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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正传1·刺客学徒 | 作者:罗宾·霍布| 2026-01-14 11:19:56 | TXT下载 | ZIP下载
人会在迷乱中死去,但他确实是死在欢乐的迷乱之中。
弄臣说得没错,我对自己面对的危险毫无概念,而且固执地一头栽了进去。此刻我不忍细述接下来那几周的细节,只能说,每过一天盖伦就更进一步地控制住我们,他也变得越来越残忍、越来越把我们操弄于指掌之间。少数几个学生很早就消失了,欣怡是其中之一,她从第四天起就没有再来。之后我只见过她一次,她悄悄地在堡里走过,愁眉苦脸的脸上带着羞耻的神色。后来我听说,她退出训练之后,端宁和其他女同学都不再理睬她,而且后来她们谈论起她的态度不是把她当成没通过一项考试而已,而是认为她做出了某种低下的、令人厌恶的行为,永远都不能得到原谅。至今我仍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只知道她离开了公鹿堡,再也没回来过。
就像大海挑拣出沙滩上的小圆石,把它们前前后后地散落在退潮时的不同高度处,盖伦的责打和轻抚也把他的学生分了开来。一开始,我们每个人都拼命想当他最好的学生,然而这并不是因为我们喜欢他或钦佩他。我不知道其他人有什么感觉,但我心中对他只有恨意,而且这股恨意强烈到使你下定决心绝对不要被这个人打倒。经过他一天又一天的谩骂,若是能从他口中听到哪怕是勉强表示认可的一个字,就好像受到其他任何师傅滔滔不绝的称赞一样。被他贬低辱骂了那么多天,我应该对他的嘲笑不再有感觉了,但我却开始相信起他说的很多话,而且徒劳无功地试着改变自己。
我们时时刻刻争相吸引他的注意。有些人显然成为了他的宠儿,威仪就是其中之一,盖伦常叫我们要多学学他。我很明显是他最鄙视的一个,然而即使如此,我仍一心想要在他面前表现得出类拔萃。经过第一天之后,我再也不是最后一个到塔顶的人。他打我的时候,我从来不摇晃。跟我一样特别受他鄙视的端宁也是如此,她变成了盖伦最卑躬屈膝的追随者,自从第一次挨鞭子之后她再也没说过半句批评他的话。然而他总是找她麻烦,动不动就严厉斥责和辱骂她,而且打她的次数远多过打其他女生的次数,但这只让她更坚决地要证明她能耐得住他的谩骂侮辱,而且她非常不能容忍任何人对我们接受的教导感到动摇或怀疑,这种不能容忍的程度仅次于容忍盖伦。
深冬逐渐来临,塔顶又冷又暗,只有楼梯间传来的一点点光线。这是全世界最与世隔绝的地方,盖伦就是这里的神。他把我们冶炼成一个群体,让我们相信自己是精英,是优越的有机会学习精技的特殊宠儿。就连忍受讥笑责罚的我也都这么相信。我们看不起我们当中那些被他打倒的人,这时候我们只看得见彼此,只听得见盖伦的话。一开始我想念切德,也想着不知博瑞屈和耐辛夫人在做什么,但随着时间一个月一个月过去,这种无足轻重的挂念就显得没什么意思了。弄臣沉默地来来去去,而我一心一意只想得到盖伦的赞许,就连弄臣和铁匠都几乎让我觉得有些烦。但当我全身酸痛不已、疲倦不堪,只有铁匠凑在我脸上的鼻子是我唯一的慰藉时,我还是会对自己很少花时间陪陪我这只成长中的小狗感到惭愧。
经过寒冷而残忍的三个月,盖伦把我们原本还算是庞大的队伍削减得只剩下八个人。此时真正的训练终于开始了,他也归还了我们一丁点的舒适和尊严,在当时看来这不只是极大的奢侈,更是盖伦的恩赐,我们必须心存感激。我们的餐食内容加了点水果干,用餐时还可以简短地交谈一下,此外我们还获准穿鞋——仅仅是这样,却让我们全都卑躬屈膝地对其感激不已。但改变才刚刚开始而已。
如今回想起来,那些片段全都透明清晰至极,我还记得他第一次用精技碰触我时的情景。我们站在塔顶上,因为现在受训的人数变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也变得更大。然后他轮流走到我们面前并稍稍停顿一下,没有正面对着他的人则在沉默中恭敬地等待。“把你们的头脑都准备好接受我的碰触。要开放自己来接受精技,但是不可以沉溺在它的愉悦当中。愉悦不是精技的目的。”
于是他在我们之间没有规律地穿梭。而受训的我们因为彼此之间隔得很开,所以看不见其他人的脸,此外如果我们的眼睛跟着盖伦的动作转动,也会让他很不高兴。因此我们只听到他简短严苛的字句,然后听见每一个被碰触到的人发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他厌恶地对端宁说,“我说的是开放脑袋接受它,不是叫你像只挨打的狗一样畏畏缩缩。”
最后他走向我。我按照他的话做,就像他之前跟我们说的那样,试着放开我所有的感官知觉,且只对他开放自己。我感觉到他的心智拂过我的心智,就像是在额头上轻轻一摸的感觉。我稳稳地站着面对它,它变得越来越强,像是一股暖流、一道光亮,但我拒绝被它拉过去。我感觉到盖伦正站在我的脑海里严苛地打量着我,我运用他教我们的专注技巧(想象一个用最纯净的白色木头做的桶,然后把你自己倒进去),才得以在他面前站稳,并感觉到精技带来的那种喜悦,但却不向之屈服。那暖意三次涌遍我全身,但三次我都稳稳站住。然后他退出来,不情愿地朝我点了个头,但我在他眼中看到的不是赞许,而是一抹畏惧。
第一次的碰触就像是一点火星终于点燃了火种。我抓住了精技的本质,但还不能做到它,不能把自己的思绪送到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