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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了几千年,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终于在到达村口的时候升到了顶点。路牵机做了个手势,让身后的队伍停下,低声吩咐边俊放一头大角进去。
大角的脖子上拴着一个响铃,被边俊在屁股上拍了一掌,哗辚辚地冲进村子里去。
这一下大家看得都很清楚,大角冲进村子的一刹那,村子外面像是有石子投进了水潭一样,漾出一层层明亮的蓝光来。而那头大角就眼睁睁地在众人的面前消失了。
看见一个白痴是个有趣的事情,看见一群白痴是个糟糕的事情,自己变成白痴则是恐怖的事情。路牵机觉得恐怖的时候,那些辎兵们早显出了白痴模样。这也许是一件好事,否则,被恐惧征服了的辎兵们也许会没完没了地向村子里投射弩箭。
而这一刻,拉满了弓弦的只有索隐一个。他的手中扣了三只冰牙箭,每一支箭上附着的咒语都被逐幻弓唤醒了,散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
村子里有人咦了一声,接着又是一阵蓝色水漾的波动,一个少年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的面容苍白,裹在一件显得过分宽大了的黑袍里面,胸前的一枚翡翠护身符发出微微的绿光。即使用黑袍遮住了身体的大部,路牵机和索隐还是能从他的轮廓认出他的羽人血统。
来的这样晚。少年喃喃自语,对索隐招了招手,你这副弓箭很有意思,是哪里弄来的?索隐愣了一下,看看自己的手指,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逐幻弓还是老样子,可是三支冰牙箭都长出了青翠的枝叶,箭头也开放出水晶的玫瑰来。
真是很有意思。少年显得非常意外,你这弓很了不起啊!我也没法让它变化。无坚不摧的冰牙箭在瞬间变成了三支水晶玫瑰,索隐稳定的手也沁出了汗水来。他放下弓,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三支玫瑰。起码有两点能确定,这羽人少年并没有敌意,或者说目前没有敌意;还有就是,他的确是个非常了不起的秘术师。
你是什么人?路牵机放开了握着洗月刀刀柄的手,一颗心却凉得透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明显没有敌意的羽人少年给他带来一种巨大的威胁。而且他可以确认,这威胁只是针对他一个,而不是任何一名辎兵或者索隐。
我等你们很久了。羽人少年答非所问,不过你们来得还不算太晚。他抬头望了望星空,居芒正盛,战争就要开始了,你们还有三天的时间。要快!你在说什么?路牵机的手重新握上了刀柄。枣林奇袭关系到偏马的整个战局,关系实在重大,即使面对着一个极其强大的秘术师,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攻击,只要给他足够的理由。秘术师是强大的,但是洗月刀也是。
你们两个。少年伸出手轻轻一抹,辎兵们和两百多的牲口就消失不见了,将会决定这场战争的结局。他们都不重要,有你们就够了。这不是真的。路牵机对索隐说,他只是用秘术影响了我们的视线,其实没有改变什么。他说着伸手去摸刚才边俊站着的位置,空空如也。也许是五感。路牵机补充说,他的脸色比羽人还要苍白。他非常非常不喜欢现在这种感觉,对一切的控制都失去了。
你心里有一个不应该属于你的人。少年说,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索隐,你本来可以改变这场战争结局,但是你没有。至于你,他转向路牵机,你改变了战争的走向,因为你就像现在一样害怕。你说什么?路牵机愤怒地重复,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
一个背叛者。羽人少年淡然地评价。他转过身去,现在你们来了,我们可以去做应该做的事情了。你到底是谁?索隐拦住浑身战抖的路牵机,问那个正要离去的少年。
居芒正盛,这是属于你们的时间。跟我来吧!少年微微一笑,那笑容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我是占星者,云纹。
武皇开边意未已---《白驹》 银坑
阳光温暖地照在山谷里,每一片叶子都在闪闪发亮,现在可以清晰地看见整个村子。
逍遥津是一个,或者说曾经是一个,很大的村落。两层的坡顶木楼一座接着一座,总有百来户人家,木篱笆上开放着碗口大小的蔷薇,屋檐下的紫藤萝随风摇曳。所有的木楼都是倚山而建的,围绕着中间平整的广场和一座高敞的通厅。这不是东陆的建筑风格,起码索隐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建筑。广场是用大块的红石铺就的,石缝的间隙里探出一些不屈不挠的牛油草来,给红石镶上了一条条好看的绿边,几只母鸡不紧不慢地在广场上捡食虫子。一切都显得安详平静,只是没有人的气息。这显得如此不协调。
如果随意走进一户人家,应该还能看见灶台上热气腾腾的粥菜,这样才完美吧?索隐是这样想的,这是他喜欢的气氛,就像他的家乡一样,虽然他的村子并没有逍遥津这样富庶洁净。
本质上而言,索隐并不是一个天驱武士,挑起他人的负担不是他擅长的。他甚至还不能管好自己的一切。名动鹰旗军的神箭手对于爬上更高的阶级没有什么兴趣,天驱旧部之中,也只有他还不是一名领兵的军官-―对于这点,尚慕舟曾经当面敲打过他,倒是界明城由着他的性子。职责这个东西是不能强加于人的,但即使索隐无心与此,只要他还在鹰旗军中一天,就无法抗拒人们的期望一点一点在他的身上沉积凝聚。青石战端才起,他已经明白无误地感受到了这样的变化。所以会来到鹰旗军中,只能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