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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地铁车站。
我一个劲地问她,愿意嫁给我吗?她说,“你想一下子把你的全部烦恼都了结掉,你这么做也太急了,也许你会犯错误的。”
这时正是在拂晓前,我们在地铁那通向地狱似的台阶旁,站在有金属护网的东方式玻璃拱顶下面,光线暗淡的电灯在厚铁座上就像缺乏生气的花朵,在蓝色的灯光下,我们相亲相爱地热吻着,直到下起毛毛细雨,她的鞋子都淋湿了。
“亲爱的,回去吧。”我说。
“你会给我打电话吗?”
“一有机会就打。你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
每次她一说这句话,我就感动得从头到脚涌过一股幸福感激之情,连背上的汗毛都像针刺一般。就像你在海中尽情游泳时,突然觉得后面有东西过来碰到你。每次深深的呼吸,就像无声的手风琴。海岸边欢快地飘扬着彩条和旗子。
最后,我只好走进地道,上了地铁。我将有整整五天见不到她。在此期间,我在事务长培训学校里不敢落在人后,也不敢惹恼纠察官,生怕失去下一个上岸假。每天傍晚,我都要去海边的电话亭打电话,她常常不在家,过着忙忙碌碌的生活。我很担心,生怕她跟我度过一个周末只是出于友情,或者是为了让我更好地理解那晚在山里本该发生的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就完了,因为如今我已陷入难以忍受的热恋之中,仿佛有某种矿物质渗进我的静脉和动脉,从皮肉到骨头浑身酸痛,就像感冒初起的样子。
整整一周,一条条渡轮呻吟着从海上驶进港湾,康尼岛笼罩在灰色或淡紫色的雾气之中。吃过晚饭我就坐在电话亭里,心灵受着爱情的折磨,一面做着功课,一面等着她来接电话。我生怕自己的求爱太迟了,已经没有指望。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毁了,现在一切都得靠她了。
星期六,那套例行的列队检阅的无聊把戏刚一结束,我就欣喜若狂地离开了基地。我是多么激动啊!当我乘车从布鲁克林一路驶来,越过砖形山谷上空那吊在从天而降似的支柱上的悬桥,然后掠过港湾的激流,翱翔的海鸥,战舰像一架巨大的收音机停泊在船坞中,亨吉斯特号和霍萨号商船的汽笛像野兽般地鸣叫,接着又是隧道。我觉得,要是再这样继续坐车跑下去,我一定会支持不住,会筋疲力尽的。
然而不必害怕,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