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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旅人_第91节

九州·旅人  | 作者:斩鞍|  2026-01-14 15:15:2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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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想知道。他知道的是,和他一起守在燕子博的这些弟兄,也可以变成不能指望的“别人”。但是他们没有,一个都没有。这就够了!戴礼庭默默地用单手打开食盒,取出一壶酒来。山路颠簸,一壶酒洒出来快一半。他掂了掂剩下的一半,递给宗思青。宗思青郑重地把酒壶举过头顶,一杯一杯地斟满,洒在白石的塔基上。洒过七杯,他转向深沟的方向,又洒了一杯,那是给宗继武的。

  博上的风这样大,他的心里却是火热一片。他知道戴礼庭为什么带他到这里来,并不仅仅是为了祭奠他的兄长和那些与宗继武一起战斗的人。戴礼庭想让他明白的,他都明白,但只有在这个地方,那些道理才变得这样的振聋发聩:即使这世上有那么多的不公和背弃,也还是有着这样的一些人,他们也许平凡而渺小,却始终履行着自己的职责,用生命实践着他们的使命。只要相信这一点,他就能很好地活下去,比淮安天启那些锦衣玉食的人活得更真实更痛快!相信这一点的人,还有很多。

死节从来其顾勋---《博上灯》 思园笔谈·灯塔

  现在所能看见的最古老的灯塔在宁州。这是理所当然的,羽人才是航海的先驱者。

  其实那不能叫做灯塔,只不过是垒石的火坑而已,只有在不好的天气里才会点上一把。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想一想,除去他们对于星辰的感知不算,羽人的海船上常常有着血统高贵的翼民,他们只要伸展开白色巨大的羽翼,就能飞翔在天空上面。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导航呢?那些真正精美的灯塔都在东陆,尤其是地中三海的东岸。

  每一处的灯塔都能反映出当地的风土和资源。比如霍北港外小岛上的七宝塔,那是一座七层木塔,雕梁画栋。晋北地方寒凉,最出名的物产就是木材。因为天冷,树木生长缓慢,材质细密,用于建筑造船都是一等一的好材料。泉明则是铁塔铜灯,号称万年。淳国产铁,锻造工艺又是东陆翘楚,这座铁塔的辉煌堪与远古时候大晁的星殿相比——然而星殿五所,如今也只留下两处遗迹,不知道泉明的铁塔是不是真能够屹立万年。宛州海岸线上的灯塔是最密集的,这是因为宛州多山,地中三海是古陆下沉淹没形成的,宛州海岸尤其崎岖危险。另一个原因则更加实在些:宛州重商,海运河运都是命脉。涉及交通,宛州商会向来肯下重本。官道就是一个例子。说到灯塔,从和镇到青石,虽然灯塔的形制各异,却都是石塔,近年又换上了水晶灯,用的燃油也都是鲸脂,这份气派,也只有天启大内可以相比。但是商人们肯花本钱并不是因为爱慕虚荣,他们的理由很实惠:造一座塔花的钱,也许几船货物就能挣回来;可要是沉了一条船,损失的不仅是船只货物和海员,还有来去的时间,无论如何都显得代价高昂。

  人们说到宛州,往往觉得商人们重利轻义。其实真要是重利,又怎么会完全轻义呢?对于眼光长远的商人们来说,义利原是一体的。看灯塔就是一个例子,商人们建塔是为了牟利,可这些灯塔挽救了多少航海者的性命啊!若是澜州越州沿海能够多建灯塔,从和镇到夏阳的南洋海路也不会成为海运中最艰险的一条线路了吧?

当年万里觅封侯---《山中鼓》 引子

  “扑……扑……”胯下的黄骠马打了两个响鼻,猛地然收住了步子,差点把我从马鞍上摔出去。一惊之下,怎么也打发不走的睡意忽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抬眼一看,原来是前面的车队停下了,百多辆大车把挺宽敞的官道塞得水泄不通,两边摩天的陡崖也因此显得越发压抑。

  我用衣袖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问旁边大车上的车夫:“怎么啦?还没过晌午就要打尖了?”车夫是个年轻结实的小伙子,黝黑的脸庞上一嘴白牙亮得耀眼,那是戏谑的笑容。

  “铁索桥。”他用马鞭指了指前方。

  “哦。”车队一停,刺耳的轮枢声登时消散,被他那么一提醒,我的耳朵眼里就轰隆隆地震荡起水声来了。“这就要进澜州啦!”我可以看见峡谷上方那条细窄的天空,他们说铁索桥就在峡谷的尽头。

  过了铁索桥就进了澜州了,听说春天的晋北走廊是极美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模样。我的心忽然变得迫切起来。

  过桥非常慢,等前头的一百多辆大车都过去,已经是过午时分。太阳过了中天,峡谷里顿时就黯淡下来,只有光与暗的界限在右手边的悬崖上节节高升。桥头高耸的铁柱上苍劲的两个大字是“锁澜”,这个时候也安静地沉入了阴影里面。原以为我的兴奋会在枯燥的等待里面渐渐消磨掉,可那两个磨损了的红字却瞬间把我的心都点燃了。我用力咬着牙关,压抑着心中的兴奋,策动了黄骠马,超越了几辆大车赶到桥头去。毕竟,这是我头一次进澜州,也是头一次远离家门。

  铁索桥不长,也就是百来步。几十条胳膊粗细的铁索被两岸的铁牛们叼着,托着四五指厚的松木板子,看上去非常结实,别说走人,就是跑马也稳当的很。可是桥下深深的分水江白浪滔天,索桥上的风大得很,重载的大车在索桥上轻轻摇晃着缓缓前行,看上去就叫人头皮发麻。

  我不敢再超,提心吊胆地跟着那大车一点点往前挪,好容易下得桥来,回头一看,又是一辆大车慢慢上桥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到了澜州了。”“还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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