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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将杯中的酒饮尽, 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
“雪莉,你很看重。”
“啊, 那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提起宫野志保, 萩原卓也眼里流露出感叹的神情,“可比我们这种除了杀人之外别无所长的人好多了。”
“呵——”
琴酒倒是没有萩原卓也那般的情绪,他只是语气中透露着不屑, “再如何,还不是组织手里的一颗连自己的性命都没有办法保全的棋子。”
“我随时都可以杀了她。”
“哦?”
萩原卓也讶异的看着说着豪言壮语的琴酒, 肩膀因为笑着微微抖动, 眼底带着怂恿,“其实你可以去试试。”
琴酒稍微顿了顿, 面露严肃的看着他,算是明白了萩原卓也的意思,收回了视线后, 眼底流露出深思的神色。
趁着琴酒在思考着什么, 萩原卓也的眸子陡然间暗沉了下来。
正在思考着的琴酒只能感觉得到迎面一阵杀意扑面而来, 拉莫斯的手中夹着他一直喜欢放在身上的刀片,直接就冲着自己的脖颈处袭来。
见此,琴酒的瞳孔顿时一缩,整个人立刻下意识的反应着朝后面躲开, 原本身下坐着的椅子也都因为有些着急直接倒落在地。
而萩原卓也此时已经直接借着椅子直接翻身跳过两人之间的吧台,就朝着琴酒躲避的方向攻了过去,目标还是他的脖颈处刺了过去。
琴酒冷哼一声, 自然不可能会被这个给伤到。
他也不躲, 手木仓已经出现在了手中, 朝着萩原卓也的方向就射了好几颗子弹。
萩原卓也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进攻的位置, 任由子弹划过造成的伤口, 面上只有因为疼痛造成那一瞬间造成的微微皱眉。
在这个时候,琴酒依旧还是不想杀自己,这个认知让萩原卓也不由得笑了出声。
“呵——”
既然如此,琴酒,你输定了。
而琴酒在刚刚射出子弹之后就趁着这个机会直接迎了上去,伸手去抓萩原卓也那只拿着刀片的手腕,顺着他刺过来的方向一拉一拨,试图将那只拿着刀片的手扼住向下,使其不能朝着自己的脖颈处在朝前半分。
另一只手开始摸向萩原卓也的腰间,只是时间已经晚了。
只见萩原卓也嘴角微勾,抽出腰间的手木仓立刻出现在了自己的另一只手中,直接朝着琴酒的方向开了好几木仓,目标直指琴酒的胸膛。
没有办法,琴酒立刻放开原本自己扼住的萩原卓也的那只拿着刀片的手,躲避至一旁,不过子弹依旧擦过了他的右边的腰腹处,他咬着牙迅速的又朝着萩原卓也的肩、腿处各开了好几木仓。
他要废了他的行动力。
右腿被射穿,萩原卓也差点一步没有站稳,但是凭借着意志力依旧强撑着站了起来,直接给琴酒回报了剩下的子弹。
直到木仓弹告罄,两人僵持在了原地,最后萩原卓也将手木仓丢弃到一旁。
好心的开口提醒道,“琴酒,如果你依旧抱着要留我一命的心思,那你就不可能赢。”
没有了木仓弹,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刀具,他又像一开始一样的和琴酒拼起了拳脚,哪怕自己的拳脚一直以来都比不上琴酒,哪怕是自己的一只腿已经受了伤。
对于萩原卓也进攻的攻势,琴酒直接用木仓去挡,然而此刻原本在另一只手腕处精心准备好的匕首替代了原本只是平平无奇的刀片进攻了过去,速度太快,以至于琴酒没能及时格挡。
忽然间感受到一股疼痛袭来,他直接一脚将萩原卓也踹开,匕首从伤口处脱离出来,自己也朝着后面倒退几步,然后看着自己那被刺穿的左肋处,再次抬起时眼中已经覆上了杀意。
“拉莫斯,你究竟在做什么?”
刚刚被一把踹开的萩原卓也现在勉力的扶着桌子站起身来,缓缓的站稳了身子,他手中拿着那把刚刚刺伤琴酒的那把匕首,嘴角微微勾起。
“这点还需要我和你解释的吗?”
他的眉眼弯了弯,“我们的劳模大人总不会连这点都看不出来?以为我在和你游戏吧。”
此话一说完,他就又朝着琴酒那边又攻了过去。
废话说多了,只会徒生不必要的风波。
琴酒此刻心里轻啧一声,微微瞅了一眼自己左肋处的伤,眸子黯了黯,看来自己必须速战速决了啊。
萩原卓也持着匕首,招招都朝着琴酒的致命处击去,琴酒早就已经从自己腿间取下了一直以来都绑在身上的匕首,直直的挡住了来者的攻击。
匕首之间碰撞在一起发出的清脆响声,劈、砍、刺,在此刻这个寂静的酒吧内显得更加的刺耳。
两人就这样有来有往,一时之间竟然分不出输赢。
可是这里有个很致命的问题,那就是琴酒的身上有伤,那一处伤还伤的并不轻。
尤其是在那个匕首上,萩原卓也后来在上面抹上了用量很多的麻醉药,虽然他明白像他们这样的人,对于这样的药物总会有着一定的抗药性,但是用量足够多的话,总归是有点用处的。
至于琴酒的左肋处的伤口可并不轻,萩原卓也下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半点想要留手的想法,当时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眼前的这个人。
杀了他!
杀了这个因为自己而产生的的异常,杀了这个家伙。
如果自己能够杀了他,那就最好,说明这个世界并非真正的无可救药了。
如果不能,那就结束吧,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