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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他妈的目前唯一的线索,你却把这事儿压了整整一宿,”德博拉吼起来,“我要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半才能读这浑蛋报告。”
“我得打字。”他说,听上去有点儿受伤。
“俩姑娘失踪,上头盯着我不放,媒体等着看好戏,而你在打字,都不赶紧告诉我。”她说。
“得了,有什么大不了。”戴克耸耸肩说。
德博拉咬牙切齿,搜肠刮肚地想说点儿特别厉害的话,可最终只是将报告扔到桌子上。“戴克,去给我倒杯咖啡。”她最后说。
戴克站起来,朝德博拉一指,说:“两块糖,加奶。”然后朝走廊尽头的咖啡壶溜达过去。
“我记得你喜欢喝黑咖啡。”我对德博拉说。
德博拉站了起来。“如果这是他最后一次犯错,我太巴不得了。”她说,“过来。”
她说着朝和戴克相反的方向走去。我叹口气跟着她,好奇德博拉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一套作风,也许是一本叫《欺负人的管理方式》的书吧。
我在电梯前赶上了她,说:“我能问问咱这是去哪儿吗?”
“蒂法尼·斯巴诺。”她说,使劲儿按了两下向下的按钮。“泰勒·斯巴诺。”我说,跟着她进了电梯,“那个和……萨曼莎·阿尔多瓦一起失踪的女孩。”
“没错。”她说。电梯门关上,我们晃荡着下行。“笨仔向蒂法尼·斯巴诺问起她姐姐。”我猜笨仔是指戴克,所以我点点头。“蒂法尼说泰勒对哥特式建筑感兴趣有一阵儿了,然后她在‘哥特正方形’聚会上碰到了这家伙。”
我自己平常循规蹈矩,所以觉得哥特聚会是年轻人的一种聚会形式。就我所知,这个团体的孩子都穿黑衣服,皮肤苍白,听欧洲流行音乐,热衷看《暮光之城》的DVD。在我看来和正方形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可德博拉的想象力丝毫不受阻挡。
“我能问问哥特正方形是什么吗?”我谦虚谨慎地问道。
德博拉瞪了我一眼。“那是个吸血鬼。”她说。
“是吗,”我说,感到很惊奇,“在这个年代?在迈阿密?”
“是啊。”她说,电梯门开了,她朝门外走去。
我紧紧跟着她。“那我们会去见这家伙吗?”我问,“他叫什么?”
“弗拉德,”她说,“名字挺好记,是吧?”
“弗拉德什么?”我说。
“我不知道。”她说。
“但你知道他住哪儿吧?”我试探地问。
“我们能找到他。”她朝出口走去。我觉得受够了,我抓住她的胳膊,她转身瞪着我。
“德博拉,”我说,“我们到底要干什么?”
“和那个绣花枕头的白痴再多待一分钟我就要疯了。”她说,“我必须离开这儿。”她想抽出胳膊,可我没放手。
“我和任何人一样不想跟你的搭档多待一会儿,”我说,“可我们是要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