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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攻击都能轻易将地表炸翻过来,遑论同时击出。
只听见轰然巨响,烟尘冲天,炽热焦风席卷,矮丘凭空蒸发,地上只留一近十丈横宽的大洞。
“还不给本宫出来受死!”
化身金狐的九千院齿牙翻动,低声怒道,知道尸屠鼠就在丘下,她毫不留情。
大尾一挥,一阵强风将满天烟尘逼到冥府边缘,消失得无影无踪。
九千院定睛一看,只见大洞底下,一道细微白影正幽幽浮起,一名裸身妖妇蹒跚而立,她身上皮开肉绽,焦烟缕缕,却没有流下一滴鲜血。
尽管感觉不到妖力,但从那刺鼻的臭味判断,九千院确定眼前妖妇正是丧黑女无疑。
“短短千年……你的样子似乎变了不少,丧黑女。”
见到尸屠鼠化成人形的模样与过往有异,九千院心中存疑,不禁问道:“这冥府应该没有尸体可以让你大快朵颐,怎么你似乎变得比之前还人模人样了?”
“哼哼……”
仗着邪犽妖血,复生的丧黑女扭动紫色的嘴唇,面对比自己大上百倍的九千院,冷笑道:“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托你的福啊。”
“若不是有你的尾巴,老身怎能在这荒芜寒冻的冥府待上千年?老身还真该谢谢你呢。”
丧黑女把嘴巴翘得尖尖的,“吱吱”笑道。
“天杀的下贱耗子!”
九千院听闻这与千年前毫无二致的干哑嗓音,昔日在凤昭宫所受的奇耻大辱化为幻象,在眼前如真上演,金狐双眸顿时血红一片,巨口一张,吐出三昧真火,火光冲天,色白如雪。
丧黑女只来得及往旁一跳,但没有皮毛护身,半边躯体瞬间消失在洁白的火焰之中,连灰都不剩。
“哈哈……哈哈哈……”
尽管失去了一半的身体,丧黑女一边在地上翻滚,一边却放声狂笑,“还没呢,褐尾,才这样根本不够老身此生所受的万分之一痛苦……老身吃的苦、尝的痛,要比这更多、更多……”
“是吗?那本宫就大发慈悲,让你永远自苦难中解脱!”
九千院吸了口气,再度吐出三昧真火,雪白如棉的烈焰让冥府大地融解成一团赤红软泥,亦将丧黑女仅剩下半边身子化为虚无。
“哈哈……哈哈……哈……”
然而,三昧真火却烧不去丧黑女死前最后的笑声,那干哑的嗓音依旧在九千院耳中细细回荡。
尽管仇敌已惨遭焚毁,有如漆黑沸油的愤恨与狂怒依旧在九千院体内横冲直撞,她只觉浑身如坠火炉之中,只想将一切破坏殆尽,遂仰天长啸,狐尾飞腾,积压了千年的愤懑与恨意化成爆发的妖力漩涡,朝四周席卷,高高翻起的火光与雷电将冥府照得寒光万千,远方的孤魂野鬼们甚至以为太阳真的落到了地底,吓得都钻进地中。
然而狂怒之中,九千院却仍在丧黑女所立之处感受到一丝细微的邪气。
(还没死透?很好,本宫再杀你一次!九千院被怒火焦炙的心中涌出了一丝残忍的喜悦,她再度引颈长啸,狐尾末梢凝聚浑身妖力,朝着邪气所在击出一道足可开天辟地的赤紫雷电。
一击之下,只见天摇地动,冥府大地蒸成黑烟,修罗地狱的火光从五十里深处直冲而上,打在大地穹庐上头,化成无数火雨飞落。
“嘎啊啊啊!”
九千院惨叫出声,本能地往后跃开近五十丈远。
(这……这锥心之痛……莫非……九千院心中一冷,只觉在邪气消失的同时,一阵激痛响彻心扉,让她几乎当场摔倒过去。
其痛楚之真切,令九千院瞬间领悟,这必定是自己真身受创之故,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与恐惧,也随着剧痛由内而外席卷奔来,瞬间将心中的愤恨冻结。
(以本宫道行……凡尘俗界断无人能伤我真身……若有人能伤我真身……只有……九千院脑中闪过一丝恐怖的念头,千百条尾巴都不禁阵阵颤抖。
火雨之中,只见一道金光碎裂,无数霞光奔散。
“不……不!”
九千院两眼圆睁,望着那金光中心,知道心中恶兆成真,不禁惊骇失色,“怎么会……怎么会是……那是本宫的尾巴啊!”
沐裕在金光之中,九千院的断尾碎裂成无数细小肉块,每一片肉都绽放着强大的妖力,同时化成飘渺的光霞,迅速消失在冥府的黑暗之中。
九千院眼睁睁地望着自己的断尾在金光中逐渐消散,心中只感到一阵冰冷,浑身麻木。
“本宫……竟毁了自己的尾巴?”
九千院茫然自失,梦呓般地喃喃自语。
“区区冥府狱吏,别来挡我去路!滚开!”
身着金刚衣裘,邪犽浑然不将迎面而来的业火当成一回事,利爪挥出无数绯红剑气,横空闪耀,高声怒吼。
“你他奶奶的是何方妖孽?”
金罗阎王鼓着一张宛如皮球的红通脸蛋,嗓音如雷,铁笏劈开剑气,“本王可是掌管冥府地狱的金罗阎王!黄泉之下以我最大,没我允许,谁敢放肆!”
两人以无数火池为背景,在修罗地狱充满硝烟与硫磺臭气的灼热空气中数度交手,每当邪犽的利爪与金罗阎王手中的铁笏相碰,强大妖力便撞击出一道道火焰龙卷,不但将四周小鬼全都刮成肉屑,就连远方负责撑起冥府大地的牛头马面巨人也被震得手酸腿软,难以抵御,令整个修罗地狱都为之摇撼。
来回数次后,高下渐分,金罗阎王停滞半空,脸色紫黑,气喘吁吁,头上冠冕玉旒松散,握着铁笏的手颤抖不已,显然跟不上邪犽的速度。
“哈,死胖子,打不了就别勉强,让我送你下去火池泡个热水澡吧!”
邪犽冷笑,红光一闪,迅捷欺到金罗阎王圆滚滚的身躯之后,意欲痛下杀手。
“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