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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质只要燃烧就能剔除。
冷却的金属十分坚硬、无机,我很喜欢。
我每天熔铁焊铁,日复一日。
但是——
就在我快二十岁的时候。
我突然得回到木工制作所工作了,不是回去继承家业,只是单纯的人手不足。
因为箱屋的生意上了轨道。
那个时候我也没想什么。
也不觉得排斥。
我从老师傅——祖父的弟子那里学到了木工的基础。
成年以后,我才学到了自幼崇拜的祖父的技艺——虽然是第二手传授。
木头和铁不一样。
木头有生命的残渣。
那绝对不是几何学式的素材。木头会膨胀缩水、弯曲仰折、呼吸破裂。会流汗,有树节,也会弯曲。木头是植物。在被砍伐以前,都还是活着的。
而木匠硬是去刨它。
将它切割成自然界绝不存在的直线,复制成自然界绝不存在的相同形状,加工成人工物。
而且木头刨过之后,就无法恢复原状。不能重来。完全没办法。虽然会做接合或贴合,但基本上只能切割一次。
木头尽管不断变化,却是一旦加工,就再也无法恢复原状的素材。
我和木头格斗了一阵子,觉得愈来愈有意思。
以素材来说,我觉得金属应该更合我的性子,但以磨炼技术的层面来说,木工充满吸引力。
笔直的。
平滑的。
先从这里开始。我认为除非先超越父亲,否则不可能到达祖父的水平。所以我刨削切磨,精进手艺。
箱子。制造箱子……
3
箱子啊——德田说:
“那你是……怎么说,被箱子给附身了?”
“唔……”
曾是长官的男人亲昵地对我说话,总让我觉得古怪。
“哎,既然你是卖箱子的,那样不是很棒吗?被赌鬼附身、被色鬼附身,世上有太多傻瓜被不好的东西纠缠,然后堕落下去嘛。”
“嗯。”
你很认真啊——德田说:
“从不抱怨,这一点很了不起。你离开铁工厂,也不是你干不下去,而是家里要你辞掉的吧?”
“嗯……”
父亲没有弟子。
父亲本领太差了。有太多师傅的技术比父亲更好,但有那种技术的人没必要来做木箱。父亲说与其雇人,倒不如你来,只是这样罢了。
母亲的身体状况也大不如前。
我开始帮忙家业后不久,母亲就过世了。
后来父亲渐渐地不工作了。他喜欢喝酒,开始耽溺于酒乡。
不知不觉间,我就继承了家业。
你父亲很仰仗你吧——德田说:
“唉,老伴过世,心也会变得脆弱啊。我也是,说来丢脸,可是接到老婆过世消息的那晚我也哭了。你父亲一定也变得软弱了吧。而且眼前就是可靠的儿子,当然会想依靠你啦。”
或许吧。
不知不觉间,箱屋变由我经营了。
我做得比父亲更好。做出更好的箱子、更精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