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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前面有过几次出格行为,但那时更多是想诈宋怀然,他对于自己要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辗转承欢这件事,心理建设其实没有那么到位。
“今晚也做?”封净擦着嘴问。
宋怀然正喝着茶,突然呛了一口。
“这几天不行……主持这样大的科仪,要保持清净。”他掩饰地咳了声。
封净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那为什么昨晚要跟我做?”
宋怀然还没回答,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石破天惊的“卧槽”。
赵祁前排吃瓜,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哆嗦指向封净和宋怀然:“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宋怀然立刻起身,使了个法术把所有残羹冷盘垒进托盘,端庄道:“我先走了,你们聊。”
说完跟风一样飘下仙斓岭。
赵祁摸了摸自己被吹乱的发型,双手背在后腰,用夸张的步态“哦哟哦哟”地跨进门槛来到封净身边,围着他转了两圈。
“你癫痫犯了?”封净冷着脸毫无感情地开口。
“观摩一下新物种。”赵祁坐在宋怀然先前的座位上,匪夷所思地盯着封净,“事先说明我之前说你和宋怀然都是开玩笑,但你他妈的是不是当真了?你不是钢管直男吗?”
封净语气混不在意:“钢管是直是弯,要根据需求来定。”
赵祁的眼光惊疑不定落到封净小腹。
封净:“……你找死?”
“不是,”赵祁脸跟便秘七年似的无比别扭,“你真跟宋怀然在一起了?”
封净装傻:“自从遇见他以来不是一直在一起?”
“再装就不礼貌了。”赵祁故作严肃。
封净站起来,边伸懒腰边往外走。
赵祁赶紧跟上,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老子早上爬起来看到你昨晚上发的消息,给你回电话,居然是宋怀然接的卧槽,他说你在睡,让我不要打扰。你知道我这个心里有多惊涛骇浪吗?”
封净慢悠悠道:“不是正好重刷一下你那肮脏的心脏?”
赵祁充耳不闻:“我这大半天都在回忆过去,咱俩也认识十来年了,你说凭咱俩这么稳定的、特别的关系,你这基佬是怎么抵御我的魅力的?”
封净在台阶上驻足,偏头打量他几秒,幽幽道:“大概因为你确实穷得稳定,丑得特别。”
赵祁:“…………”
你妈的,基佬都嘴贱,他早该看出来封净不正常了|
结束这个话题,封净简短和赵祁聊了最近两个月发生的事,后者听得连连惊讶,最后忍不住吐槽:“宋怀然练的不会是葵花宝典吧。”
封净想反驳的,但思考了几秒却发现自己还真是不敢确定。
过去的接触里他倒是出现过几次生理反应,但宋怀然好像……没有?
赵祁挥手在他面前做了个抓取动作:“收!不要在我面前脑补黄色。”
封净不置可否,眼神飘到远方,中堂广场上燃夜宗弟子正在扫除积雪,中央搭建的法坛初具雏形,周边黑色幡旗迎风猎猎,在被霜雪覆盖的山林里极其显眼。
秦怀枝也在,她微垂头颅,正和身旁的弟子交谈着什么。身姿端正,后颈露出一截纤细白皙,大概察觉到旁人目光,她随即偏头望来,神色淡漠疏离,在看到封净后轻蹙的眉宇才有了些许松动。
“姐。”封净叫她。
秦怀枝点头,抬手示意几名弟子退散,目光在封净身上逡巡,忽道:“这是怀然的衣服。”
赵祁在旁挤眉弄眼。
封净一哂,目光略不自在:“昨晚回来的,来得急没带衣服。”
“晚饭后我让人给你送几套来。”秦怀枝淡淡道,不再揪着不放,倒是对封净身上的变化很感兴趣。
尤其在听到封净是自学成的以后,更是露出一种极其微妙的神色。
“修行一事最忌急功近利,你确实天赋异禀,但也要慢慢来。”秦怀枝思忖片刻,“明天起,每日早上六点到后山与同门一起吐纳练功,巩固根基。”
封净说好。
接着他又道:“我去给爸妈上柱香。”
但秦怀枝似乎在出神,盯着地面随意摆摆手。封净走了,赵祁等了一会儿才试探道:“怀枝姐?”
秦怀枝抬眸望向他,目光平静澄澈。
“我都来这么久了,你也指导指导我呗。”赵祁厚着脸皮道。
秦怀枝淡淡开口:“可你确实没有修行天赋。”
赵祁做作地扼腕叹息。
“快冬至了。”秦怀枝突然道,“你还不下山?”
赵祁笑了笑:“我这不是在追你么,要是半途而废,回头你把我忘了怎么办?”
秦怀枝眼睫轻颤几下,轻声道:“我一心向道,绝无俗念。”
“你们燃夜宗又不是什么断情绝爱的门派,”赵祁无所谓道,“你一心向道,我一心向你,哪里冲突呢?”
秦怀枝淡如静湖的神色出现一丝破裂,无奈指余,她极轻地叹了口气。
“而且宋怀然不也跟封净在一起了吗?”赵祁举例补充。
秦怀枝缄默片刻,道:“不一样的。”
到底怎么个不一样法,她却没再讲下去。
这场谈话封净并不知晓,他领了香烛纸钱,轻车熟路去往栖灵地,却诡异发现自己无法靠近父母的坟墓。
有人在这里设了一个小结界,把他父母的坟墓框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