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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黑色宽顶无檐圆帽,红润瘦削的脸上架副厚眼镜,走起路来拖拖沓沓,是街坊上的一怪,一个心不在焉的怪女人。
“可老奶奶算得了什么伴儿?”西蒙说。
“啊,也许她脑子会清醒过来一点。她们俩有时候还聊聊天,我想。”
“她什么时候跟妈聊过天?你指的是把妈骂得狗血喷头,把她气哭吧。你说这些的唯一意思是,咱们应该听之任之。那只是出于懒惰,尽管你也许对自己说你是个老好人,不想对那个老太婆忘恩负义。别忘了,咱们也帮了她的忙。她骑在妈头上这么多年了,一直利用咱们来摆阔,作威作福。得了,妈现在再也受不了啦。要是劳希家肯雇个女管家,那倒还算是个解决问题的合理办法。可要是他们不愿,那就得把她从这儿接走。”
他写了一封信给她在雷辛的儿子。我不知道她那两个教友派教徒脾气[12]的儿子,在各自居住的城市境况怎样。每逢我经过一个像雷辛那样的地方,总会联想到,那幢有橡胶轮胎做的给孩子玩的秋千,里面有人在练钢琴的房子,像是斯蒂伐·劳希的;斯蒂伐有两个女儿,从小就受到一切文雅的教养,其中包括学习钢琴。我还会想到,老奶奶那两个在敖德萨出生、如此寡言少语的儿子,经过多方陶冶,怎么会走上这样的途径。他们两人都那么规规矩矩,神色镇定,他们追求的是什么呢?喔,斯蒂伐的复信中,在这方面至少有了个暗示。信里很冷静地说,他和他弟弟都觉得找个女管家不是解决办法,他们已为他们的母亲作了安排,决定把她送进纳尔逊老人院。要是我们能把她送到那儿去,他们将十分感激。鉴于他们的母亲和我们家多年的关系(挖苦我们的忘恩负义),所以他们毫不犹豫地提出这一请求。
“那就这样办吧,”西蒙说,可是就连他的神情,也流露出我们似乎做得太过分了。可是事到如今不容反悔,要做的只有最后细节了。老奶奶也同时收到一封俄文信,她的反应十分冷静,就像你可以想到的那种爱面子的人会有的态度那样,甚至还夸口说,“哈!斯蒂伐的俄文写得多好!在欧洲的中学里,你真能学到些东西。”我们还从妈那里听到老奶奶讲的有关那所老人院的话,说那是个既古老又优美的处所,简直像一座王宫,是位百万富翁建造的,有温室和花园,邻近大学,所以住在里面退休养老的大部分是教授。她现在要到一个更好的地方去了。她很高兴儿子把她从我们这儿救了出去;在老人院,她将和那些身份地位相当的人在一起,和他们交换聪明的见解。妈被这件事弄得不知所措,完全给惊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