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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哥,还说你险些被暗杀。”
他很高兴,陪着我在校园里转了好几圈。他以他那高傲的方式对我表现得极为友好,还用他尖声的男高音吟诵了一些诗句。
要消除神之间、人之间的争端,还有那使平和的人变得凶残,像烟一般直冲人的胸膛的愤怒,结果味儿定会比蜜汁还要香甜。
真正的旅行者只是那些不断启程的人,他们心情轻松,如同漂浮的气球,可他们永远离不开自己的命运,而且不知为什么,总是说:走![3]
后面这首诗大概是针对我的,责怪我心情太轻松,愚昧无知地老是向人道别。看来到处都有批评我的人。不过这个寒冷天阳光非常灿烂,一列列火车黑压压地在黄色混凝土路堤上驶过,孩子们围绕着旗杆在整个大操场上欢叫奔跑,从活动校舍里跑进跑出,我觉得心情特别激动。
“你应该结婚。”凯约说。
“我也想这样,常常想到这件事。老实说,昨天晚上我还梦见自己结婚了,不过不那么愉快。我弄得烦透了。开始一切都不错。我下班回到家里,窗前有美丽的小鸟,我还闻到烤肉的香味。我的妻子非常端庄文雅,可是她那漂亮的眼睛中含着泪水,比平时大了一倍。‘露,怎么啦?’我问道。她回答说,‘今天下午没想到孩子们都生下来了。我很难为情,把他们都给藏起来了。’‘可这是为什么?这有什么可难为情的?’‘他们中有一个是头小牛犊。’她说,‘另一个是个虫子一样的东西。’‘我不相信。他们在哪儿?’‘我不想让邻居们看到,所以把他们都放在钢琴后面了。’我感到难过极了。可他们毕竟是我们的孩子呀,不该把他们放在钢琴后面,于是我便走过去看。可是,谁知坐在立式钢琴后面一张椅子上的竟是我妈——你知道,她是个瞎子。我说,‘妈,你干吗坐在这儿呀?孩子们在哪儿?’她以怜悯的神情望着我说,‘唉,我的儿子,你在干什么呢?你得干正事啊。’接着我开始抽泣起来。我觉得太惨了,便说,‘这不是我要做的吗?’”
“唉,你这可怜的家伙,”凯约为我感到惋惜说,“你决不比任何人差,这你都不知道吗?”
“我真该简化一下自己的生活了。一个人到底得有多少烦恼呢?我是说,难道这是我必须完成的苦差使吗?不可能是这样,因为我所知道的好事都是人在快乐的时候做的。不过不瞒你说,凯约,因为你是个善解人意的人,我的自尊心总是因为我缺乏自知之明,总是由于我听任别人摆布而受到伤害。真实性来自于自知之明,而最坏的莫过于不由自主。啊,我不是指像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