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苔藓枕头。他们喝些清水,吃光带来的最后一点食物,抱在一起睡去,仿佛天生就是这地方的孩子。然而他们睡得不如平常好,两人都做了陌生的噩梦,梦里有刀,有蛇,有化脓的玫瑰。但尽管两人都欠动身体,喃喃说着梦话,那些梦境却又奇怪地并不重要,只是一串稍纵即逝、零星恶意的画面,两个孩子在睡眠中便忘掉了,醒来时只感到噩梦后仅余的烦躁、被遗忘梦境的残渣,只知道自己没睡好。
早上睡醒,他们脱光衣服在河里洗澡。艾米尔看出时间正在悄悄改变两人身体的轮廓,发现自己已无法像从小以来继续对妹妹的赤裸视若无睹,而她如往常朝他泼水嬉闹之后,也突然转开眼神,感到同样不寻常的困惑。于是他们变得沉默,匆匆穿好衣服。然而这种困惑是愉悦的,让他们感觉有些酥麻。他检视她的手指,睡莲的咬痕已经消失,伤口完全愈合了,但想到那长牙的花,仍让他有种不熟悉的惧怕,为之一阵寒噤。
“食物都吃光了。”他说。“我们中午就回去吧。”
“哦,不要啦!”玛德琳的语气带有一种神秘的刻意,如果他懂的话,便会明白那只可能出自一种新的念头:想要他不顾自己想法,只照她说的做。“不要啦!我们一定找得到吃的东西,毕竟这季节野草莓正多着呢。”
他也熟悉森林万物,知道林中一年到头都找得到食物——浆果、草根、菜叶、蘑菇等等,因此他明白她知道他只是拿食物当做薄弱借口,掩饰自己与她在离家这么远的地方独处心中愈来愈不平静的感觉。现在借口用完了,便只能继续走下去。她的步伐带着某种不确定的胜利感,仿佛意识到自己刚赢了第一次,尽管这项胜利本身微不足道,却可能是未来重大战役的预兆——虽然他们连架要怎么吵都不知道。还不知道。
如今,这种意识到对方形体轮廓的感觉,已经让他们不再那么像双胞胎,那么难以分辨。于是他们再度开始渊博的植物研究,假装一切依然如常,一如森林尚未露出利齿之前那样;蜿蜒的河流带他们去到一处处神奇所在,多得是东西可谈。阴影消退的正午时分,他们来到一片仿佛经过炼金术改造、植物大变迁的景致,每一样事物都奇妙不已。
蕨叶在他们眼前舒展,分岔叶缘本应排满孢子的地方却是无数宝石般闪烁的小眼睛。一条藤蔓长满浓艳紫花,在他们经过时以浑厚女低音唱出弗拉明戈乐曲般冶艳狂野的歌声——而后安静无声。有些树上长的不是叶子,而是带有斑点的棕色羽毛。等他们实在很饿了,又找到连玛德琳都不曾料到的美味食物:水边一丛长着鳟鱼般鳞片的矮树结着贝壳形状的水果,撬开来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