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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靠吃垃圾长大的。不过他还是答应说,要是我们能负担一部分费用,他可以把我妈安排进阿辛顿街的一所盲人之家。每个月我们得付十五块钱。
这跟我所指望的差不多。他还给我写了一张便条,要我拿着去职业介绍所找工作。可是那个年月,这毫无用处。我回到我在南区的那间屋子,把我的大部分衣服都拿去典当了,其中有晚礼服、运动服、犬牙格子呢大衣。我把妈安置好,然后就开始找工作。正如人们说的,当时面临非常时期,人人走投无路,我一有了工作机会便接受了,而我从没干过这么古怪的工作。
是艾洪通过哈罗威的卡拉斯替我找的,卡拉斯在这个行业里有经济上的利益。那是北克拉克街上的一个豪华犬类服务社,四邻尽是下等夜总会、当铺、古玩店和乏味的廉价小饭馆。每天清晨,我开着一辆小型客车沿黄金湖岸去接狗,我从公寓大厦的后门,或者乘湖畔公寓旅馆的工作电梯把狗接到俱乐部里——人们都把它叫做俱乐部。
我的头头是法国人,是个给狗整毛打扮的狗美容师,是位狗专家。此人委琐鄙俚,粗俗不堪,是蒙玛特山脚下的克利希人。据他告诉我说,他在学这门手艺时,曾在当地的嘉年华会上当过摔跤手的雇用骗子。从某些方面来说,他的尊容缺乏人性,成天硬邦邦,脸色变化极快,就像打了针似的。他跟动物的关系是争斗关系。他竭力想从它们身上拧出点什么,是什么我不知道。也许那些狗的心目中认为狗应该像他那样。他在芝加哥,情况就像色诺芬[4]的一万希腊兵在波斯时一样,他得自己洗熨衣服,亲自上市场购物,还得在一个角落里做饭——他把这狗窝似的地方用纤维板隔成实验室、厨房和卧室。我现在对一个法国人侨居国外的滋味了解得多了,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合常规,他不单是在国外,而且是住在北克拉克街。
我们的俱乐部位于黄金湖岸附近,不仅有太平门等设施,而且占了一幢新建现代化大楼的两层,离圣瓦伦廷节残杀[5]现场不远,离格兰德大街上的动物保护协会也不远。这个服务社的一大特点是经费是由会员缴纳,因此是狗的俱乐部。这些宠物在这儿不但能享受到洗蒸汽浴、按摩、修剪爪子、修毛以及其他娱乐等款待,还要学会懂规矩,养成好习惯。每月收费二十元。狗主顾非但不缺,而且多得难以应付,为这纪尧姆不得不老跟经营部的人争吵,因为他们只顾超量接纳。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