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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和散场的人隔开的红绳索围圈里,然后进入那座像卡廖斯特罗[15]和赛拉芬娜为迷惑宫廷王室所布置的寓所似的大厅,这时总算暂时脱离了险境。不管怎样,我开始感到,要是他现在抓到我,他自己同样也有危险,就像那个监工被摩西杀掉一样[16]。我来到厕所里,吐出了我的早饭,洗干净脸上的血迹,用电吹风吹干。然后我又回到电影院里,在后排找了个座位,在那儿可以看到进来的人。我在那儿一直待到电影结束,另一批观众进来,于是我也走出电影院,径直走到街心。街上一片喧嚣,扬起的中午灼热的尘土扑面而来。
我跳上一辆出租车,朝西亚的住处急驰而去,那是我几天来一直想去的真正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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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薛西斯一世(约前519—前465),波斯国王,曾镇压埃及叛乱,率大军入侵希腊,洗劫雅典,在萨拉米斯大海战中惨败,后在宫廷阴谋中被杀。
[2]君士坦丁大帝(约288—337),罗马皇帝,统一全国后,加强中央集权,支持基督教,330年迁都拜占庭城,改名为君士坦丁堡。
[3]指高度可靠的证券。
[4]在希腊等地奉行的一个古老的妇女节日。
[5]梅特涅(1773—1859),曾任奥地利外交大臣、首相。
[6]维庸(1431—1462),法国抒情诗人。
[7]兰波(1854—1891),法国象征派诗人。
[8]埃塞俄比亚东南部一古城,哈勒尔省省会,为全国惟一有城墙的城市。
[9]表演时用木屐打拍子。
[10]意大利南部的民间舞蹈。
[11]西班牙塞维利亚人的一种民间舞蹈。
[12]杰克逊(1824—1863),美国内战时期南军著名将领,在布尔溪畔战役中以少数兵力组成坚强防线,抗击了优势敌军的进攻,赢得了“石壁”的著名绰号。
[13]特库姆塞(1768—1813),北美印第安人首领,曾组织印第安人联盟,进行反对入侵白人的斗争。
[14]美国纽约州中东部一城市。
[15]卡廖斯特罗(1743—1795),意大利江湖骗子、魔术师和冒险家。法国大革命前在巴黎上流社会红极一时,他兜售“长生不老药”,声称能把其他物质变成黄金和钻石,后被判处无期徒刑。
[16]摩西:《圣经》中犹太人古代领袖。大约在二十五岁时,见一埃及监工殴打希伯来人,便出于义愤挺身而出,将那监工打死,埋在沙里。详见《圣经·旧约·出埃及记》第3章第11—12节。
第十四章
我急急忙忙地赶去,实现西亚·芬彻尔在圣乔市的秋千上所做的预言。虽然我被追打得这样狼狈不堪,决不是一桩小事,但我并不觉得这事有多么重要,或者是我继续战斗下去会对任何人有什么好处。要是我像格兰米克一样,感到事关良心道德问题,很可能在内战阵亡纪念日大屠杀那天,在共和钢厂门外参加示威游行了。那天,格兰米克头上挨了警棍,而我却跟西亚在一起。我们俩一旦碰在一起,我就没有力量再到别的任何地方去了。不,我既没有做工会工作和投身政界的冲动,也没有想凭自己这点热情来率领群众摆脱悲惨处境、昂首向前的愿望。我这样一点本领怎能走在前面带路呢?我没法强令自己成为那样一种人,他们身先士卒,能截接巨大的社会之光,像取火镜似的聚集起这些光芒,使之爆发出炫目强光和熊熊火焰。这决不是我想要做的事。
我跳下出租车,急忙跑向西亚的住所,迅速地连连按了三次门铃。我并没有特别留意打量一下这一地方。这是个装饰过分、显得艳俗的门厅,里面空无一人;当我正在寻找那扇精致的电梯门时,在一个门口突然出现一方灯光,西亚下来接我来了。门打开了,里面有一张铺着丝绒的长凳。电梯缓缓上升,我们一坐下来便紧紧拥抱在一起,热烈地亲吻。她一时没有觉察我那血迹凝硬的衬衣,双手从我的前胸抚摩到两肩。我解开她的家居便服,抚弄着她的乳房。当时我已如醉如痴,不能自制,几乎成了瞎子,什么都不加注意了。即使有人在旁,我们俩也不会觉察。我没法肯定地说,打开电梯门时是不是见过一张脸,也许是张少女的脸。我们俩走在过道里,进她的房间,靠在门边,躺在地毯上,始终搂在一起。
跟西亚在一起,和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完全不同。别的女人可以说一次只许你解开或脱去一件衣服,让你欣赏一番,下一件先要防卫一通,最后一件则防卫最严。在这方面,西亚既不拖拖拉拉,好像也不急急忙忙。仿佛怀着一颗屈从的心进行深深的体验,连同用嘴唇、手指、头发、高耸的乳房和大腿,而不使用任何的力量。我们俩似乎发生了交融和变化,两人变成了一个以前从未存在过的人。我们的爱情是如此浓烈。因而最后,我进入一种完全相反的境界,就像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在虔诚地祈祷,我觉得,这和我现在伸开十指抚摩她酥胸的感受毫无不同。我的皮开肉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深埋在她的两乳之间,她的双臂紧搂着我的脖子。
这时,阳光从门口射入,洒在我们躺着的地毯上,把我们照得热烘烘的。它像在诺桑伯兰德饭店的寝具室里一样,蒙着一层淡淡的白雾。我跳下电车时,照在闹市区那条人行道上的阳光,比这要混浊得多。在这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