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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她的双脚,像沁入宣纸上的水渍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不过几秒时间,她整个人如同陷入了迷离的月色,身形也在朦胧中缓慢收缩,直到变成一个鸡蛋大小的银色圆点,带着流星一样的光带,从包裹着它的五彩光华中匀速飞出,在空中旋了几个圈后,坠入了满脸错愕的蒂诺的心口。一层水波般起伏的透明气流从他体内涌出,竟将他从地面推到了半空,他猛地捂住胸口,张大了嘴却喊不出一个字,模样似乎有些痛苦。而他那头长长的银发则像浸泡于深海之中,在有节则的律动中变成了黑色,那双紫色的眼眸也随之变为了普通人才有的深棕色。
司徒月波半眯着眼,看着半空中变了模样的蒂诺缓缓降回地面,意识全无地躺倒在那一片尚未消褪的五色光华下。
唰!又一道强光闪过,那五色光芒瞬间被压缩成一条细线,又猛地收成一个点,从空中坠落到了地上,发出盯啷一声脆响,一块光可鉴人的剔透圆镜滚落出来,刚刚好停在司徒月波脚下。
拾起这个漂亮的小东西,司徒月波笑笑:“放心,我一向守信。”说着说着,他忽地愣了愣,手里的镜子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层水气,有点咸咸的味道,像只沁润在泪水里的眼。
用衣袖轻轻擦干镜子,司徒月波走到昏迷不醒的蒂诺身边,把它放到了他的手中,又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他身上,淡淡说:“你不是没感情,只是不懂珍惜眼前人的道理。如果以后你还能遇到另一个阿镜,希望你该知道怎么做。”
话音刚落,身边凌乱一片的大厅突然失去了全部光源,司徒月波只觉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然身在修道院外那片荒地之上,那个由阿镜一手造出的反向空间,随着她的彻底消逝化为了烟尘。
走到另一头,抱起熟睡得呼呼有声的钟旭,司徒月波又看看那个躺在荒草之中的瘦削身影,一声浅叹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山风轻过,树木草丛沙沙作响,司徒月波抱着妻子走在荒僻的小路上,嘀咕着等妻子醒来后要编个怎样的理由来瞒过阿镜这档子事,边走边叹,堂堂一个冥王,度个蜜月都不让清净清净。正想着,恍惚间,似有一阵悠扬的华尔兹从身后传来,跳跃的音符渲染了幽暗的山路。司徒月波回头,暮色中,哪里还有修道院的影子,一座华美的别墅,像个翩翩起舞的美人,在音乐声中向曾经踏足过这里的人,告别。
阿镜 尾声
我鼓掌:“这是个精彩的故事。”
黑袍四号不为所动,淡淡道:“谢谢。”
“你居然连冥王的故事都知道,可见你背景深厚啊。”我别有深意地一笑。
“我困了,晚安。”四号起身朝帐篷里走去,“这只是个故事。真假与否,喜欢与否,都不重要。”
“那什么才重要?”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四号的背影。
“如果你从头到尾听完了这个故事,还不知道答案的话,你就该去做个智商测试了,女人。”四号硬梆梆地扔下这句话,一头钻进了帐篷里。
“她脾气不好的,别理她,咱们喝酒吃肉!”其他黑袍不以为然地把我拉进篝火晚会里。
我扭过头去,冲着帐篷里喊了一声:“谢谢!”
聪明如我,怎会不知你一番心意,笑。
夜色如水,篝火熊熊,有酒有肉,敖炽已经醉的东倒西歪,还拽着酒瓶不放,用破锣嗓子在沙漠的夜空下嚎叫着——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
最后的最后,他歪倒在我身上,脑袋枕在我的腿上,一手抱着酒瓶,一手习惯性地握住我的手,睡着了。
严肃枯燥的沙漠,变得温柔起来。
生骨 楔子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篝火晚会上的酒肉之气,随着蒸腾而起的温度化为乌有。
总是比赛骑骆驼也很无聊的,毫无人生理想又俗气的敖炽跟黑袍们在帐篷里玩游戏对战,而我则独自散步到离帐篷不远不近的地方,期待着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
但是,基本上一无所获,仍然是大同小异的景致,还有时不时出现的,属于各种动物的白骨,大多半埋在沙中,被时间抛弃,很是寂寞。
今天夜里,帐篷里用蜡烛照明,不知是哪个神经病说蜡烛更适合烘托气氛。所以,当那个身材特别高大的黑袍五号拿着一个动物的头盖骨,正襟危坐在我们之间时,我觉得帐篷里的温度下降了,一阵冷风拂过我的身躯。
“你在害怕?觉得冷?”黑袍五号的嗓子特别粗、特别低。
“这样的夜晚,很难不空虚寂寞冷啊!”我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朝旁边的黑袍一号吼道,“这么凉的天气你还扇个屁的扇子啊!”
黑袍一号停下手里的扇子,嘿嘿笑道:“我就是想增加点临场感。”
“快点讲!”
黑袍五号看着手里的白骨,慢慢打开了话匣子……
生骨 第一节
“亲爱的,不早了,该睡了!”
“不嘛不嘛,亲一个再睡!”
“好,亲亲!”
方岳打着呵欠,在MSN对话框里送出一个红红的嘴唇。冰冷的显示器藏匿了他不耐烦的心,虚拟的网络传送出伪装的爱惫。
名为“绿衣”的头像,终于心满意足地沉入灰色。
终于下线了,麻烦的女人。方岳猛吸了一口香烟,黯淡的烟灰落在油污遍布的黑色键盘上,狼藉一片。
其实,这键盘曾经是干净如新的,在罗影待在他身边的每一段时间里,她总是一边唠叨着,一边抓着抹布,细心清理被他弄脏的键盘,以及整个房间。
罗影……方岳的视线,墉懒地沿着长长的MSN名单下滑,落在那个依然亮起的头像上。
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