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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是想诱导复神会,神源究竟在哪里他们也不清楚。于是南岭随意指了一个方向,就带领着研究所的士兵出发了。
走了不久,视野逐渐变得扑朔迷离,起雾了。
走了大半天,他们穿过一片茂密的森林,前方终于出现了平地。他们看见不远处有一座破烂不堪的房屋,门前有小桥,桥下的河里却没有水。看渠沟里堆积的荒草树叶,想必是荒废已久。
南岭对这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倒塌的墙壁,深深的回廊,干涸的鱼池,枯竭的树木。
走进废墟内,还能闻到木头陈腐的臭味,尽头似积压着数千年的阴馊。
今天没太阳,天空也阴阴的,好像腰压到人们的头顶。树林里的浓雾仍未散去,这座废墟像个雾中牢笼。
叶澜差点被倒塌的房梁绊倒,幸好姜晓晓就在旁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叶澜撇撇嘴,说道:“这又是什么地方啊?”
北冥脸色凝重,“明神水榭。”
叶澜惊讶地睁大眼睛,“明神水榭?难道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魔神,年少被贬期间的居所?”
南岭对自己随随便便带个路,也能把大家引到明神水榭这件事,感到心情沉重。于是他垂眸低眉,没加入他们的讨论。
听到此话,北冥眼神阴郁,冷冷道:“祂不是魔神。”
叶澜被老大突然的变脸吓了一跳,闭上嘴躲在姜晓晓身后。
他们沿着石板路七拐八绕,越往里面走南岭心里越不安。北冥也觉得不对劲,但他的担忧不露脸色,默默牵住南岭的手。
南岭问:“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这里有诡域。”
北冥凝眉远眺,浓雾横亘在窄道,道路尽头有一座若隐若现的白塔,影影幢幢。
“诡域?”离他们最近的几个士兵脸露惊慌,不知所措地说道:“无人村这样特殊的独立空间也能产生诡域吗?”
“你怎么确定这里有诡域?”南岭也有些慌了。
明神水榭前世是众妖都不敢踏进一步的地方,谁有那么大能耐在它的废墟上制造诡域?
北冥镇定地说道:“雾有古怪,你看那座塔。我对明神水榭了如指掌,前世明神水榭里没有这样的塔楼,除非……”
北冥连忙闭上了嘴,后面的话不言而喻:除非那座白色的塔楼是他死后才建造的。
但是现在南岭还没梦见他战死后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这个多出来的白塔是怎么回事。
南岭沉声道:“别看我,我也不清楚。快想想怎么办吧?”
北冥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肯定会有麻烦。”
南岭捏了捏眉心,“但你肯定要进去一探究竟。”
“还是你懂我。”北冥对他挑眉。
塔楼不大,直径也才五米左右,高度只有三层。北冥让研究所的士兵们围成一圈,待在外面。自己和南岭进去查看塔内的情况。
“我们出来之前不允许任何人离队,有人想要上厕所,直接尿左边的池塘里吧。还有一点,没有我的许可,你们别进白塔。”
听到这话,叶澜默默把姜晓晓拉到了池塘的对面,中间刚好有白塔挡住视线。
北冥和南岭通过一道很窄的门,钻进白塔内部。
白塔没有窗户,但顶上有细细密密的小孔,光从那些小孔透进来,在黑暗的塔内形成一条条的光线。
照在地上的光斑像散落的钻石一样,让人眼花缭乱。抬头看,塔顶的小孔像夜空中亮丽的星星,如梦似幻。
“想不到,外表那么普普通通的一座塔,里面竟然这么美。”南岭忍不住感叹。
“是吗?那就不好意思,我需要打破这美景。”北冥打开手电筒,仔细研究塔内的细节,“无论这座塔是谁建的,目的总不会是躲在里面赏景。”
南岭坐下来,和他一起观察墙壁,“对,这里面太压抑了。美也是千疮百孔的……嗐,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像一座用美梦编织的牢笼。”
说完,南岭自己也怔住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下意识就产生这种感觉。
北冥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低头研究塔内的花纹。
那些花纹几乎都相同,所以,南岭第一个排除了这是语言文字的可能性。如果不是疯子,就不会有人把同样一句话重复写无限次。
也不知道这些花纹写了多少层,旧的被掩盖,新的周而复始。
北冥看到那些花纹后突然安静了下来,把脸藏在暗处,只听得见他重重的呼吸声。
“这些是什么?上古时期的图腾还是符文?”南岭也伸手抚摸墙壁上早已落灰的红褐色痕迹,一不小心他的手指被凸起的石块划破了,一滴血落在地上。
“怎么了?”北冥着急地走过来,查看他的伤。
“没事,只是小伤……”
突然南岭的视线落到被涂在墙壁上的那一抹血迹,顿时他目瞪口呆,眼神恍惚。
墙壁上的那些红褐色花纹……是血书!
密密麻麻,满墙都是。
南岭的头突然剧痛起来,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他感觉全世界都在旋转,站都站不稳。
脑海里又闪现出一些画面:
披头散发的明神,独自坐在暗无天日的塔内,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岁月流转,斗转星移。
祂的银白色头发长得很长,铺在小小的塔内,像积满的冬雪。祂咬破手指,用自己的鲜血重复写着同一个名字“北冥”。
……
“南岭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北冥扶住他。
“我……”南岭靠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