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次日晨间,青凰醒的格外早,又同以前一样灵气充盈,在房内飞来飞去。
我和秋安身上也复原的差不多了,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出了这牢笼,去外面找出幕后真凶。
目前还不知道人帝陛下是否已知我这边的情况,但平玉帝姬发了话,不许替我求情。
因此那些侍卫宫人觉得我在宫里再无出头之日,加上并不知道我已解了毒,只等着我哪天咽了气,用草席一卷随便丢出宫去。
其实他们敢这般轻贱于我,和白容也有些许关系,那日她除了我那件被邪光现出灰尾雉鸡图案的内衬外,连带着我整个人,都撇得与她,与蛟族再无联系。
“这蛟族的弃女,连一起长大的白容公主都不要她了,我们又何必忌惮呢?”
这话是门外的侍卫说的,可见我在宫里的人情和地位,和前几日那个被人帝赐了轿辇,赏了乌黧的愔姬公主根本无法比拟。
秋安见多了世态炎凉,和我在这暗房里呆过一夜之后,平静许多,反过来劝我:“公主,先忍下这一时吧!”
我点点头,这时候肚子饿得咕咕直响,也许久未曾进食了。
秋安听到那响声,不免发现,但随后又皱起眉头,看着屋内唯一一张断了腿的桌子犯难。
那桌子破败不堪,上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极清水河边的松树树干,沟壑纵横,还落了厚厚一层灰。
帝姬仁厚,每日都送来一次吃食,仅一次。
昨日送来的饭食正摆在桌上,我循着秋安为难的眼光看过去,不禁一阵作呕。
桌上的东西,说是残羹冷炙都算是往好了说,盘子不知多久没洗,分不清油渍还是黑泥堆积在上面,里面的菜也是黑黑一团,盘子边还摆了几个长了绿毛的馒头。
我瞬间没了胃口,秋安看着有些憔悴,毕竟也很久没吃东西,我俩人面面相觑,不禁苦笑一番。
“盼山姑姑您来了!”
门外的侍卫突然声音变得谄媚起来,听着像是地牢里的盼山在外面。
我四下打量起这破旧房间,怎么看也不像锁灵地牢里的一处,带着怀看了眼秋安。
秋安对我坐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我稍安勿躁,一切先听听再说,但我分明从她的眼里看到希望的火苗。
“二位辛苦了,我来送些饭菜给里面的愔姬公主。”
秋安语气里带着客气,在“愔姬公主”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公主?就里面那个?姑姑别说笑了,谁不知道里面那位就快死……”
略嚣张的这位侍卫话没说下去,被旁边的侍卫止住。
“姑姑今天的饭菜与昨天其他女官送的不同些,还用锦盒装着,实在是……”
略为稳妥些的那个侍卫起了疑心,向盼山问道。
“你这是不信我?”
“卑职不敢!”
“那还不放我进去?”
“姑姑今日若没带旨意的话,请恕属下不能放你进去。”
“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么?”
盼山突然冷声问道,那侍卫却不卑不亢地回了秋安一句:“属下在宫里只是秉公办事,还望姑姑见谅。”
“好,你帮我把饭食送进去,我隔窗和秋安说几句话。”
盼山见对方软硬不吃,便商量着来。
“姑姑,这样实在有些不妥,再说里面的那位落败公主,怎么能受起这么好的饭食。”
嚣张些的那个侍卫见自己同伴在秋安面前硬气,自己也跟着张狂起来。
“放肆!主子永远是主子,岂容你等轻贱,别说愔姬公主并非没了生机,就算真的遭遇不测,众叛亲离,就凭她坐过两次人帝轿辇,上过摘星楼,就不是你们能得罪的起的!”
盼山的语调更加凌厉,虽是指责侍卫,却听得我和秋安热血澎湃,心里燃气熊熊生机的火焰。
是啊,盼山姑姑说得对,只要一天没降罪,我就还是一天的公主。
那嚣张的侍卫还想说什么,又被旁边的侍卫拦下,他有些客气地对盼山说:“那姑姑请吧,只望姑姑快些,莫要属下为难。”
这侍卫办事稳妥,说话不卑不亢,我不免有些好奇,若有一日我能出去,定要好好看些。
盼山“嗯”了声,便要走过来。
“姑姑,这锦盒您自己送过去吧。”
盼山结果装饭菜的锦盒,走到窗前,敲了几下窗。
刚才有些话盼山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秋安也没过多言语,直接走到窗前结果锦盒。
那窗子稍高些,秋安和盼山需要手向上拖着才能递接锦盒,因此两人后面并没有相互看到对方,面前隔着窗棱小声讲了半天。
“公主,还请您好生照顾着自己,奴婢相信你总能宠冠六宫,凤仪天下的!”
盼山走前说的这句话颇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发抖。
我也不知她是警示门口的侍卫,还是想让我多些勇气和生机,尽管自己并不想留在帝城,但这番话我还是听的灵气四涌。
等盼山走远后,秋安回到我身边,手里提着那锦盒。
锦盒里的并非寻常饭食,而是精心准备的药膳,除了有清毒之用,还有专门疗伤的,想来盼山思虑周全,连带着准备了秋安那份。
秋安开始不肯和我一起吃,我逼着她一起坐在我床边,因那桌子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