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少不得你日夜操劳。”
水宴正想问为何是我,顾润将宝册递来,她翻开一看,赫然是立自己为碧虚府主天界水君的诏书。
多年夙愿,一朝到手,水宴的脸上并无欣喜,反倒茫然悲戚居多。
顾润看着她,放缓语调:“我近日要下界一趟,你暂不必再来洄颂神宫。还碧临终前交待了你许多公务,一一尽快上手。”
水宴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相柳抱了一叠奏折过来,开始磨墨。
顾润拿起笔:“回去吧。”
之前只是代理碧虚御府,现下得了宝册,尘埃落定,前来贺喜的仙家络绎不绝。
水宴生性惧人,实在疲于迎来送往,常常借口例巡天河,在和顾润初见的绿萼梅下清净。
她正倚在枝上小憩,绿萼忽然重重颤动,水宴忙坐直,扶着树干向下望去,就见一张许久不见的清俊面容。
“我到碧虚御府寻不见你,原来是在这儿偷懒渎职。”木青归冷笑道。
他已经到了神君境,但气息不稳,想来是刚刚突破不久,便急于找她寻仇。
水宴有些无奈:“三殿下有何贵干?”
木青归一脚狠狠踹上绿萼:“不知礼数,下来跟本殿说话。”
水宴只得落地,向他行礼:“下官见过三殿下。”
木青归自鼻腔逸出一声冷哼。
他个子与水宴持平,似乎嫌气势不够,高杨着头颅睥睨她。
水宴:“……”
她叹气:“三殿下,往事已矣,你如今也晋了神位。我不敢奢求你大度宽恕,但究竟要我如何弥补,也请三殿下明示。”
木青归阴翳地看着她,眼珠微转,忽地勾唇轻笑。
天家三子,个个美人。饶是木青归品性乖戾,但这一笑依旧是让天地失色。
“水君言重了,”他这样说话,倒隐约有了些顾润的影子,“我岂是那等狭隘之人。只是有个小忙想请水君相帮。”
水宴谨慎道:“三殿下请讲,下官尽力而为。”
木青归慢吞吞道:“我宫中婢子粗心,浣衣时不慎将新得的神君令掉入天河十六支,经诛仙台流下了界。水君司掌天河,我思来想去,此事不便声张,还是只有劳烦水君下界替我寻回。”
……果然不是好事。
水宴面露难色:“三殿下,天规森严,无诏不得下界。”
木青归解下腰间令牌,笑意盈盈递给她:“这是天君令,持此令牌畅通六界无阻……也不必去洄颂报备。”
话已至此,似乎毫无转圜余地。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今日公务已毕,闲来也是无事,不如替他走这一遭,也算了却此因果。
水宴带着天君令离开,木青归脸上流露出些许得意笑容,掐算着时间,把玩自己“遗失”的神君令向南飞去。
他计谋得逞,步履轻快,靠近南天门时听到天兵护卫闲谈。
“你说这新水君下界,是为三殿下做何事?”
“我哪里知道。不告诉便不告诉吧,三殿下为人傲慢乖戾,睚眦必报,晓得他的太多事没有好处。”
木青归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冷下来。
他隐匿了气息,天兵没意识到有人靠近,还在谈笑:“说起这三殿下,也是可惜。修为品性莫说比太子殿下,就是比二殿下也是一个地一个天。修了几千年还是个仙君,听闻此前突破还是靠太子殿下强渡修为……哎,命好,比不得。”
又有天兵笑:“羡慕了吧。所以说这个东西啊,啧啧。投好了胎,草包废物也是金枝玉叶,也能高高在上、颐指气使——”
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天兵看着突然从柱后冒出的少年,脸色惨白。
两列天兵匆匆跪地:“拜见三殿下。”
木青归眸色阴冷如毒蛇,死死瞪着瑟瑟发抖的众人,重重闭了闭眼。
“……我的天君令不见了,”他尚不明显的喉结微动,声音嘶哑,“你们可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