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异乡人·谜一样的武士 | 作者:戴安娜·加瓦尔东| 2026-01-15 04:35: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实被激怒了。你清醒的时候,就是个剑拔弩张的丫头,这是肯定的。”他朝我翻过身来,伸出一只手,“过来吧,小家伙儿。日落前我们不会离开,要是我们不打算睡觉……”
最后,我们又睡了,平静地交缠在地上,睡在由我的斗篷和詹米的苏格兰裙铺成的床上。虽然很硬,但没有虫。
***
还好我们把握机会好好睡了一觉。杜格尔为了赶在桑德林汉姆公爵前抵达理士城堡,全程疾驰,十分累人。没了马车,即便路面颠簸,我们的行进速度也很快。杜格尔一直催赶,沿途只能停下来稍事休息。
我们再度穿越理士城堡的大门时,几乎和第一次抵达时一样狼狈,而且也绝对一样疲惫。
我在庭院中下马,及时踩上马镫才没跌倒。詹米接住我的手肘,发现我站不稳,便一把抱住我,带我穿越拱道,把马留给仆人和马夫。
“你饿了吗,外乡人?”他在走廊停下来问。厨房和通往卧室的楼梯在相反的方向。我呻吟一声,努力睁开双眼。我的确饿了,但我知道如果先用餐再睡觉,我的脸一定会掉进汤里。
传来一阵骚动,我无力地睁开眼,菲茨太太的庞大身躯从旁边怀疑地逼近。“咦,这可怜的孩子怎么了?发生什么意外了吗?”她质问詹米。
“没有,只是嫁给我了。如果这叫意外,倒也是没错。”他往旁边移动,试图穿越渐渐群聚而来的人。厨房女佣、仆人、厨师、园丁、士兵和城堡里的各样居民,都被菲茨太太探询的声音吸引过来。
詹米决定从右边挤出去,朝楼梯前进,同时断断续续回答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疑问。我在他怀中眨着眼,像猫头鹰一样只能盯着前方,除了向周围的人点头致意外,做不了别的,那些脸孔大多友善而好奇。
我们在走廊上转过一个弯,我看到一张脸,比其他人友善太多,是莱里,她听见詹米的声音,脸都亮了起来。但当她看见他怀中的人时,眼睛睁得老大,花蕾般的小嘴也不得体地张了开来。
不过,没时间让她发问,围着我们的喧闹突然停止,詹米也停下脚步。我抬起头,科拉姆那惊讶的脸出现在与我的脸相同的水平线上。
“怎么……”他开口问。
菲茨太太愉快地说:“他们结婚了。多棒的事啊!你可以好好祝福他们,先生,我去准备房间。”她转身努力走向楼梯,在人群中留下一道鸿沟,从鸿沟这头看过去,我见到莱里惨白的脸。
科拉姆和詹米正在对话,彼此快速地一问一答。我逐渐清醒,但是距完全清醒还有一段距离。
“嗯……”科拉姆以不完全认同的语气说着,“结了就结了。我得和杜格尔,以及奈德·高恩谈谈,会有些法律上的事务要处理。根据你母亲嫁妆合约里的条文,你结婚时有些东西要给你。”
我感觉詹米微微直了身体。“既然你说了,那我就相信是当真的。”他若无其事地说,“其中一项要归我的东西,就是麦肯锡领地一部分的季度租金。杜格尔已经把他目前收到的租金带回来了。可以请你告诉他,算账时把我的那份拨出来吗?现在,不好意思,舅舅,我妻子累了。”然后他把我抱得更高,转身走向楼梯。
***
我的脚步依然不稳,蹒跚地穿过房间,心怀感激地倒进四柱带篷的大床里。显然是因为我们还在新婚,才得以享用这张大床。床又软又诱人,而且很干净,感谢菲茨太太总是这么细心。我想着是否应该先洗把脸,然后再屈从于睡觉的渴望。
我刚决定要起来放个响屁,好好轻松一下,就看见詹米不仅洗好了脸和手,还从头到脚打点好了,正要往门外去。
“你不睡吗?”我喊道。我以为,就算他没像我一样因骑马而酸痛僵硬,至少也跟我一样累。
“等一下再睡,外乡人。我得先去处理一点小事。”他出去了,我瞪着那扇橡木门,心底涌起一阵不快。我想起莱里听见詹米的声音时脸上那欢喜期盼的神情,以及看见我在他怀中时,立刻转为愤怒和惊吓的那一幕。我又想起他看见她时关节突然一僵,真希望当时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我认为他尚未休息就梳洗整齐、离开房间,很可能是去找那女孩,告知她结婚的消息。要是我当时能看到他的表情,至少可以大概猜出他想对她说什么。
我太专注于过去一个月的事件,完全忘记了这个女孩,也忘了她对詹米的意义,以及詹米对她的意义。我们突然结婚的时候,我的确曾想到她,但从詹米当时的态度来看,她似乎并不构成什么问题。
不过,当然,要是她父亲不让她嫁给通缉犯,而詹米又需要一个妻子,以便收取麦肯锡土地的那份租金……嗯,那么,谁当妻子都一样。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会选择娶得到的人。我想我现在对詹米的认识也够充分了,可以明白他心里对现实的考虑很深,而对一个历经好几年流亡生活的人来说,现实非常重要。我想,他不会为了玫瑰花瓣般的脸颊和流金般的秀发,让做出的决定受到情感和魅力的左右。但这并不表示情感和魅力不存在。
情感和魅力是存在的,毕竟,我见到了凹室里的那个画面,詹米抱着那个女孩,热烈地吻她。我回想起他的声音:我之前抱过女人……我心脏狂跳、呼吸急促……
我发现自己拳头紧握,绿黄相间的被子隆起一块。我松开手,抚平裙摆,这时才发现裙子有多脏。连骑了两天的马,途中没有休息或梳洗,裙子上满是尘土。
我起身走向水盆,渐渐忘记疲惫。我有点惊讶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