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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人帝性子温和,并无野心,没想到提起高高在上的仙界之时,仍旧心有不甘。
我和人帝只是君臣,并无其他亲近关系,虽然我禁了河睢宫,但我是因为蛟族而来,并无心留下。
所以想劝人帝,却不知如何开口。
“权力?”
好在人帝并没理我,仍旧自顾自说:“权力不过是道枷锁,将朕留在帝城里孤零零的一个人,高高在上,想上来的被挡在外面,想下去的却被高位拦着。”
人帝的这番话非同小可,若是被人知道了去,免不了一场灭顶之灾。
我仍旧低着头,并没有回话,权当没听见。
“这帝位向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你得心心念念着天下苍生,人界万灵!”
人帝的语调有所缓和,见我仍不说话,开口问我:“那你找朕何事?”
听他一番感慨,我心里起了退堂鼓,但想到乌真还在地牢里受苦,云书在帝城之外也受着煎熬,便鼓起勇气跪在人帝面前,慢慢说道:“乌真公主受了冤屈,臣女想请陛下明察秋毫,还她一个明白。”
我看不见陛下,只听到他的声音里回复冰冷:“朕说了那么多,你一点不明白么?”
“明白。”我跪在地上回着人帝的话:“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谁也不能颠倒了去啊。”
人帝忽然伸手扶我起来,他碰到我的瞬间,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怕朕?”
“陛下是九五至尊,臣女不敢劳烦圣驾。”
人帝见我说得惊慌,忽然笑了,轻声对我说了一句:“那你起来吧,站着回话。”
“是!”我听从他的旨意,站起身,看他一眼,发现他正盯着我笑,我垂下头去。
人帝见我不再害怕,忽然严肃起来,和我说:“山猫族早就起了反心,我之前一直睁只眼闭只眼,就算有朝臣提及此事,我也念在他们曾帮我开疆拓土的份上,有所遮掩,但是他们……”
他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并没有将山猫族所做之事全部告诉我,而是说了句:“所以乌真只是个引子,再说她也并非无辜,她为何不肯服用隐灵丸之事,我不会牵连旁人。”
陛下知道云书!
这个念头在我心里闪过,我不免心惊肉跳,若真如此,那我救下云书以及携养青凰之事想来也是瞒不住人帝的。
“陛下心明眼亮,臣女佩服!”
我半真半假地称赞人帝,以此来掩盖心里的惊慌。
人帝斜睨着我,似乎在想着我话里是否透着讽刺之意。
我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便开口:“敢问陛下,素娘是不是陛下杀的,翩若她……也是陛下的人吧?”
这话刚出口便有些后悔,只怕人帝会治我个“大不敬”之罪吧。
人帝果然脸上挂满冰霜,眼里闪过凌厉之色,还未等他发火,我便赶忙跪下,我虽救乌真心切,却不能因此连累蛟族。
无论人帝多亲和属下,他都是高高在上的君王,我这般小女子怎可质疑。
人帝也不多解释,只对我说:“那些不是我做的,我在高处,只是顺水推舟地做了些事罢了。”
我与人帝在这人间的最高之地又一起站了良久,夜里风起的勤了些,我的袍裙随风摇摆起来,人帝在风里有了笑意,我见他面如冠玉,面相极为年轻,但却与敬康和华清兄长的俊美都不同,多了分俯瞰天下的气度和胸襟。
高处不胜寒,人帝心里也有诸多的无奈和辛楚,自从姬后仙逝,诺大的帝城里便只剩他孑然一身。
至于乌真之事,他心里自有论断,我不好再停留,都算回永安殿去。
人帝从袖子里掏出一件东西,挂在我身上,我一看正是佛草绫,心里忽然有了阵暖意,在高处冷风里心生一丝欢愉。
“回去吧!”他转头向帝城之下看去,对我说了一句。
“是!”我恭敬地准备下去,到台阶那里忽然又停下来。
人帝察觉后,不知我要做什么,直看着我。
“陛下,您知道素娘是谁杀的么?”
一丝玩味浮现在他眼中,还带着些许心疼。
他又把头转回去,只说了句:“你很像她。”之后便不再理我。
像谁?素娘么,不会,人帝并不熟悉她。
姬后?
还是……我娘?
显然人帝并不打算再同我说话,我便起身下了高处,回到朝安宫地上。
之前和秋安说不必来接我,我不知何时才回永安殿,因此打算自己走回去。
人帝的轿辇停在门口空地上,几名内侍站在一旁等候。
我不免心中生疑,这么晚,人帝还要出门么?
“愔姬公主,人帝陛下命我们送您回去。”打头的内侍对我恭敬说道。
我嗯了声,又抬头向上看,琼楼宫羽直入云霄,从地上仰望,便是仙界般的存在了。
因离得太远,我看不到上面的人影,却仍旧感觉到云端传来的眼神。
人帝下了令,让我坐他轿辇回去,不做,便是抗旨。
我坐了人帝的轿辇,从朝安宫回到河睢宫的永安殿,一路所见侍卫宫人无数,因为人帝轿辇,他们恭敬地靠在宫墙边跪下,低头行礼让路,这便是帝城的规矩。
那些侍卫宫人见到轿辇上的人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