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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过来是向您提前道别。”
甘第爹士的语气很欣慰,“我亲爱的学生,去追寻你的梦想,能见证一次地理大发现的机会并不多。”
“是的,老师,我一直谨遵你的教诲。”
甘第爹士从柜子拿出一本书,“这是唐迭戈德普拉多托瓦尔的航海报告,记载了佩德罗德基罗斯第二次航向南方大陆的航程,很有价值,我花了很久才弄到一份抄本,送给你了。”
恩佐收下书,再次鞠躬,“谢谢老师。”
甘第爹士微笑着摇头,“你们中国人的礼节太多了。我把书送给你,也是希望你能顺利完成航行,给我带一样东西。”
“老师需要什么?”
甘第爹士戴上眼镜,打开他的笔记本,翻到夹着树叶的一页,指给恩佐看,“恩佐,公司在南方大陆的探险了数次,波尔船长在那里发现了一种有趣的植物。根据水手的描述,这种树和形态相近的几种植物都可以驱蚊,我希望你这次去能弄回一些树种。我们试试能不能在巴达维亚种植。”
虽然并不知道蚊子和疟疾有关,但在潮湿地区,蚊子总是个很讨厌的东西。如果真有能驱蚊的植物,那也会是很有市场前景的发现。
恩佐珍而重之地收下标本,“老师放心,我一定会把种子带回来。”
恩佐对植物学也略有涉猎,他带着桉树叶的标本离开了学校。
两天后,荷兰人宣布破获了爪哇人策划的恐怖袭击案,向全城居民公布了案情。
一个爪哇人团伙企图进入巴达维亚堡的军火库搞破坏。爪哇人在珍珠堡的火药库墙边掘开一条地道,他们每天用泥土封盖住洞口,由于隐蔽的非常巧妙,竟然一直没有被人发现。棱堡上站岗的两名哨兵,从未听到过任何动静。
爪哇人带着空心竹筒钻进了火药库,竹筒里面填满了火药,他们在洞外燃竹筒的一端,火苗引燃竹筒内的火药,火光四起,轰然作响。大概是爪哇人没计算好装药量,竹筒像一根爆竹一样炸了,没有引燃火药库,却把自己给暴露了,功亏一篑。
这件事让范迪门总座极为震怒。恩浦在巴达维亚堡生活过很多年,他知道同其他城堡一样,珍珠堡里也贮藏100多吨火药,如果炸了,那上面的16门大炮和半个连的士兵都会飞上天。
荷兰人在全城搜捕了两天,最后抓到一堆相干不相干的爪哇人。为震慑土著中的反抗者,荷兰人在巴达维亚城东面加尔格费尔德刑场举行了一次公开处决仪式。
甚至不用动员,小半个城市的华人都涌入了旷野中的刑场,地位高的华人自带板凳桌椅,奴仆撑起伞,磕着瓜子喝着茶观看这场大戏。
主犯浑身地被吊在刑架上,蒙面的刽子手用烧红的烙铁在犯人额头上烙灼。犯人发出渗人的惨叫。刽子手高举烙铁,向围观的群众们致意,引来一片叫好声,仿佛竞技场上的角斗士。在狂热的叫喊声中,刽子手砍下主犯大腿,最后是双手,被分成五块的主犯在地上惨叫了很久才死去。从犯们则被捆在刑车上,马夫们催动拉车的挽马,将犯人分尸。
其中一个犯人在临死前还在大叫“自由万岁”,用的是荷兰语。大概爪哇词汇里没有自由这个单词。
剩下的犯人或是被绞死,或是被斩首。他们的妻儿被押到外海的小岛上,烧制石灰,开采石料,他们要终身为奴。荷兰人用血腥的手段威慑敢于反抗的土著。
恩佐悄悄退出人群,走过城内著名的1孔石拱桥,在主人街上找到一座酒馆。迈步登上二楼,雅间里,已经有个人在等着他了。
互相抱拳,“恩佐”,“吴志祥”,“杨威,杨邦。”
虽然彼此早已知晓对方的存在,但四人到这时才第一次见面。吴志祥话不多,稳重。杨威和杨邦是两兄弟,哥哥杨威让恩佐印象深刻的是他的右手上戴着护腕,失去了手掌。谈话中,杨邦则显得更活跃一些。
恩佐向三人介绍道,“我昨天找到塔斯曼,荷兰人把我们分到了两艘船上。老吴和我在海姆斯凯克号,二位杨兄在泽汉号。”
杨邦:“我们不能在一艘船上?”
恩佐摇头,“我试过了,塔斯曼不同意。”
杨邦看上去有些遗憾,杨威却道:“在两艘船上也好,可以分散风险。”
吴志祥:“荷兰人都给我们分配了什么岗位?”
恩佐:“老吴是船上的航信士官,杨大哥是水手的队长。”
杨邦问道:“那我呢?”
“杨二哥在杨大哥那队里。”
几人头,恩佐继续道:“吴兄弟和我都有在荷兰人的船上服役的经验,两位杨兄弟却没有,船启航后一定要谨慎。”
杨威:“我省得。”
吴志祥:“荷兰人这次的指挥阶层是什么样的?”
恩佐:“塔斯曼是探险队的指挥官,弗兰斯菲斯海尔是首席领航员,这你们都知道。此外,荷兰人按照老规矩在船队设立了一个军官评议会,大的决定都要由评议会投票决定。塔斯曼让我列席,但我没有投票权。”
吴志祥皱着眉,“探险队的评议会里没有商务员吧?”
恩佐微笑,“这次不是做生意,没有商务员。”
按照东印度公司的规矩,地面岗位的阶级高过船上的岗位,贸易职位高过军官。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