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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师尊,救我。”
朱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白泽神色不改,甚至还伸手扶了一把,任由魇停靠在自己怀里。
朱厌眼中阴晴不定:“白泽,我知你性善,但它可是天魔,生而作孽,你渡化不了的。”
“试了才知道。”白泽道,“若是教不好,我会亲自了结他。”
朱厌摇头:“不妥。他如今年幼才能任你拿捏,假以时日成了气候,想杀就难了,还是让我带回天庭发落吧。”
腰际衣衫忽地一紧,白泽低头,正看到魇停仰头看他,那双红眸深处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恐惧。
白泽顿了顿,伸手在魇停头上胡乱揉了一把:“他已决心日行一善,从此地步至昆仑,再不杀生。”
魇停头皮被揪得隐隐作痛,于是牙磨得咔咔响,皮笑肉不笑道:“师尊提醒的是。”
朱厌听到白泽搬出昆仑,知道今日要带回这天魔是不可能了,嘱托了白泽几句,转身消失天际。
直到天兵的气息完全消失人界,魇停周身紧绷的劲儿猛然卸去,脸色惨白,双膝扑通跪地,哇出一口黑血。
他实在被天雷劈得惨烈,正待恢复元气,却听见白泽似乎笑了声。
“人都走了,假徒儿不必行此拜师大礼。”
魇停咬牙切齿:“你热闹看够了,可以滚了。”
白泽:“你忘了方才答应过什么?”
魇停:“方才?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
“既然你年纪轻轻就忘性大,那我叫朱厌仙尊前来替你回忆回忆,想必他还未走远……”
见白泽当真掐出传音诀,魇停怒目圆瞪,忙爬起来打断:“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不就是日行一善?多大点事。”
白泽放下手,看向魇停:“此地距昆仑三万六千里,你年轻脚程快,抛去行善耽搁,日行百里不在话下。
“如此算来,一年以后便到昆仑。你若中途作恶,我不会再对你剑下留情;你若信守诺言……”白泽顿了顿,“到那时再做计较。”
魇停听着他的意思,狐疑地皱起眉:“你要与我一同走到昆仑?”
看到白泽颔首,魇停觉得自己是应该感到绝望无奈甚至是愤怒的,但那一瞬间,他却有种非常诡异的感觉。
难以形容,有点像血洗某座山头吃了顿饕餮大餐后生出的满足感,四肢百骸都被一种暖洋洋的气流充盈,以至于戾气都平息不少。
白泽神识敏感,立刻察觉到了对方的细微变化,于是抬掌搭在了魇停天灵盖上,想要探查一下对方是不是被天雷劈出了问题。
魇停愣愣抬头看他,白泽脸色一贯平静淡漠,碧绿双眸里倒映出魇停的脸,白泽突兀问:“你很热?”
魇停抹了把脸,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滚烫温度,也是一脸错愕。
虽然天雷给魇停造成一些伤势,但不致死,白泽迟疑片刻,还是抚平大部分伤处,不过最后给魇停多上了几道禁制,几乎将其修为封了十之七八。
“你的经脉我已为你接上了,今后平心静气,莫在修你那邪术。”白泽说罢,兀自迈步西去。
魇停拍了拍自己的脸,小跑着跟上白泽,又发觉白泽身量修长步也迈得大,他矮一截总要抬头看他,不愿吃亏,于是心念一动,周身微光闪烁,个子随即拔高尺余。
白泽步履未停,只偏头一瞥,看到魇停已然施法长到与他一般高,正露着两排白牙呆笑。
……天魔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没用的东西。
白泽摇摇头,把头转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