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完全装出一副贼杀才的混蛋样,阴森森恶狠狠打断道:“少特么跟我废话,我听说你当初花了17两买了她?这不,我今儿个翻个倍,给你34两这帐咱就算是结了。”
这老鸨气的脸上肥肉直哆嗦:“那可不行!那可不行!姚公子您可不能欺负人,这三姐儿从十岁送来我这里,我把她养这么大!今年刚刚才开了脸出来做清谈,可是一点回头银子都还没见着呢!她虽不是个处子之身,可是躺过这床的男人,那也是一个巴掌的手指头就能数过来的。”
姚梵掏了一把西装口袋,掏出自己穿越后一直没舍得抽的一包泰山,用一次性火机点起来,操着后世电影里的流氓腔道:“你他妈别跟老子来这套!那你说你他妈想要多少?我可告你,今儿个我要是得不到三姐儿,老子要你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白道黑道老子有的是办法,定要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姚梵知道不管在什么社会,老鸨龟公、地痞流氓等类人都是些社会渣滓干的营生,这种人惯是欺软怕硬的,你要不装出有背#景比他还蛮横那必然要吃亏。另外他还有些担心,万一这老鸨子不愿意赎人或者干脆狮子大开口让此时囊中羞涩的自己接不下来这盘子。
这老鸨见姚梵突然蛮横地摆出一股子纨绔的戾气,老鸨虽然是惯于混世的可也是受着地方官吏管辖,尤其是那守备韦国福,那种带兵的粗鲁武人可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这些狗官平时再怎么奉承,一到关键时刻还不是只认银子不认人。
她琢磨着这姓姚的小子敢这么横,定是与韦国福还有孙州判刘巡检勾结的足够深,这些头上带顶子的衣冠禽兽她可是一个也惹不起。
因此她可不敢和姚梵翻脸,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脸上立刻做出被欺压的愤愤表情,带着苦情的哭腔说道:“我一个没依没靠的老婆子,守法的良民,怎么就遇上您这样不讲理的大爷了呢?
我这小本生意现下刚才有些起色,全靠我养的这好闺女三姐帮衬,您要是把她带走了,这不是要我的老命了吗?我本本分分的做着生意,可没招谁惹谁啊?这官司就是打到皇上家我也不怕!”
姚梵没想到自己用来压价的蛮横言语竟然遇上牛皮糖,而地上跪着的三姐此时也有点害怕姚梵的这番表演,偷眼往姚梵脸上看,却见姚梵抿着嘴对她回以微微一笑。
三姐之前还被姚梵的那股子痞气吓到了,心说自己这番莫要是出了狼穴又入虎口不成?可这下看见姚梵的眼神和微笑,那其中的英武与正义还有那种尊重,令她莫名的顿生出一股子信心来。
“姚公子一定是在演戏!他不光是义人还是个绝顶聪明的义人,我须得配合他一下。”
三姐想到这里,抢将上去抱住老鸨的腿,叫道:“王妈妈,你养我五年是不错,可你今年二百两卖了我的处子身,这钱比你花在我身上的多了几倍。虽说我今年开春才出来陪客清谈,但这两月里我可是帮妈妈你卖了不少的果碟茶水啊,论赚的也快要有两百多两了。王妈妈你可不亏啊!
现在我手里还有十五两银子,另有一只客人送的银钗,这些都给妈妈留下,只求你便宜卖了我与姚公子,叫我从了良吧。”
姚梵这才知道老鸨叫王妈。只见老鸨王妈气的脸色通红,一跺脚道:“女大不中留!罢了罢了!姚公子你拿出个一千五百两,三姐你便领了去罢!”
说罢她又补充道:“这可是我心疼这闺女,才有这低价!不然以三姐的相貌口齿,一年就能挣着这个钱!”
姚梵皱了皱眉,这点银子他不是没有,可是老鸨五年前十七两买来三姐,五年后倒手一千五百两,也特么的太暴利了。
但从经济上按照净资产收益率来看,老鸨的开价倒也正常。三姐这样知书达理会清谈聊天的女子,在妓院里的利润高峰期正是头上三五年,一年赚一千多两银子的话,五年后正是榨干了第一桶金,等干个七八年人老珠黄那就该转手卖进下等的娼寮,当作给畜生泄欲的工具来用了。
听到老鸨说要一千五百两,三姐如闻晴天霹雳一般,她恐惧的看着姚梵,心里感觉这个价钱实在是太贵了,姚梵大约是拿不出的,或者是不舍得拿出来的。
原先她自己也以为,赎身银子至多不会超过二三百两,谁知道居然是整整一千五百两!这大概也只能说是三姐这两个月的表现太好了,成了老鸨眼里的摇钱树。
三姐还待开口继续哀求,姚梵却觉得这个价钱还能接受,居然比个手机还便宜。
“不能为这点钱,看着三姐哀求老鸨这样的人渣。”
于是姚梵立即点头说道:“行吧,看你做生意也不易,一千五百两就一千五百两,不过我身上可没有随身带着这许多的银票。这么着,我先给你五百两定金,剩下的等我的货轮这个月来了再补给你。”
王妈想了想点头道:“那行,不过在这之前三姐得呆在我这。”
姚梵道:“这段时间你与三姐好吃好喝的供着,不许让她再接客。”
王妈点头道:“既然收了公子的定金,自当如此。”
姚梵当即转身,背着老鸨掏出手帕包,抽出张五百两的银票转身给了王妈。
“你给我写个收条。”姚梵吩咐道。
王妈得了银票便告退出去。
姚梵扶起三姐,两人重又对坐回凳子上。
“三姐,这几日你只管安心住在这,等我货船到栈就把剩下的银子送来,你别急。”
三姐痴痴的望着姚梵,仿佛望的是菩萨一般,姚梵紧紧握着她的手,那种滚烫的触感几乎要让她的血液也沸腾起来。于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