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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它大概是个危险东西,因为它这么难治,八成是个歹徒。我想,要是他真的桀骜不驯,会给这世界添乱,我倒说不定会让他生下来。可我为什么要说‘他’呢?也许它是个女孩。那我拿女儿、一个可怜的小女孩怎么办呢?又是女人——女人。她们更能为自己增光,女人更真诚。她们的生活更接近自己的天性。她们必须如此,她们更有天性。她们有乳房,她们看到自己的血,这对她们有好处。男人则天生较为自负、爱虚荣。哎哟!看在上帝的分上,把你的手给我,奥吉,行吗?”绞痛又来了,痛得她挺直腰身坐了起来,使劲攥着我的手,紧靠着。她紧闭双眼,熬过了抽搐的阵痛,然后又躺了下来。我替她盖好被子。
药性一点一点地发作完了,把她的肌肉和腹部折腾得酸痛难当,她恨透了那医生,对我也怒气冲冲。
“可是你知道,他没下过任何保证。”
“别傻了,”她态度难看地说,“你怎么知道他给了我足够的剂量?怎么知道他不是要我再回去采用别的方法,他好多捞点钱?一定是这么一回事。只是我可不打算再去找他了。”
我看她虽然身体虚弱,火气倒挺大,不想要人待在跟前,于是我便让她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凯约·奥伯马克的房间就在我们两人的房间之间,他当然关注着所发生的一切;尽管咪咪竭力瞒着他,他怎能一点不知道呢?他也是个年轻人,年纪跟我的二十二岁不相上下,不过已经发胖,有一张宽大的脸,显得既自命不凡,又缺乏耐心,脾气急躁,思想如烟,想入非非。他性情忧郁而粗鲁。他在自己的那个房间里过着艰苦的生活。他不喜欢上课,他的观点是一切都可以自学。他的房里充满烂物品的腐臭和一个个当便壶的瓶子发出的臊味,因为他用功时不愿去厕所。他整天半裸着身子躺在床上,他的床摆在接近房间里所有其他东西的位置,上面堆满了各种日用品,而且积满灰尘。他秉性忧郁,但才华横溢。他认为,最纯洁的境界是在人际关系之外,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只会产生谎言和愚蠢的亲近,所以他对我说,“我任何时候都宁愿跟石头打交道。我本来可以做个地质学家。我对人类甚至并不感到失望,我只是对它漠不关心。要是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个世界肯定不够完美,而要是没有更多的了,那他们可以把它也收回。”
虽然咪咪总是奚落他,凯约还是一心想知道咪咪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