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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流。这是她想把话题引到杜尼沃身上的狡猾办法,她从不错过跟我议论他的机会。她的真意是要提醒我多加提防,因为他是个不择手段的人。要知道,并不是她不感激他,可是她也很感激我,她还暗示他曾犯过种种罪。我意识到一直以来她只不过把他浪漫化了。他代表着她的心灵所渴慕的某种伟大理想。
我们离她的目的地越来越近了,我并没有过于难过,尽管那天天色忧郁、阴沉,而且我还得继续独自赶路前往布鲁日。从敦刻尔克到奥斯坦德这段路程,得穿过废墟,沿着海峡那阴森的海水,沿途的情景令人十分忧郁伤感。
在离她叔叔的农庄只有几公里的地方,雪铁龙的发动机突然开始失灵,最后终于抛锚了。我打开发动机罩,可是我对发动机所知无几,而且天气冷得要命。于是我们便动身步行越过田野朝农庄走去。我们到达那儿后,她会派她的侄子去镇上找个修车工。可是我们还得走很长一段路,得在田野里走上三四英里。田野一片褐色,全是泥灰、草根,很硬。这片田野经历过百年战争的多次战斗。战死的英国人,变成了白骨,送回故国埋葬在教堂的墓园里。豺狼和乌鸦把这片战场打扫干净了。过了一阵,寒气就逼得人喘不过气来。泪珠在雅克琳的脸上刻下了道道条痕,搽着脂粉的脸蛋一片通红。我的手脚也都冻得疼痛麻木了。
“我们的肚子也许冻结了,”我们大约走了一英里后,她对我说,“这很危险。”
“肚子?肚子怎么会冻结?”
“当然会。要是真的冻结了,你就得病上一辈子了。”
“用什么办法来预防呢?”我问。
“办法是唱歌。”她说,她脚上只穿着单薄的巴黎鞋,一个劲地把她的棉围巾拉到后脑勺上。她开始唱起一支夜总会的歌。
一群寒鸦从萧森的橡树林中扑翅飞出,连它们都冷得发不出声了,因为我没有听到它们哑哑的叫声。我听到的只有雅克琳那可怜巴巴的歌声,它在这薄雪覆盖、犁沟道道的田野上空看来好像也传不多远。“你绝对得唱,”她说,“要不可就说不定了,可能会出事。”由于我不想跟她争论医学上的迷信,不想以此来显示自己多么正确,多么高明,并且教她了解现代科学,所以我最后决定,管它的!我不妨也唱上一支。可我能想起的唯一一支歌是《蟑螂之歌》。我不断地哼唱着《蟑螂之歌》走了约莫一两英里,觉得非但没有帮助,反而更冷。当我们俩由于在凛冽的寒风中使劲喘着气,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