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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妖孽!”
金罗口中咕哝,双手猛然合印,“吃本王绝招!”
“太迟啦!”
邪犽狞笑,右手利爪刺穿金罗阎王的身躯,却惊见他化作一团青烟,右手利爪刺了个空。
“大胆妖孽!本王将替天行道!”
青烟滚滚之中,金罗阎王的嗓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听起来竟像是有数人异口同声。
邪犽感到金罗阎王的神力陡增数倍,心中也不禁提防起来。只见青烟如龙,绕着邪犽盘旋翻转,同时越膨越胀,转眼形成一球,将他团团包围。一“哼,少卖关子,有什么绝招,使出来便是。”
邪犽出言相激。
“邪魔恶鬼,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众声怒道。
风声呼啸,只见青烟之中窜出十个山一般的巨人,巨人身着十色官服,手中各持刀、诵、剑、戟、长枪、铁笏、钢叉、铜笔、金折、银秤等物,以邪犽为中心,将他团团包围。
“吾等乃冥府地狱之主,十殿阎王!邪佞妖辈,速来受死!”
十巨人齐声怒道。
邪犽心中暗惊,但凝神细看,只见那十个巨人虽然衣物各异,但身型长相却都与金罗阎王如出一辙,登时恍然大悟。
(竟能以一化十,化身不减其神力,形同陡增十倍之力,看来这阎王也不是浪得虚名,只是他不知我已得金刚法衣护体,就算以一化百,他也没有胜算……思考未定,十殿阎王敲动手中法器,再度齐声怒吼,随即有无数锐利兵器夹带风火冰雹,从十阎王的法器中喷出,形成十道龙卷,同时攻向邪犽。
邪犽哼了一声,双手一拉,以金刚衣裘将自身包起,同时妖力在衣裘内侧吞吐。
吸收了邪犽妖力的金刚乌毛陡然粗长百倍,化成无数黑藤,在半空张牙舞爪,有如生了千百手足的海星。
十殿阎王的诸多攻势与万千黑藤相击,竟像是皮球砸在墙上,尽数反弹开来,甚至回袭己身。
眨眼之间,青烟内金铁之声大作,风火冰雪乱飞乱舞,俨然化成一座小型地狱。
“呜啊!”
没半晌,只闻金罗阎王惨叫一声,青烟轰然消逝,十殿阎王不见踪影,满天飞舞的兵器烈火等物也随之隐去。
“哗”的一声,金罗阎王沉重的身躯坠入修罗地狱的火池之内,溅起十几丈高的熔岩。
半空之中,只剩下尸屠鼠金刚衣裘化身的漆黑藤林依旧张牙舞爪,令人看了毛骨悚然。
邪犽感到金罗阎王的神气大幅减弱,这才解开金刚衣裘,将它恢复成一件黑绒披风,重新挂回肩上。
下头,金罗阎王腰一挺,想从火池里翻起,但先前化身成十殿阎王用去太多神力,现在已无法动弹,是以一颗头才刚离开火池,立刻酸软无力,重重跌了回去。
“这……该死的妖孽……”
金罗阎王就像是飘在热汤上的香料布囊,口中一边吐着熔岩,恨恨骂道:“若非那天杀的黑裘,本王早就……”
“别浪费口舌了,绝招既被我所破,你已无计可施。”
邪犽冷笑,“看来冥府阎王也不过尔尔,连我这样的小妖怪也摆平不了,真是让人失望。”
金罗阎王怒极,肥胖圆脸上爆出无数青筋,但体内已无神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邪犽将浑身妖力凝聚于双手之上,准备接受自己的死期。
“……住手……邪犽……”
一道细微的衰弱嗓音从远方传来,却逃不过邪犽的耳朵,他听得清清楚楚,那正是自己生母,望云氏的声音!
“娘!你在哪?”
邪犽回神过来,想起自己下到这冥府之底,就是为了要拯救母亲脱离苦海,是以立刻放下已无反击之力的金罗阎王,朝着望云氏话声处笔直飞去。
飞过五座火龙盘旋的火池,越过两座黑烟滚滚的山口,邪犽终于在修罗地狱最深处的一洼黑色泥池上,见到了母亲的踪影。
只见一根孤单的木桩就钉在泥池中央,一名白衣人被捆绑其上,两脚陷在泥里,肉焦皮烂,不断冒出褐黄黑烟。
“娘!孩儿来救你了!”
邪犽见状,不禁惊呼,同时双手放出妖力。
狂风龙卷,将泥池里的黑色溶炎尽数卷上半空,但池子都被挖到见底了,那根木桩却依旧纹风不动。
邪犽又惊又怒,红影一纵,落至池底金黄岩盘上,以浑身之力朝木桩击之。
“轰隆”作响,泥池四周岩盘被邪犽击垮近半,那看似脆弱的木桩却依旧屹立不摇,邪犽挟妖星之力使出的猛攻竟是完全没有效用。
“够了……邪犽……住手……”
邪犽仰头一望,头上是望云氏惨白的微笑,川尽管已十多年没见,但那温柔的微笑邪犽却从来没有忘记过,“娘罪孽深重……已经没救了……别为了娘犯下大错……”
“娘,你在胡说什么!”
邪犽大喊,心情激动,双手利爪抓着木桩用力拉扯,“这烂木头,我马上就打断它!”
然而,和木桩看似斑驳脆弱的外表相反,邪犽的利爪不但刺不进木桩表面,足以撼动山河的膂力也毫无用武之地。
不顾望云的呼唤,邪犽试了好几次,但全都徒劳无功,最后也只得放弃。
(我刚才已经把阎王打成半死,统率地狱之力照理说应衰弱不少,未料却依旧无法把娘从木桩上救下,看来若无九千院一般的神通,难以违抗统辖冥府地狱的天律之力……邪犽往上飞升,来到望云氏面前,见她仅着一袭白麻单衣,衣上尽是干涸的血迹与焦黑的肉屑,邪犽如今已有了妖星见识,很快便明了母亲孤身一人在这地底是受到了如何惨痛的折磨,心中悲痛之余,更是充满了憎恨。
“娘,你别怕,天下第一大妖,尾玄国的九千院就在上头,她很快就会下来救你的。”
邪犽压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