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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下到菜里的解药也是从袖子中倒出来的呀,”雷冰说,“我碰巧看到了你的小动作,你劝这两位吃东西的态度又过于殷勤,所以我猜出来了。而我随手夹起一块肉,你就那么紧张,岂不是更明显了么?”
宋二先生回想着方才雷冰的动作,想起她的确曾看似随意地拍过自己的肩膀,想必趁那时候盗走了解药,不禁喟然长叹:“看来我真是多此一举。”
雷冰摇摇头:“其实也没有。如果只是单单碰上你,我压根不会给你接近我的机会。你看,无论你们怎么定规矩,贪财的心总是不变的,我就总能拣便宜。”
历代的人们提起天启城,总会使用诸如“伟大”、“恢宏”、“帝王气象”一类的词汇。这座九州历史上人类的万年帝都,在绝大多数的岁月中,的确能配得起以上的那些赞美之词,只不过,其中的因果关系需要倒置。天启并非是由于身具帝王气象而成为帝都的,它是先成为帝都,而后才具备了那些特质。而古往今来的君王们之所以如此器重天启,是基于一个简单的理由:天启城恰好位于九州的正中心。
当然,早在端朝末年,这一理论就受到了怀疑,后世不断有地理学家修正着九州地图,每经过一次修正,天启就离真正的地理中心越来越远。但此时天启的地位已然不可动摇,历代的辛勤营造让它有了睥睨天下的资本,对于日后所有的王朝而言,定都天启,已然成为一种不可动摇的象征。至于是不是真正的中心,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世上的事情,无非是有权位的人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假如有一天他们说九州世界是个圆球,恐怕也没什么奇怪的。
“所以他们压根没有说到点子上!”星相师严肃地说,“世人都以为所谓帝王之气是虚无飘渺的说法,但他们错了!万事万物的运转,是从天地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天空中的星辰所注定了的,我们把它称之为——星命。”
说话的星相师看来五十岁左右,长须垂胸,双目微闭,俨然一副洞晓天机的模样。问卜者则是个诚惶诚恐的精瘦中年人,同那一身扭扭捏捏想矜夸却偏偏舍不得钱的衣饰搭配起来,傻子都能认出这是个谨小慎微的小生意人。两人的身边,天启市民们或快步或悠闲地从这条繁华的街上走过,将鲜活的城市气息散布到每一个角落。在这样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哪怕仅仅是在路边行走,也能体会到天启万世不竭的生命力。
算命先生便是这种生命力的组成部分之一。虽然他们自己都不喜欢这种称呼,而总是自称“星相师”,但他们和真正意义上懂得对星阙运行进行观测、记录、统计、推演的人还是有质的区别的,简而言之,不过是会卖弄些玄奇古怪的术语骗人罢了。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就像那些落笔生花的小说家,在书里说起武学秘术当真比吃饭还容易,真要动手打架,随便一个小地痞就能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当然了,天下之大,要找到被他们蒙骗的人倒也容易得很,眼前的问卜者就是如此。
“照您这么说,我到天启城来做生意,也能沾到点贵气了?”问卜者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但这一点喜色很快被星相师的下一句话打消掉了。
“那可不一定,”星相师摇摇头,“《文氏星宗》中说过,命理依天而行,然非人而不可成其命也,故云……”
问卜者小心翼翼地听他说了一阵,见他仍然滔滔不绝,终于耐不住性子打断他:“先生,咱是大老粗,听不懂您那些弯弯绕的话,能不能说得……直白一点?”
星相师叹口气:“直白点就是说,你的命星和天启城的命星,总得搭配起来算才能得出结论,光看一样是没用的。”
“那搭配起来看的话……怎么样?”
星相师捻须不语,正准备开口,旁边忽然插进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结果当然是糟糕之极了。”
两人都是一愣,转过头去,身边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人。那是一个挺年轻的姑娘,颀长的身材和淡黄的发色说明她是羽人。这个姑娘长得蛮好看,尤其当她撅起嘴,做出现在这样不屑一顾的神情时,星相师看得心头一漾,差点就想出言搭讪,可惜她接下来说出来的话不是一般的不中听。
“要是结果好得不得了,他还怎么想办法给你转运呢?不弄一大堆复杂程序鸡毛狗血的给你转运,他又怎么能从你这种白痴的钱包里榨出金铢来呢?”
这话又把两人说愣了。星相师倒还镇静,被冠以白痴尊称的问卜者脸上却有点挂不住了。他气哼哼地正待还击,忽然注意到眼前这个羽人女子背上有一张弓。一时间,关于羽族的种种可怕传说飞快地从脑海中掠过。在那过去已久的战争年代里,高翔于半空中的羽人们弓弦一响,地面上的其他种族就会心跳那么一下下。如今虽然已经是和平岁月了,种族之间的隔阂却决不会轻易消失。
凭着生意人趋利避害的本能,他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溜之大吉,只剩下星相师在一旁哭笑不得。
“世事艰难,求生不易,”他喃喃地说,“您老何苦要这样砸人饭碗呢?他还没付钱……”
对方并不答话,只是略微抬了下衣袖,其中闪过的金属光芒明白无误地表现出某种威胁。星相师唉声叹气,只能乖乖地尾随对方离开热闹的街道,拐向一处偏僻的废园。
一路上他不断在嘴里唠叨着:我没钱,您劫我也没用;您看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