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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还必须照顾生病的祖母——无论如何,都必须是可以从家中通勤的单位。家里的事,妹妹能照料一部分,但仍无法一手包办。
除此之外——
还必须是可以穿洋装工作的单位,因此选择更少了。
能从家中通勤的范围内没有工厂,而没念过书的登和子也不可能当行政或会计。她曾在卖土产的店当过一阵子店员,但老板说穿洋装不像样。
这块土地就是这样的地方。的确,就连日常生活中,洋装都显得有些突兀。
正当登和子穷途末路之际,得知有个绝佳的工作机会。
据说是……女仆工作。
消息来源是住在同一个町内,一个叫德三的园丁。
他们是熟人。
对登和子而言,德三只是个住在家附近、性情爽朗的醉汉,每次聚会都会不知节制地喝酒,然后扯着嗓子五音不全地唱歌。她一直以为德三是某户大宅子专属的园丁,但她似乎误会了。
德三说,他工作的地方人手不够,正在找通勤的女仆。
登和子不知道女仆是做什么的,所以非常困惑,但仔细一问,才知道其实就是打扫服务的人。德三说明,虽然是服务业,但不必陪酒或表演才艺,简而言之,就是西洋的旅馆女佣。
女佣工作的话,登和子做得来。
在日本餐厅会失败,完全是因为必须穿和服。她听说女仆不必穿和服,因此拜托对方雇用她。从一月开始,她见习了三个月,在春天被正式录用。所以她工作到现在还不满一年。
雇用登和子的地方是一家饭店。
听说不叫旅馆,叫饭店。
她以为饭店就是西式旅馆,但好像也不是。反正都是住宿设施,所以这样的认识也不能说是错的,不过好像还是不一样。
那里原本是以外国人为对象的招待所,所以建筑物的格局是和洋混搭。不,要说的话,比较偏重和风。据说因为是要盖给外国人住的,所以刻意打造成和风。
登和子不是很懂这方面的事。
在土生土长的登和子看来,这一带是只有山、寺院和湖的荒郊野外。老人都异口同声说这里以前很繁荣,不过也不是说城镇更大、居民更富裕,而是庙堂或寺院十分宏伟吧。
那些现在依然很宏伟。
那些老人说明治维新后就不再整修,所以破败得相当严重,但对登和子来说,她才不懂那种她出生以前的早年事迹,不过她知道战后许多地方都重新修缮了。因为当时她心想:只是因为战争结束了,就打理得这么漂亮吗?
也开始看到外国人了。她觉得这是因为战争打输了,而且还被占领的缘故;但似乎也不是这样,那些外国人是来游山玩水的。
这一带似乎是日本屈指可数的观光胜地。
这种荒郊野外居然会是那么有名的观光地,登和子难以置信。坦白说,她无法理解。
首先观光这个概念她就不懂。
是好奇的人跑来参观的意思吧。
对外国人来说,这里的景观很稀罕吗?
她也觉得既然如此,用普通的和风旅馆招待宾客不是比较好吗?所谓入乡随俗,如果客人想要享受旅途情趣或异国风情,强调各地方的特色来接待,才是正确的做法,外国人也会比较开心不是吗?
她这就叫作门外汉浅薄的想法吧。
不过她就是觉得很不伦不类。
在玄关不脱鞋,也没有榻榻米,到处都是西式桌椅,但屋顶是瓦片,穿越和风庭园的游廊上有栏杆,栏杆上甚至有洋葱形的宝珠装饰。
新造的桥上才没有什么宝珠装饰。不,她觉得这年头才没有桥会放什么宝珠装饰。这一带应该也只有深沙王堂前面的神桥上才有这种装饰。据说那座桥是宽永时期 [47]造的——虽然登和子对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毫无头绪——那样的话不就纯粹是和风了吗?
另一方面,墙壁是砖瓦墙,房间里没有顶梁柱,也没有壁龛,格局完全是西洋建筑。
但客房里摆的全是香炉、挂轴、狮子饰物等,不管怎么看都是和风的东西。就连玄关插的鲜花,也一直都是日本高级餐厅在过年时于大厅摆饰的那种豪华大盆花。
外国人会边喝咖啡,边欣赏花。
很古怪的情景。
她觉得既然是以外国人为对象,干脆全部弄成洋风就好了,但听说掺杂一些和风,比较受外国人欢迎。
这一点登和子就不是很懂了。
当然,登和子她们也不送和式膳食到客房。
饭店有宽敞的洋风食堂——餐厅,而且在客房点的餐,也是用像手推车的东西送过去的。主厨是外国人,如果客人要求,好像也供应和食,不过是请外头的餐馆制作送来。餐点几乎都是西餐。
比方说面包、肉、汤,还有许多名字复杂的料理,全是登和子没尝过的食物。
她无法想象是什么味道。
不只是登和子。没有一个女仆知道自己送上桌的料理是什么滋味。
虽然外面穿的是洋装,但实质是日本人。
所以在计较体形、面相之前,首先实质就格格不入。这身女仆制服,与登和子等人是不匹配的。
她也听不懂英文。
好像只有栗山会说英语,其他人都只会几个单词。登和子也学了打招呼等最起码的词语,但她实在不认为洋人听得懂,而洋人说的话她更是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她觉得客人一定也觉得很不方便。
对方是付了钱从远方——而且是非常遥远的远方——光临的客人,所以她也想要真心诚意地服务,却力不从心。
太没出息了。
不过没办法。她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如果被这家饭店扫地出门,她就真的要流落街头了。
她迟了一些经过走廊,碰上阿节正一脸扫兴地从客房走出来。
阿节是资历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