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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说,我觉得这玩意儿太违背常理了。”
“的确违背常理,我刚开始也很不习惯。”冯斯说,“不过慢慢也觉得这样还挺妙的。”
“那么,这种创造之力的边界在哪里呢?”何一帆问。
“虽然还不明白原理,但我还是觉得,这种创造并不是真正的无中生有。”冯斯说,“它仍然需要消耗能量和物质,但这些能量和物质从何而来我并不清楚。而且,要调用这些能量,也完全得看我的能力大小,打个比方我就像是一个搬运工,力气太小了,搬不出足够的原材料,这面饼就发不起来。”
“这一点倒是能够理解。”何一帆点点头。
“另外,这种创造能力似乎只限于物质性的创造,理论性的一些东西并不行,某些偏近于玄学的想法更是没法实现。”
“玄学?什么意思?这我就不懂了。”何一帆说。身旁的俞翰更是一脸茫然,就像在听梵文。
“比方说,在路钟旸去世后不久,我的身体也慢慢恢复过来了。有一天我突然想到,既然我根本不必知道要创造出的东西具备什么属性,只需要向蠹痕发布命令就行了,那岂不是意味着——我可以让蠹痕直接告诉我魔王的真相?”
何一帆眼前一亮:“哎,还真是这样呢。”
“于是我尝试着发出了一个命令:‘给我创造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和魔王有关的真相。’”冯斯接着说,“但刚刚发出这个指令,我的脑子里一阵剧痛,就像被人用射钉枪对着里面连发一样,几秒钟之后我就疼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四个小时,但脑子里还在隐隐作痛,而且……”
他挽起了右手的袖子,露出手肘的部位,何一帆凑过去一看:“这是一块伤疤……烫伤的?”
“不是烫伤,在那次试验之前还没有,试验后却突然出现了,比烫伤还疼,我猜想,可能是蠹痕给我的某种惩罚。到了那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这个蠹痕很牛逼,却也很危险,那里面包含的规则搞不好是要人命的。”
“会不会就是单纯地不让你打听和魔王有关一切事情?”
“我也曾那么猜测。但几天过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又发布了一个新命令。但这一次和魔王无关,而是纯学术性的。我要它给出黎曼猜想的最终解释。”
“黎曼猜想是什么?”何一帆问,“我没怎么念过书。”
“三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反正……反正……你就当成是哥德巴赫猜想的兄弟就好了,就是一个数学上的假设。”冯斯说,“这次蠹痕倒是没揍我,但是,它根本拒绝了我的要求,什么都没有给出来,说明这种理论性的创造的确不行——它毕竟不能做到全知全能。”
“更有趣的在于,它可以给我变出巧克力来,却不能变出巧克力的分子式。那种感觉,就像是中国古代的一些技艺高超的工匠: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何一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我还是觉得你的蠹痕……大有文章,不应该仅仅是做这样的创造——尽管创造出来的东西已经很了不起了。总之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尽可能地跳出常识的框架去判断你的蠹痕,自己多小心吧。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帮你的了。”
“至少你请我吃了一道贵得坑爹的菜……妈的,我得赶紧回去,姜米吃得兴起不会给我留的!”
二
沸腾的海洋消失无踪,两人又回到了记忆迷宫那些蜂巢一样的房间里。
“还真是……信息量很大呢。”文潇岚说,“所以我们又明白了一些过去并不知道的事情:魔王果然并不止那两个,而是曾经有一个族群,但由于遇到了某些大灾变,死得只剩下了他们俩,但他们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必须完成。而那个任务,光凭他们两人根本办不到,所以唯一的选择就是利用地球上的其他生物——那些在那个时候还没有诞生的生物。”
“他们一定是经过了许多挣扎和白费心力之后,才等到了人类的出现,那可是几十亿年的等待啊。但是,似乎一直到了今天,人类也还并不能完全满足他们的要求——也不知道这该算好事还是坏事。”
“肯定算是好事啊,”范量宇咧嘴一笑,“我们要是完全满足了他们的要求,那早就被收割了,哪儿还能活到现在悠闲地看着考研政治书啃炸鸡腿呢。”
“我早说过再提炸鸡我就剁了你!”文潇岚踢了范量宇一脚,“不过,我忽然又想起了点儿什么:你注意到了他们的关键用词没有?在谈及到族群的扩大时,他们的用词始终是‘复制’‘再造’,而不是我们所熟悉的生育繁衍。也就是说,他们的生殖方式可能和人类截然不同,甚至于根本就不需要生殖。”
“所以他们才只能依靠地球上的新物种,因为他们的生命形式没有办法再让自己的族群繁衍下去。”范量宇说,“我们接着走吧。既然魔王一上来就把这么重要的信息都告诉我们了,接下来一定还有更劲爆的。”
走进第二扇门后,呈现在两人眼前的是大片大片的高大蕨类植物。天空已经恢复了相对正常的颜色,能够看到蓝天白云,而文潇岚也不费什么力气就判断出了大致的生物年代——一只巨大的翼龙正展开宽阔的双翼从两人的头顶飞过,把一大片阴影投射到地面上。
“虽然翼龙并不是恐龙,但基本上和恐龙存活于相近的年代,”文潇岚说,“看来我们是到了恐龙公园了。这倒有点像魔王提供的免费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