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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是这样耍了我,当我知道他自作聪明反而害了自己,我一定会非常高兴。要是没有这种感觉,我一定会担心自己的脑子不正常了。他干得好!好,好!”
我真不明白,艾洪为什么用这样近乎处于绝望的疯劲拼命劝我,他甚至忘了大骂戈曼了。我猜想,其背后的原因是他想起了被他弄光的丁巴特那份遗产,也许他不想让我被人瞧不起,就像丁巴特没有为这生气反被他瞧不起一样。不,尽管他两手无力地搁在写字台上,可是他如此竭力强调的这种观点,是有着更深的用意的。他的意思是说,因为用老方子来治疗已经不灵,因为我们的梦幻已经破灭,所以,在人处于尚未定型的赤裸状态时,就当教之以选择和掌握力量;应该能从逆境中奋起,应该遇敌手无畏勇进,怒气冲天,凛然以对;应该反复强调做弟弟的身份,而不被这种身份所压倒;应该竭力慷慨陈词而使别人噤若寒蝉——不但个人应该如此,民族、政党、国家也应该如此。要这样,不要做小鸡似的人,做那种被人拔光毛,瘦削干瘪,愁眉苦脸,忧心忡忡,被人用扫帚赶来逐去的人类禽畜。
巴伐茨基在保险丝盒里拨弄了半天,现在电灯开始闪烁着亮了起来。这时我发现自己不但没有去考虑应该考虑的事情,反而哭了起来。我想艾洪一定感到失望,也许甚至是惊愕。我说的是他为自己的判断错误而惊愕,完全没有料到我竟没有遵循他的思路来领悟他应该怎样做人的宏论。他待我冷淡却又不失礼貌,就像在应酬一个女孩子似的。“别伤心,咱们一定可以为你母亲想点办法。”他说,他似乎认为我伤心主要是因为母亲,他不知道我也在为老奶奶的死感到哀痛。“把蜡烛吹灭。蒂莉会端咖啡和三明治来。今天晚上你可以跟丁巴特睡。明天咱们再想办法。”
第二天、我到处找西蒙,可是没有找到他。他没有回来看妈。不过,我找到了正在家里的克雷道尔。他在吃熏鱼和面包卷当早餐。他对我说:“来,坐下来吃一点。”
“我才知道,你终于给我表亲找到一个新娘了。”我对这个斜眼的老炮兵说,一面看着他前臂那粗短、结实的肌肉来回扭动着,剥掉金黄色小鱼的皮,他的刀鞘似的嘴动着。“是个美人儿。有那么一对大肉球!你别怪我,奥吉。我没有强迫任何人,谁也没强迫。尤其是像那样有一对大肉球的人。你对那班年轻小妞有所了解吗?但愿你了解!哎,姑娘有了那样的东西,谁也没法要她做这做那。你哥哥错就错在这里,因为他试过。我很为他难过。”他抬起眼睛朝四下看了看,认定他太太在远处,然后才悄声对我说,“那妞儿弄得我的小家伙都挺起来了。在我这样的年纪,还要行敬礼哩!总之,一个小伙子是驾驭不了她的。她需要一个年纪大一点的男人,一个头脑比较冷静,说一套做一套的人。要不就会毁了你。也许西蒙还太年轻,成家还早了点。当你们俩还是拖着鼻涕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们了。对不起,可这是真的。现在你们已经长大,所以这么猴急,认为自己应该成家了。可是着什么急呀?你们在成家立业之前,还有许多快活事要干哩。如果给你,你就要!一定得要!决不要拒绝。跟一个在你耳边柔声细气、哼哼唧唧的小妞在一起销魂,那才叫人的生活哩!”这个教唆人的拉皮条老手,他眨着自己那难看的眼睛,对我解释说。他居然把我给逗笑了,尽管我根本不想笑。“而且,”他说,“你也可以看清你哥哥是哪号人了,他一打定主意,就可以卖掉家里的东西,把自己的母亲撵出门去。”
我料到他会提到这件事,把话题从自我辩解转到赡养我妈这一实际问题上来。以往,克雷道尔一向是个心肠很好的邻居,但是我们不能指望由他来照顾我妈,尤其是现在西蒙已把他看成是死对头。更重要的是,我不能再让她待在那个小砖窑里。我告诉克雷道尔,我要给她另作安排。
我来到坐落在阴沉沉的威尔斯街的慈善机关向鲁宾求助。从前,他一直像远房的义叔似的来探访我们。在他的办公室里,在我这双已较成熟的眼睛看来,他显得跟以前已经有所不同。在他神情中的某种东西表明,捐钱的社会阶层要我们这些可怜虫成为怎样的人:言行节制,恭顺尽职,沉默寡言,干净利落,性情温和,不存奢望。他所从事的这一行中出现的惨状和混乱,使他变得通情达理。只有他那惹人注意的厚鼻翼造成的沉重呼吸,使你觉得有一种困难感,其次是一种竭力保持耐心的感觉。我注意到这位为人宽厚、性情温驯的人已被提拔起来掌权当政。这和因为犯罪从伊甸园赶下来那个受到破坏的上帝创造的形象迥然相反,和那个由于神恩允许恢复其神性和金身而激动的同一个拙劣的形象也完全不同。鲁宾认为他不是堕于天堂,而是升自地穴。可他是个好人,我这并不是对他的诽谤,只不过表达他本人的见解而已。
我告诉他说,西蒙和我不得不给我妈找个安身的地方,毫无疑问,他一定认为我们这是在把家里人一个个都摆脱掉——先是乔治,后来是老奶奶,现在轮到我妈了。因此我对他说明:“这只是暂时的解决办法。等我们站得住脚了,到那时我们就会给她另找一套房子,再找一个女管家。”可是鲁宾对我的话颇为冷淡,这也不奇怪,因为我的模样完全像个流浪汉——我的那身漂亮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双眼红肿,看起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