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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的手就被软剑裹死在了伞柄处。
拧绞力道大得惊人,薄如纸片的剑刃陷入皮肉,立刻淌出了血。
封净以为自己的手马上就要断了,可头顶一道惊雷炸开,粗如水缸的闪电直直劈在了苗秋儿身上!
凄厉惨叫响起,裹手软剑立刻化作飞灰,封净死死攥着小臂缓解血流速度,看到朱红长剑轻微颤动,已将虺蛇脑袋贯穿在地。
宋怀然站在扭曲挣扎的庞大蛇躯旁,面色凝肃剑指凛然,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
烟尘过后,苗秋儿所在之处多了一个漆黑深坑,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虺蛇的身体也突然瘪了下去,只剩一张蛇皮在风里飘荡。
宋怀然身上金光闪过,又恢复了本来模样。他只往前踏了一步,竟就到了封净身边。
“我看看。”宋怀然皱眉捏起他受伤的手,见整个手掌全是斑驳血痕,腕部的最为严重,大概割到了血管,流得很厉害。
以前约架或者练自由搏击的时候受过比这严重的伤,骨头都断过好几次,这种皮肉伤对封净而言不算什么。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封净觉得自己太强势不利于追媳妇,当即示弱道:“好痛。”
宋怀然的眉毛皱得更厉害,双手合拢将封净手掌握在掌心,轻轻朝里呵了口气。
酥麻感顺着手掌爬到心尖,封净死死盯着宋怀然,突然很想亲他。
想到就干,封净垂首,在宋怀然额头啄了一下。
“不要闹。”宋怀然匆匆撩他一眼,严肃道。
说着松开手,把封净手掌上的痂撕掉,除了袖口处斑驳血迹,根本没有受过伤的迹象。
封净好奇地活动手指,问他:“你法术这么高,怎么不把你那个凝血障碍病给治好?”
宋怀然平淡道:“师祖弄的,我的修为不如他,无能为力。”
师祖?那个长得跟个美女一样的男人?
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好一副歹毒的蛇蝎心肠。封净偏激地想。
宋怀然招手,高空的天罗伞面缓缓下落,上面赫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苗秋儿逃了。”宋怀然叹道。
他的视线落到郑岩玺身上,后者瘫坐在角落,表情呆滞仿佛丢了魂。
宋怀然走过去,不轻不重地朝他脸上来了一巴掌。
郑岩玺瞬间回神,惊恐地看着宋怀然:“她说会让我去找她的,什么意思?我是不是又中蛊了?”
宋怀然没什么表情道:“我会解决,你先别急。”
这回答显然避重就轻,郑岩玺慌张地想去拉他,被宋怀然抽开手。
“长绫。”宋怀然唤了一声,兢兢业业裹房子的法器立刻收缩,乖巧地落到他掌心。
宋怀然又道:“把他们摆回去。”
带子立刻飞起,兢兢业业将屋内所有人都捆送至篝火堆,封净看了眼,好像还和之前位置一样。
除了地上躺在血泊里的楼珏。
他的舌头二次被断,眼上伤疤还被苗秋儿撕裂,整个人面目全非,昏死过去。
宋怀然匆匆为其止血,把人提进封净住的民房。
郑岩玺跟上去:“大仙儿,我怎么办啊?”
宋怀然把楼珏放到地上,随口使唤:“舀碗水来。”
郑岩玺立刻照做,目光殷切地看着他。
宋怀然伸手在空中一抓,人参模样的闲闲从里间卧房咻地飞了出来。
他抓着闲闲,放到水里荡了荡。
清澈的水立刻变得浓白。
长绫从破碎的窗户探了进来,宋怀然手指沾了点泡参水,弹了几粒水珠在郑岩玺脸上,惹得后者一个激灵。
“拿去。”宋怀然说道。
长绫立刻托起小碗,稳当当飞出了窗外。封净从窗户里往外看,间长绫学着宋怀然刚刚的动作,末端蘸水溅到每个人的脸上。
“他们还是没动呢?”封净充当情报员。
宋怀然起身:“我把他们定住了。你,出去,马上我解除法术,你负责安抚他们,让所有人尽快回去休息。这两天不要安排拍摄,苗秋儿来过,瘴毒有残留,容易受伤。”
他是对着郑岩玺说的,后者虽然不太情愿,但又不敢反抗,挠挠头还是出去了。
宋怀然来到窗边,手上结印,刚在搏斗造成的满地狼藉迅速消失,泥土回填、裂缝合拢,哪儿还看得出经历过激战。
“雨来。”宋怀然低声道。
话音未落,一道白虹撕裂天穹,翻滚的云层随即炸开巨响。
轰隆!
外头的人齐齐一震,不约而同地抬头,似乎都是被雷吓得愣了神,好一会儿才响起疑惑的讨论。
接下来就交给郑岩玺了。
宋怀然把窗帘拉上,看向楼珏。
“他不会死了吧?”封净不太确定地问,伸手去探鼻息,毫无动静。
不过楼珏是僵尸,呼吸并不能作为判断其死活的标准。
宋怀然沉吟片刻,摇头:“被魇住了。”
闻言,封净便拍了拍他的脸:“楼公子?”
如果只是熟睡,这个力道肯定醒了,但躺着的人毫无反应。
封净朝宋怀然摊手。
宋怀然摇头:“不是梦魇,是他的心障……得进到他梦里才能把他叫醒。”
封净心说这么牛逼,盯着宋怀然准备看他表演,没想到宋怀然也抬头静静看着他。
封净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难道是要我入他的梦?”
宋怀然竟然点了点头。
封净:“为啥?”
“你与苗秋儿交手时,她把蛊虫种到你体内了。”宋怀然道。
封净:“…………”
见他满脸懵逼,宋怀然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