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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不这样。
他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仿佛我碰痛了他的腰背,随着便从椅子上跨了下来。“太多了。它们要把——把这整幢房——房子都给啃光了。我往烤面包机里放进一片面包,结果一只蟑螂跟面包一起弹——弹了出来,所以我再也忍——忍不住了。”
他的怒火就像余烬在草堆里烧个洞似的突然熄灭了。他带我走进大客厅,在阳光下可以看到他那绽露出来的衬里,没有纽扣的天鹅绒衣服上的道道裂口和灰尘。他一边擦去浴衣上油腻的杀虫剂,一边说道,“你为我准备的有关王——王子和人——人文主义者的意大利文艺复兴材料准备好了吗?由于不信上帝他们受了多大的折磨啊!”他把目光转向别处说道,“可是他们自己就像上帝一样。胆子多大!也——也真可怕。不过,这总得要发生,人——人势必要冒这个风险。”
秋天时,他失去了自制。他继续给我分配各种任务,我也坦然照收那三十块钱工资。可是他自己什么工作也没做。
我常常感到纳闷,他单身时到底跟一些什么样的女人来往,是漂亮的妓女还是自己阶层里的名媛淑女?是在旅馆里幽会的野鸡?是姣好的年轻女大学生,还是别的什么女人?我很吃惊。他竟去跟近北区、克拉克大街、百老汇、拉什大街那帮普通的脱衣舞女鬼混。而且在一起时她们待他非常粗暴无礼,他却好像甘心接受她们的惩罚,甚至还报之以微笑。他还想拉我去搞这类姑娘,可是我已跟索菲·杰拉狄思重归于好。他大多数时候似乎都盼我跟他一起前往。我跟他一起去过几次北区的一些低级下流场所。有个脱衣舞女拿他的胡子侮辱他。他却对此毫不在乎,只是他那通红的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她的身子——此时她已经穿上衣服,穿着一套定做的灰色衣服——实在下流。但他还只是卖弄斯文说,“在从前的伊丽莎白时代,理发店里都备有诗琴[23]和六弦琴,供等候的绅士弹奏。这是因为胡子和爱发的梳理要花很长时间。”
就在发表斯文言论的这天晚上,他大发雷霆,把出租汽车里的计程表也扯了下来。我本该在五十五街下车,可是生怕出租车司机为这事揍他,便先送他回家。
尽管如此,他还是给了我很大的折磨。他非常敏感,总想要我看得起他。可是他秉性喜怒无常,一会儿谦恭可掬,一会儿斤斤计较,不是大吵大闹,就是闷闷不乐。不高兴或发怒时,他那张红红的大嘴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