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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不住地抖动,直到阿瑞斯中断了自己的强力。
伊多墨纽斯欣喜若狂,不禁自夸道:“得伊福波斯,怎么样?你杀了我们一个,而我杀死你们三个。你还能大吹大擂吗?
走上前来,可怜的朋友,跟我一对一地交手吧,让你也见识见识宙斯的后代的超人本领。
很久以前,宙斯生了弥诺斯,让他掌管克里特,弥诺斯又生了杜卡利昂,杜卡利昂又生下我,使我成为克里特人民的首领,现在作为你和你父亲的灾难,海船把我送到了特洛亚。”
听罢,得伊福波斯心下合计,
是先退回军中,寻找另外一个将领帮忙,还是独自一个人同他拼战?
最后他决定去找埃涅阿斯。
此时埃涅阿斯正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心怀对普里阿摩斯的不满,因为虽然他作战勇敢,普里阿摩斯却不器重他。
得伊福波斯靠近他,用长着翅膀的语言对他说:“埃涅阿斯,特洛亚人勇敢的战将,如果你也十分悲伤,就来保护你的姐夫吧,阿尔卡托奥斯的尸体现在正需要你的救护。
你小的时候,是由他在家中抚养长大的,而现在他死在伊多墨纽斯的枪下。”
他的话语,让埃涅阿斯十分感动,马上渴望要同伊多墨纽斯拼个你死我活。
伊多墨纽斯丝毫不畏惧,如同面对一个小孩,稳稳地站在那里,如同深远的山林中的一只野猪,自信自己无穷的勇力,等候着进逼来犯的猎人。
它双眼喷出火光,嘎嘎地磨着獠牙,气势汹汹地准备扑向猎人和猎狗。
就象这样,神枪手伊多墨纽斯镇定地等着,面对冲过来的埃涅阿斯神色不改。
他叫喊着他的战友,尤其是善于咆哮的阿斯卡拉福斯,阿法柔斯、得皮罗斯、墨里奥涅斯以及安提洛科斯。
他用长着翅膀的语言这样喊道:
“朋友们!快来帮我,我要和捷足的埃涅阿斯拼一拼,可是他正年轻,又是有名的杀人狂,说实在的,我心中没有把握。
如果我和他一样年轻,
我就会和他一对一地互相搏杀,
并可以立见分晓,不是我死,就是他活。”
听罢,大家都聚拢过来,稳稳站住,怀着同样的心情,用盾牌护住自己的肩头。
埃涅阿斯也唤来自己的战友,
有得伊福波斯、帕里斯和英武的阿革诺尔,他们都是勇敢的战将,率领着大批的士兵,如同牧人高兴地看到头羊引导一大群绵羊在草原上饮水。
见到他们到来,并率领众多的士兵,埃涅阿斯心中无比兴奋。
双方渐渐逼近阿尔卡托奥斯的尸首,然后进入混乱的激战,长枪到处飞舞,撞在铠甲上咚咚直响。
其中埃涅阿斯和伊多墨纽斯最为勇敢,无人能及,只有战神阿瑞斯可与他们匹敌。
他们二人搏杀着,
力图把自己的长枪送入对方的身体。
埃涅阿斯向对手伊多墨纽斯掷出长枪,被后者发现,迅速闪开,力道极大的长枪扎进深深的土层,还在徒劳地颤动个不停。
之后,伊多墨纽斯击中了奥诺马奥斯。
枪头穿透铠甲,钻进了肚子,拉出了肠子。
奥诺马奥斯一头栽倒在地,挣扎的双手抓住泥土。
从死者身上,伊多墨纽斯拨出长枪,却不能剥掉他的坚固的铠甲,因为枪头、弓箭和石块如飞雨般地扑面而来。
此时,他已经十分劳累,行动不再灵活自如,即不能在投枪之中取回,也不能躲避疾来的长枪。
他只能慢慢地撤离,以挡住步步逼近的死神。
当他步步后退之际,得伊福波斯
向他掷来仇恨的一枪,然而却未击中目标,击倒了埃倪阿利奥斯之子阿斯卡拉托斯,枪尖正扎在肩头之上。他一头栽倒在地,挣扎的双手抓住泥土。
此时,蛮横威猛的阿瑞斯对自己的儿子战死在疆场一无所知,他正和其他天神坐在奥林卑斯山顶,头上更着一大片金色的彩云。
天父宙斯严禁他们介入凡人的战争。
围着阿斯卡拉托斯也展开了激烈的抢杀战。
得伊福波斯正从阿斯卡拉托斯头上摘下闪亮的头盔,迅捷的如阿瑞斯的墨里奥涅斯纵身上前,用枪刺中了他的肩头。
他手臂一枪,头盔琅琅地滚落在地。
墨里奥涅斯又扑了上去,拔出自己的长枪,如同一只机智勇猛的山鹰,然后又退回到自己的军阵之中。
波利特斯赶紧上前,用力扶住兄长的腰身,离开战场,走到自己的战车之前,他的战车和战马停在战场旁边,车子站在精美的车上正在等候。
战马拉着得伊福波斯回城,疼痛让他呻吟不已,鲜血汩汩地渗出伤口,到处流淌。
其他的勇士仍在激战,喊杀之声更加高昂。
埃涅阿斯投出长枪,正中卡勒托尔之子阿法柔斯的咽喉,当时他正转过身来,迎上了枪头。
他的脑袋向旁边一歪,盾牌和头盔滚落在地,可怕的死神紧紧地抓住了他。
安提洛科斯盯住托昂,见他转身要逃,就猛冲上去,用枪击中了他的背部,那条沿着脊背直通脖颈的大血管当时崩裂,鲜血喷涌而去,托昂一头扎在地上,高举双手,请求战友前来救援。
安提洛科斯,冲上去剥夺他的铠甲,并警惕地东张西望。特洛亚人将他围住,无数的长矛击中在他的硕大的盾牌之上,波塞冬正在专心地保护他,所以枪头和利箭如雨般的密集,却丝毫未损伤他的一根毫毛。
在敌人的团团围困之下,他挥动着长枪,东冲西突,边杀边这样盘算着:是掷出长枪,刺死远一点儿的敌人,还是近身搏杀,刺倒敌手。
阿西奥斯之子阿达马斯见他不停地冲杀,便冲上前去,用锋利的铜枪刺中盾牌正中。
可是黑发的波塞冬折断了铜枪,
避免安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