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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愈来愈浓了。
鹭也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
一阵沙沙声响。我望向声音的方向,却被高耸的杂草与芒草阻碍,看不清河面。只听到仿佛争执的声音。
——是女人。
我再次这么想。
这种鸟不生蛋的村郊荒地,不可能有外地妇人一个人闲晃嘛……
没错。
就像宗吉说的,这种地方不会有女人。不可能有。
如果有。
——那就是青鹭。
我听见一道响亮的水声。
有东西坠河了。一股非比寻常的不祥气息,从河岸的堤坝滚落,落入水中。只能这么推测。我觉得非确定不可,走到堤坝边缘查看。声音停止,气息也消失了。我感到难以释然,因而分开草丛,拨开芒草,跌跌撞撞,下至河畔。浑身沾满了枯草。
空无一物。
只有河水缓缓流过。
太荒唐了。我是疯了吗?
我果然有毛病。
河风极冷。
辛苦下来,却又得爬上去,也教人觉得气恼,所以我决定沿着河畔,往家的方向走回去。虽然很冷,但我认为这样比较好。堤坝就在河边,不管从哪里爬上去都一样。
走回小屋要多久呢?
一眨眼天色就暗了。
已经入夜了。
啊,鹭还在。
河川正中央有鹭在发光。
那是。
那是——
那是女人。
阿里……
我踏入河中。
昭和十九年 [28]十月十四日,微寒的向晚时分,宇多川崇救了在河中失去意识的女人一命。
【第拾陆夜】墓火
1
“神佛……”
是人做出来的吗?宽作老翁低语道。说完后,便往地炉里添炭火。天气不冷,但也不热。虽然还不到非取暖不可的季节,但夜里还是颇有凉意。这栋小屋虽然坚固,但十分简陋。
“做出来?……这说法还真古怪。”
寒川应道。
“神佛”与“做”,这两个词语的组合听起来很冲突。不过寒川也只是直率地说出感觉而已,并不是深思后的应答。
老人干燥的皮肤上挤出皱纹,貌似感到意外地反问:
“为什么?”
“为什么,呃,还是只能说古怪啊。因为神与佛是……”
是人工物吗?
不。
“唔,我不懂世上是不是真的有神佛,不过说它们是人做的,也未免太奇怪了。不论实际上如何,那些东西有很多人信仰,那么……对,这样说不是很不敬吗?有些人听了,会说你要遭天谴的。”
寒川只是在说笑而已。
然而宽作老翁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哪里要遭天谴了?”
“咦?老爷子真爱抬杠呢。我并不是说宽作先生要遭天谴,只是不懂你究竟想表达什么。”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老人把脸转向地炉说:
“你才是,你不是去了东京、念了大学的学士大人吗?那么聪明的人,不会相信神啊佛的那类迷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