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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贫寒、跟着一个来到村里收山货的采购员跑掉的。有人还依稀记得那位采购员的模样,似乎和差点被砍的阴阳先生的徒弟颇为相似。
十多天的时间里,连续三个人发疯,村民们开始恐慌了。恐慌之余,几个曾在外打工略有见识的年轻人也嗅到了一丝商机。就这样,毛恒所在的电视台在接洽后确定了这个“山村闹鬼致人吓疯”的选题,把倒霉的他作为编导之一派过来了。
如前所述,毛恒是一个对一切鬼神之谈免疫的死硬科学派,他当然不会认为三个人发疯是因为撞见了鬼。这种事情有很多科学的解释,考虑到三人正好比邻而居,他猜测这当中可能存在着某些类似污染、中毒或者细菌感染一类的状况,甚至有可能三个人都吃了同样的毒蘑菇。而这样的毒物可能致幻,产生的效果就是让他们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恐惧或者执念。第一个死去的单身汉一直牢记着当年被自己杀害的相亲对象,所以幻觉里出现了女鬼的形象;第二个死去的一家之主从小就畏惧蜘蛛,所以幻觉里那只普通的棒络新妇可能被无限放大、形成了令人恐怖的影像,让他在极度恐惧中宁肯自杀;第三个发疯的小孩则可能是始终对母亲被拐走这件事耿耿于怀,然后把阴阳先生的徒弟当成了那个采购员,并且激发了杀机。
毛恒觉得这个推理十分有理,所以,在寻找素材的时候,他非常注意勘察附近的环境,还专门带来了简单的检测仪器,遗憾的是,并没有发现水质土质有任何异常。
毛恒毕竟不是专业侦探或者专业科技工作者,折腾了两天之后也就放弃了。反正先拍完再说,他想,不就是个工作嘛。
今晚的任务依然是在附近的坡地上居高临下地拍摄,看是否会出现所谓的鬼或者其他异常。毛恒吃完饭,往身上裸露在衣服外的部位涂上了防蚊水,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来到拍摄地。如他所料,废弃索道附近的区域一片平静,除了偶尔的狗叫声外,什么都没有发生。夜色渐深,一股股倦意涌上来,毛恒只好又打开一罐罐装咖啡。
咖啡喝到一半,天空中忽然传来隐约的雷声。真是倒霉,毛恒暗想,今晚挨蚊子咬还不够,还得淋雨么?
还好,运气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天空中虽然不断亮起电光,但雨并没有落下来,只是干打雷而已。不过这雷声绵绵密密,几乎没有断绝,从声势来说颇为骇人。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雷声才渐渐停息。正当毛恒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忽然觉得手背上有一些轻微的发痒。他开始以为是被蚊子叮咬了,但那发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渐渐还伴随着刺痛。
毛恒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发现手背上红了一大片,并且有一些小疙瘩以肉眼能看得见的速度冒出来。不只是手背,他发现这种痛痒弥漫到了全身,手臂、大腿、背部、脖子、面部……到处都在长出疙瘩。
难道是某种急性过敏症?还是山间弥漫着某些毒气?毛恒猜测着,下意识地在瘙痒难忍的脸颊上抓了一把。放下手的时候,毛恒惊恐地发现,手指上沾着一块被带下来的皮!他的皮肤正在剥落!更为可怖的是,除了剥落的皮肤之外,他还摸到了一些凸起的肉瘤,并且能摸到明显的脓液。与此同时,额头烫得难受,上腹、下腹、肺部、下体等区域出现了明显的疼痛,嘴唇和舌头也能感觉到急速的溃烂。
毛恒猛然间反应过来,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难道就是自己一直所害怕的那件事?
“我操!”毛恒骂了句粗话,“这怎么可能?”
那已经是去年发生的事情了。在一次去往南方某地录制节目的过程中,毛恒被一位热情的在当地生活的老同学拉到了娱乐场所,然后多喝了两杯,顺理成章地和里面的小姐发生了些什么。虽然装得很老练,那其实是毛恒第一次和老婆之外的陌生人干这种事儿,事后他一直惴惴不安,完全不记得在那个半醉的夜晚自己有没有采取安全措施。
毛恒在自己居住的城市熟人不少,也不敢上医院检查,尽管并没有出现任何症状,那之后他仍然一直做恶梦,在梦里,人类历史上出现过的各种性病的症状都在他身上出现了个遍——这些症状都是他通过搜索引擎查到的,每读一个字就觉得身上多了一个鸡皮疙瘩。
可那毕竟是梦,不管是否吓得心率爆表浑身大汗,醒来之后仍然安然无恙。但现在,毛恒非常确定自己没有做梦,他清醒着,十分清醒,却陷入了比噩梦还可怕的场景。
会不会是幻觉?他忽然想到,中毒后的幻觉也可能非常逼真,何况自己身上出现的这些玩意儿原本就不对劲:性病的发作是一个缓慢而循序渐进的过程,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从无到有把各种溃烂、脓疮、生瘤、腹水、呼吸道感染在自己身上演了个遍?
所以,这大概和那三个发疯的人一样,都是幻觉作怪。这么一想,心稍微安定了一点儿。毛恒扭过头招呼自己的同事、正在盯着镜头的摄像师:“老张,我可能有点中毒,能帮我找司机开车送我去县城吗?”
摄像师扭过头来,刚刚看清毛恒的模样就吓得大叫一声:“哎呀我的天!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看到什么了?”毛恒背脊一凉。
“你的脸……还有你的手……”摄像师的声音都变了,“你是被毒蛇咬了吗?”
毛恒想要回答,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