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玫瑰帝国4·黑羽蝶之翼 | 作者:步非烟| 2026-01-14 21:10:37 | TXT下载 | ZIP下载
花纹。可怕的是,它们上面密布着细细的尖刺,刺尖青幽幽的,显然涂满了某种剧毒。只要稍一挣扎,这些尖刺就会刺入肌肤,令囚徒顷刻失去抵抗力。
蕾切尔考虑都没考虑,抓起镣铐,给自己手脚都戴上。然后,她坐在地上,微笑着说:“现在,可以放心了吗?”
杨逸之松了口气,摁动遥控器,将“Skynet”调整为一倍压力。这样,蕾切尔受到的创伤会小很多,而她的力量仍被限制住,加上特种镣铐,两具大天使机体足以封死她所有动作。
蕾切尔喘息着,终于,脸色有所好转。她抬头,却见秋璇并没有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杨逸之、卓王孙,拉斐尔、加百列也都维持着装备状态,完全没有松懈的痕迹。蕾切尔笑了:“不用这么小题大做吧?你们已经抓住了我。”
秋璇没有回答,她走到路西法面前,用密钥打开舱门,将Candy迎了出来。Candy身为超级巨星,哪里见过如此激烈的战斗?她脸色苍白,全身颤抖,显然被这串突发事件吓坏了。直到秋璇握住了她的手,才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
一边,路西法的“圣灵”,含笑看着这一切,不言不动。它那酷似女王的外貌,让秋璇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秋璇摇了摇头,将目光转向蕾切尔,微笑说:“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皇’的事情了。”
蕾切尔脸色骤变,紧紧闭上了嘴。
秋璇:“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要参加选秀。哈梅伊死的时候,我曾以为我找到了答案,你想等选秀找出‘公主’后,杀死她,灭绝人类抵抗的希望。但后来,我否决了这一可能性。因为,你通过窃听我跟小卓的谈话,才知道‘公主’的秘密。也就是说,在你决定参与选秀时,你根本不知道‘公主’的存在。那么,你参加选秀的真实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蕾切尔脸上本已恢复的血色,此时又在渐渐失去。秋璇的话,似是比两具大天使机体的攻击更可怕,让她深怀恐惧。
秋璇:“这时,我回想起二胖临死前曾跟我说的话。你在莉莉丝之城中,用‘皇’的一滴血液,就让所有SEVEN慑服。你还说,只有‘皇’能让所有超级生命体聚合。这个‘皇’,让我非常在意。我想,你参加选秀的目的,是否就是‘皇’呢?”
蕾切尔的脸色更加苍白,却紧紧逼着嘴,一个字都不肯说。秋璇太可怕了,她不经意间说出的话,全都可能成为她推理的线索,抽丝剥茧,逼近真相。她绝不能再说半个字,增加秋璇的线索。
但她的反应,已让秋璇很是满意。
“皇,究竟是谁?”
蕾切尔仍旧闭嘴不言,似乎无论秋璇说什么,她都打定主意不说半个字。
秋璇悠悠说:“是不是石星御?”
蕾切尔身子骤然一颤,嘴唇抖了抖,几乎忍不住想说什么,但随即冷笑一声,再度闭紧了嘴巴。
秋璇叹了口气:“没想到这样都不能令你开口。我的理由是这样的。如果你参加选秀的目的是‘皇’,那么,你一定会借选秀接近‘皇’。你不介意我曾详细记录了你的行踪吧?毕竟你是青帝子,我可不敢掉以轻心。我发现,除了选手们外,你接触过的人,就只有两位艺术指导、我、韦弗。韦弗、我跟小卓都不太可能是‘皇’,那么,唯一剩下的人,就是石星御。他号称‘龙皇’,是不是,就是你所说的‘皇’呢?”
蕾切尔紧紧咬着嘴唇,原本苍白的唇色因牙齿用力而透出一抹鲜红。
秋璇:“我们在医院中试探石星御时,就已经发现,你与他早就有所勾结。歃血为盟的计划,就是你透露给他的。那么,如果你失陷在这里,他一定会来救援。答案揭晓,其实,今天这个局,不是为了抓捕你;你亦是个饵,我真正的目的,是在‘皇’来救你的时候,抓住他。”
她悠然微笑:“现在,让我们安静等着吧。蕾切尔,你究竟盼着‘皇’来救你呢,还是不盼?”
她的笑容,有着掌控一切的力量,让蕾切尔感到一阵绝望。
秋璇:“现在,你是不是后悔,一开始时,没有杀死我?”
蕾切尔终于说话了:“不。我不后悔。”
“我,永远都不会后悔没有杀死您,我只是后悔自己怎会向您出手。”
她的回答,亦满含玄奥,让秋璇怔了怔。但她没有深究,悠然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从此刻开始,从这个门进来的人,就是‘皇’!”
她的手指指向建筑唯一的门户。那是一座半米多厚的合金大门,此时正半掩着。
圣灵
似是响应着秋璇的话,紧闭的合金大门,突然动了动。
所有人的心,立即被紧紧地揪了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
妖族的幕后领袖、神秘的“皇”,真的要现身了吗?
合金大门传来一声轻响,向两侧打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微卷的蓝色的长发,标志性的墨镜,钻石手套,无一不令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龙皇石星御!
蕾切尔的脸色陡然改变:“您……”后半句话却生生咽在喉头。
秋璇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的推理,终于有了结果。
卓王孙冷笑着握紧了拳头。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狠揍这个该死的戏子了。
拉斐尔、加百列、杨逸之同时枪上膛,对准了石星御,随时准备开火。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石星御看也不看戴着镣铐的蕾切尔一眼,径直向房屋正中走去。似乎他刚刚经过了艰难的跋涉,步伐都变得踉跄起来,蓝色的长发都被汗水濡湿,一绺绺粘在额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