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簧,这么个设计,身体最微小的一点动作都足以掀开它。除开这一切,墓顶上还吊有一个大钟,钟的拉绳打算从棺材上的一个洞眼里穿过,然后系在尸体的一只手上,可是,哎呀!用这种办法来和一个人的命运作对又有何用?即使机关算尽,万无一失,也不能使一个命定要经历这些大苦大难的倒霉蛋,免于活埋的挣扎。
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终于来临。像以前屡次出现过的情形一样,这当儿,我发现自己从浑然无知中浮出来了,对生存渐渐有了微弱而模糊的感觉。——好慢啊,慢得像是乌龟爬行一样,曙色朦胧,晨光暗淡,心灵的白昼缓缓启明了。麻木、冷漠。痛苦也罢,不适也罢,我都不太感觉得到。没有忧虑,没有希望,也没有行动。过了好一阵,这时,耳鸣开始了;接着,又过了更长的一段时间,四肢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然后是一阵仿佛永恒不变的悦人的寂静;这期间,各种复苏的感觉竞相进入意识;接着重又陷入短暂的虚无之中;突然我又苏醒过来。终于,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紧接着像是遭了电击一般,一种致命而又模糊的恐惧感,猛地向我袭来。血液顿时从太阳穴直涌向心脏。事不宜迟,当务之急是要努力思考,头等大事是要拼命回忆。好,成功了,尽管只是部分的,稍纵即逝。我的记忆力开始管用了,我多少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我觉得眼下我不是从平时的睡眠中醒来的,记起自己一直犯有倔强昏睡症。此刻,像是一股海浪冲来,我那颗发抖的心,终于被那个狰狞可怕的险怪——那个时时处处都在作祟的妖魔般的念头吞噬了。
被这念头缠住后,良久,我没动一下。为什么呢?我鼓不起一点勇气挪动,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命运,所以我就不愿做那种努力。然而,一个声音在我心里悄悄地说:“这是真的。”久经踌躇之后,我绝望了。这可不像别的不幸造成的绝望,唯有这绝望之魔逼促我睁开沉涩的眼帘。我睁开了双眼。哦!只有黑暗,一片漆黑。我知道发作结束了。我明白病痛的转机已挨过了很长的时间,我清楚眼下我已充分恢复了视觉能力——然而,只有黑暗,一片漆黑,黑夜永无尽头,黑暗浓厚无边。
我拼命地想要尖叫;双唇和焦干的舌头痉挛地运动着,一齐使劲。可是肺腔里像是压着个沉重的包袱,怎么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每使一次劲、每拚命吸口气,心就急速跳动,喘不过气来。我拼命想要大声叫喊的当儿,我发现双颚难以开合,可见它们是被绑紧了,像通常给死人做的那样。我还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