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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的小家伙,而白徵明和厘于期能顺利找到这个孩子的藏身之所——不过,他们为什么会挤在那么一个隧道里?那儿是正确的方向吗?
突然,猴子尖利地鸣叫起来,声音几近变调,它伸出小爪子,焦急地想扯小主人的衣角,可是因为男孩在楚道石怀中,它够不着,只好拼命地抓楚道石的裤子。楚道石从男孩的肩头向后看去,才发现在投射着白徵明和厘于期的画面上,那两个人来到了一扇粗陋的木门前,上面挂着一把笨重的大锁。
猴子跟疯了一样试图提醒主人,但是男孩却好像压根听不见,只顾着跟楚道石热烈地说他平时的幻想。楚道石眼珠转了转,在特别大声回应男孩时,忍痛用受伤的脚狠命踢了猴子一脚,直踢得猴子向后翻了好几个跟头,险些爬不起来。猴子再靠近,楚道石再踢。几脚过后,猴子不敢再靠过来了。它忽然一扭头,悲鸣着向着一个方向疾奔而去。
楚道石看着它消失,赶紧把目光掉转回雾气中的影子。
白徵明和厘于期在门的面前,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但是只有一瞬间,两个人又一起恍然大悟,白徵明从怀中掏出来那把已经生锈的钥匙。
楚道石注视着这一幕,立刻明白那二人果然找对了正确的方向!在他心中,所有纷繁的线索都交织在一处,全部指向了那扇门的后面。
为了最终确认自己的想法,他轻声地问怀中的孩子:“爸爸,是不是有很多猴子?”
“是的!爸爸说他曾经有很多猴子,但是它们都离他而去了,可是,有一只最可爱的小猴还没有离开他,永远在这里等他。”
楚道石彻底确信,原来这就是猴子老爹最后想告诉素王,然而最终没来得及吐露的遗言——照顾好他唯一的亲人,这个在梦中的男孩。然而他这是在哪里做梦呢?就是那道门的后面吗?
男孩的眼睛变得明亮异常,瞳孔中射出晶莹的光芒,“我虽然看不见它,但我努力地想啊想啊,它终于出现在这里了,就是刚才带你来的那只呀,爸爸说它的名字叫小白。小白,小白呢?”
他开始踢蹬着要从楚道石的怀中挣脱出来,楚道石用眼睛死死盯着白徵明笨拙地开锁,厘于期背朝向素王,用自己身上所有的符咒架起禁制,用来预防那些顺着隧道赶来抓他们的昏睡者。秘术师紧紧抱着男孩,嘴里喃喃自语:“小白……小白有事,一会儿就回来。”
“小白不会有事的!小白总会跟我在一起,爸爸说小白最乖了,它从来不会离开!”
楚道石的双臂,此时已经变成了束缚的牢笼,他嘴里也不知道胡言乱语些什么,只盼着白徵明赶快打开那扇门。男孩的脸涨的通红,他大喊着:“我要生气了!快放开我!”
梦境中的地面,到处烈焰腾飞,灼热的气体从无数地裂中喷射而出,滚烫的岩浆从四面八方流出,像洪水一样满溢过来,楚道石站着的地方,眨眼间就成了一座只有立锥之地的孤岛。然而秘术师打定主意,哪怕是被烧到灰飞烟灭,也一定不能让男孩脱身。孩子在拉锯式的争斗中,扭动了很久,终于因为力竭而败下阵来,他好像顾及着什么一样,并没有让烈焰彻底吞噬掉抱着他的楚道石。
楚道石抓紧这瞬间的机会,再度向厘于期呼叫:“厘于期,我找到那个造成昏睡的人了,他就在梦中跟我在一起!他身边还有只猴子,可能到你们那边去了,先留着,都别杀他们!别刺激这个孩子!”
他喊了又喊,却像石块沉入了水中。
第二卷 破晓的梦魇杀机 第八章
此刻,另一边的白徵明,终于打开了门。
在门的后面,只有一个小到可悲的房间,也许说是衣橱更加适合。在点起墙壁上仅有的烛台之后,能看见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床,上面有一床颜色晦败的被褥。被褥的下面,隐隐有鼓起的东西,在摇曳的烛光下面,似乎在轻柔地一起一伏。
从门口到床,只有成年人两步的距离。
白徵明犹疑不定地向床的方向走去,就在他即将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从床的下面,猛然窜出来一个灰色的身影。在这么近的距离,用无与伦比迅疾的速度,向白徵明的双眼狠狠地扑来!
白徵明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从他的背后,一道寒光如毒蛇般激窜射出。
寒光过处,空气仿佛都被切成了两半,眼前的景象,犹如发生了整齐的位移,有什么东西,沿着寒光的轨迹,错开了原来的位置。又似乎过了很久,才有赤色的液体恍然大悟般喷溅出来,无数道血箭,从光滑的裂口处冲出,开的满室红花。
视野被鲜血骤然污染的白徵明,半晌才看清。那只被烛火烧掉了毛的猴子,被厘于期的绳剑,一分为二。
在被切断的躯体上,还有最后的皮毛和肌肤相连,猴子流尽鲜血的身体,就这样在仅有的连缀拖拽下,艰难地爬向那张小床。在它爬行的道路上,留下的不是血线,而是大片大片的血泊,但尽管如此,它最终还是挣扎到了床前,抽搐了一下,再也没有挪动。
白徵明被眼前的惨状所震慑,手脚一时冰凉。厘于期从他的身后探出头来,语气自若地说:“看来,它想竭力保护床上的家伙啊。”
说罢,他一步上前,右手提着绳剑,左手一把把被子掀开。然而被子下面的景象,饶是厘于期心肠如铁一般坚硬,仍然被彻底惊呆了。
白徵明艰难地踏过猴子留下的血印,走到切近,低头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