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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盖喝了起来,柳明刚才之所以没有还手,是因为怕坏了解救带娣的大事,所以他刚才一忍再忍。这也是刚才三个人的造化,要不然此时这三个人恐怕不死也残废了。
在这迎亲的队伍中,此时此刻最为高兴一定是我们的卢老爷了,因为他今天娶到了一位可人的小娘子,但是最为悲摧懊恼的也是我们的卢老爷,因为今天在他大喜的日子里,却把自己的腰给摔坏了。此时他斜躺在马车上,正有佣人们给他不时地按摩着,现在他想翻一下身,看一眼走在前边的‘花’轿都困难。
他娘的,今天真是倒霉透了,自己期盼已久的‘洞’房‘花’烛夜今晚可如何度过啊,这该死的马,等我回去宰了你吃‘肉’。可是他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匹马老子都骑了近十年了,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放几个鞭炮它如何会受惊呢?
是的,卢老爷分析的很对,正常的鞭声它是不会受惊的,但是在鞭声的后面,如果再用竹锥子扎一下恐怕就很难说了。
原来这也是柳明事先安排好的,今天早晨柳明向带娣要了一根竹筷子,先用刀削掉一半,然后把一端削尖了‘交’给来喜,让他藏于手中,告诉他待鞭炮一响,趁‘乱’在马屁股上用力一扎,那马必然受惊,马一惊卢老爷必然会从马上摔下来。
看来老牛总想吃嫩草,嫩草有时刺更多啊。
经过两个多时辰的行程,迎亲的队伍终于在午时把新娘接到了卢老爷家的大‘门’前。待一阵鞭炮声和八音乐队的音乐声响过之后,八抬大轿跨过放在大‘门’口的一个炭火盆,(预示将来生活红红火火)然后在大院里缓缓落下。
从马车上把龇牙咧嘴卢老爷搀扶到轿前站好,这时有两个一身红装的童子来到新郎的身旁,一个童子手托一副弓箭,另一童子手托一个衬有红绸的木盘,木盘里放了三支染成红‘色’的箭。
只见卢老爷从小童子手里把弓箭拿在右手中,然后又在托盘里拿起一支红‘色’的箭搭在弦上,这时有一位身着盛装的长者面向卢老爷喊道:“三箭定乾坤开始!”
所谓三箭定乾坤,既是第一箭‘射’天,第二箭‘射’地,第三箭‘射’乾坤图。
听到开始,卢老爷右手挽弓,左手拉弦,斜着瞄向天空,然而卢老爷哪里使得上劲啊,双臂稍微用力腰部就钻心的痛。所以他只把弓弦稍微拉动一点,就痛得松手了,只见那支红箭飞出去不足一丈远,就无力地坠落地上。
看到这个镜头,在场的许多人都掩面而笑,尤其是十几岁的孩子们更是笑出声来,更有甚者都笑的蹲到了地上。因为正常的这一箭最少也应该‘射’出去七八丈远,远的都能‘射’出去十丈开外,‘射’出去的箭是很难找回来的。
此时的卢老爷也顾不了许多了,听到有人在笑,他也装作没听见,顺手从木盘里拿起第二支箭,按规定这第二支箭是‘射’地,‘射’地当然不费什么力气的,所以这第二箭轻松完成了。
第二箭‘射’完后,有两个男子抬过来一方有八仙桌大小的面板,上面粘了一张用墨水画的乾坤图,立在距离卢老爷不足五步远的地方。按传统规定,这一箭是要钉在乾坤图上的,所以‘射’箭时需要有一定的力量。
此时的卢老爷腰痛难忍,如果不是有人搀扶,自己站立都是问题,哪里还有力量‘射’箭啊,但是不管怎样这个形式是省略不了的。无奈,尽管乾坤图近在咫尺,可卢老爷这一箭只‘射’出去不足三步远,自然没有‘射’中,所以又让在场的许多人忍俊不止。
但是不管怎样这三箭毕竟‘射’完了,见此,那位长者赶紧上前唱道:“一‘射’天,天赐良缘,新人喜临‘门’;二‘射’地,地配一双,新人百年好合;三箭定乾坤。先‘射’天,再‘射’地,地久天长天长地久。
第一百零七章郎玥出嫁(8)
第一百零七章郎玥出嫁(8)
三箭‘射’完后,就该新娘下轿了。
此时轿中的郎玥怀里的小兔子有开始突突地跳了起来,虽然她没有看到外面的场面,但是通过外面熙熙攘攘的喧闹声可以知道外面的人一定很多。
这时身为喜娘的带娣的姑姑上前轻轻掀起轿幔,一个由五六岁的盛装‘女’孩装扮的出轿小娘走上前来,伸出娇嫩的小手抓住新娘的衣袖轻轻拉了三下,郎玥才慢慢地从轿里被喜娘扶着走出轿来,然后低着头在喜娘的搀扶下跨过了一只朱红漆的木质“马鞍子”,取其“长久平安”之意,也有“一马一鞍”、“好‘女’不嫁二夫,好马不配二鞍”的寓意。
新娘跨过马鞍后牵着喜娘的手,踏着提前铺在地上的红布,一路走到喜堂前,站在喜堂的右侧,新郎自己在左侧站好。自从郎玥下了轿以后,柳明始终不离左右,并用他高大的身体不时阻挡急于上前看新娘的人。当新娘来到喜堂前站稳,他就站在郎玥和喜娘的侧后,并不时眯缝着细长的眼睛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所谓喜堂,就是在‘洞’房‘门’前,设一张罩上红布的桌子,上面供有天地君亲师的牌位,供桌后方悬挂祖宗神幔。
这时两个傧相(他们此时以引赞和通赞的身份出现,就同今天的婚礼主持差不多)来到喜堂边上,其中一个傧相面对众多来人首先诵唱道:
“香烟缥缈,灯烛辉煌,新郎新娘,齐登‘花’堂。”
新人就位后,另一位傧相接着诵唱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父母),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大礼开始。”,
“新郎新娘就位!”其实此时新郎新娘已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