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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呼图大营前方的峡谷宽度近两里,对于万人逐次推进,却一定不擅长退却。善于退却在这样犬牙交错的战斗中更加重要。
短短的时间,尚慕舟已经做出决定,把峡口的三军撤回预设阵地,提前在峡内投入鹰旗军和扶风营。如果静炎是想在混乱中绞杀尽可能多的青石兵力,那么鹰旗军会做一样的事情。而承受绞杀并把燮军带往伏击阵地的任务交给了扶风营,他们一投入战场就将化整为零,小规模作战和灵活的攻击后退是扶风营的野兵们精熟的。
“告诉杜将军,”尚慕舟对令兵仔细交待,“近昏时分举火做饭,一旦燮军发动,立刻拉倒所以器械前方的树木;告诉马将军,挡住燮军两轮攻击则转入金距军防线,他们能够拖多久就多久。”“要贺将军重复给你听。”尚慕舟咬了咬牙,“不管呼图大营和枣林了。务必把真骑都给我裹出百里峡去。”任何一个稍有常识的将领都会指出临时改变部署的巨大危害,作为战火中生存下来的宿将,尚慕舟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如果麾下不是青石六军,如果对手不是真骑静炎,如果他可以承受巨大的人员伤亡……可是没有如果,尚慕舟与界明城的最大不同就在于战局的机变。在鹰旗军之中,机变和坚持的差别也许不是那么大,但这场战事不同,尚慕舟使用的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军队,他的改变就意味着结果的改变。
当然,最沉重的损失可能要由扶风营承担。尚慕舟想了一会儿,决定让阿零和令兵一起去向照弋传达这个命令。这一刻,他感觉有阿零在身边还是很方便的。
“界大哥那边才是最危险的!”阿零急了。尚慕舟的调整很彻底,金距军和青曹军彻底转入防御,青石六军中其余的三军则退出百里峡,一旦开打,界明城的几百人短时间内将得不到任何增援。就算是鹰旗军进去,也不是救援为目的的,他们会来回扫荡,然后跟着被打散的扶风营向百里峡外退去。
尚慕舟也知道这一点,他略略犹豫了一下,“界大哥不会有事。”他舒了一口气。他不应该担心界明城,那么多比现在更险恶的情况界明城不是都很好地应付了么?他毕竟是界明城。
尚慕舟眺望着本阵的方向,他想到的,界明城应该也会很快想到。坏水河畔打响,界明城就不该继续坚守本阵,他有马。
武皇开边意未已---《白驹》 选锋
界明城忽然问到扶风营的骑术,邡亚铜惊讶之余也颇为振奋,以为是要拉出去跟燮军赛跑。
到目前为止,车阵这边打得一直都很顺,但是邡亚铜也能看出其中的隐忧:右路游击差不多已经射空了一壶箭。大半人高的长弓,连着开弓二十多次,就算他们都是精挑细选的强壮士兵,手臂也开始发抖。强弩之末,矢不能穿缟,想要再次用密集准确的箭雨封锁住燮军攻击的锋头,看来很困难。扶风营倒是士气高涨,可是刚才的突击同样暴露了他们的脆弱——这种高强度的作战不是扶风营所擅长的。燮军并不傻,上一轮吃了亏以后没有发动新的攻击,很明显,下次再过来的时候可能就不是这样的小队了。继续在车阵中困守,被燮军的人潮覆盖只是时间问题。
天色已经黑透了,燮军却始终没有执火。他们像是在暗夜中潜行的野兽,只有扑到面前的时候才会露出狰狞的獠牙来——但同时,这也意味着静炎无法有效指挥她的军队,只能任由混战发展下去。
右路游击和筱海冰的人本来就是骑兵,要是扶风营的人也精于骑术,用放弃车阵的防御力换取机动力,无论进退都要主动许多。
可是稍一冷静,邡亚铜就回过味来:这里倒是有马可是远远够不上人手一匹。
车阵本来就是一块诱饵,若是整队骑兵开过来,可进可退,诱饵也就失去了香味。就算静炎大军出动又能抓得几根马毛?两百扶风营兵士是押着四十辆大车过来的,右路游击都躲在大车里面。这都是车马行的货车,临时装上铁叶子架开木盾,做成了铁壁战车的模样。若不然,看看车迹就知道车中有问题了。除了界明城留朗之几名将佐的坐骑,拉车的山马满打满算也就八十匹,平均五个人才能分到一匹马。邡亚铜悻悻地望着车阵外,暗淡下去的火箭光影里面有几匹失去主人的战马在逡巡悲嘶——大部分真骑的战马都倒在密集的箭雨里,剩下的这几匹就算搜罗回来也不过填充一个零头。
马匹不足,就只能步骑混编。这样混乱的战场中,对于步兵来说,一旦放弃车阵,不管撤退或者进攻都不乐观。这可怎么打?邡亚铜还在胡思乱想,界明城的命令已经下达了:选取扶风营中的精骑之士编入筱海冰的家兵,界明城将亲自带着骑兵们攻击静炎的本阵。
分兵,这是一个大胆的决定。所有的骑兵加起来也不到三百人,车阵中只留下右路游击和一半扶风营战士,这样的力量不管在攻击还是防御上都显得过于薄弱了。
就连留朗之的脸上也露出了犹疑的颜色:界明城打仗的时候一向不吝于兵行险着,可那并不表明他一定有多么高明。起码留朗之以为,界明城能活到现在,运气的因素更大些。在燮军阵前诱敌本来是极危险的,兵将嘴上不说,心里都明白能够全身而退的机会不大。分兵的策略,把全军覆灭的危险主动拉得近了,留朗之确实没有跟上界明城的思路。
最先抗议的还是筱海冰。
“界帅,不是我们怕死,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