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第一律法·卷一:无鞘之剑 | 作者:乔·阿克罗比| 2026-01-15 11:17:51 | TXT下载 | ZIP下载
今晚,四角区哈罗德大王雕像下见。
——阿
“见鬼。”他难以置信地低声咒骂,把那排字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才将纸折回去,紧张地四下巡视。他只认识一个“阿”。近几天,他成功地把她推到了意识边沿,将闲工夫都用于训练。这毫无疑问是她,一切又都回来了。
“见鬼!”他打开那张纸,又读了一遍。今晚见面?他感到一丝难以压抑的激动,又逐渐膨胀为真实的喜悦。他呆头呆脑地咧嘴笑了。黑暗中的幽会?他浑身发抖。但幽会可能曝光,若被她哥哥发现?他涌起不安,便用双手握住那张纸,几乎就要撕开。
他在最后一刻收起它,悄悄放进口袋。
***
走下隧道时,杰赛尔几乎能听到群众的欢呼,奇特的回音似乎从石头内部传来。作为观众,他无疑在去年剑斗大赛上听过这些欢呼,但那时他绝不会浑身冒汗、肠胃打结。说到底,当观众和做主角是两个世界。
他慢下来,最后完全停步,闭眼靠墙。群众的欢呼从耳旁流过,他试图调整呼吸,镇定自己。
“别担心,我完全明白你的感受。”威斯特安慰地拍拍杰赛尔的肩膀,“第一次上场我差点扭头就跑,但等武器出鞘,这些就不算什么了。相信我。”
“是,”杰赛尔低声答应,“没错。”他不相信威斯特明白他真正的感受。威斯特确实参加过两届剑斗大赛,但杰赛尔完全有理由怀疑他会在比赛当晚与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妹妹幽会。若威斯特知道杰赛尔胸前口袋里那张纸,还会如此体贴吗?似乎不太可能。
“我们走吧,迟到就没资格了。”
“走。”杰赛尔做了最后一次深呼吸,睁开双眼,狠吐一口气,然后推离墙壁,快步走下隧道。他莫名地紧张——剑呢?他慌乱摸索,最终长呼出一口气。剑就在他手中。
大厅远端聚了不少人:训练师、助手、亲朋好友以及谄媚奉承之徒。参赛选手一目了然:十五个紧握武器的小伙子,满怀恐惧——并且这情绪还在互相传染——个个脸庞苍白紧张,额头汗津津,焦虑的眼神不敢与人对视。群众的喧哗是火上浇油:房间远端紧闭的双开大门外,喧哗声犹如汹涌澎湃的狂风恶浪,充满不祥意味。
只有一个人对周遭一切似乎满不在乎,那人靠在墙上,曲起一条腿踩墙,头向后仰,半闭的眼睛懒洋洋地顺着鼻子看向众人。参赛者个个精瘦轻巧、身材矫健;此人正相反,他粗壮沉重,头剃得只剩黑色发茬,脖子极粗,下巴极宽——这是平民的下巴,杰赛尔心想,却不失威势和力量。若非此人一只手随意握着两把剑,杰赛尔肯定将其当成仆役。
“葛斯特。”威斯特对杰赛尔耳语。
“哈。他是剑士还是工人啊?”
“罢了,但不要以貌取人。”群众的呼声逐渐消退,屋内只听见嗡嗡私语。威斯特抬抬眉毛。“国王要发言了。”他低声说。
“朋友们!同胞们!联合王国的公民们!”一个响亮的声音在呼唤,隔着沉重的大门也清晰可闻。
“是霍夫,”威斯特嗤之以鼻,“剑斗大赛也由他代表国王,他干吗不戴上王冠算了?”
“一月前的今日,”宫务大臣在远处大声发言,“本人和本人的内阁同僚讨论了一个严肃的话题……今年还举办剑斗大赛吗?”一阵狂乱的否定和嘘声。“这是个好问题!”霍夫大叫,“因为我们正处于战争状态!我们在北方进行着殊死搏斗!我们最珍贵的自由,我们带给世界最好的礼物,乃至我们的生命,都受到野蛮人的威胁!”
一名办事员在房间里把参赛者和他们的亲朋好友、助手等一干人分开。“祝你好运,”威斯特拍拍杰赛尔肩膀,“我在外面等你。”杰赛尔嘴唇干燥,只能点头。
“问出这个问题的都是勇士!”霍夫在门外高声宣讲,“都是有识之士!都是爱国者!都是本人意志坚定的内阁同僚!本人了解他们的顾虑,他们认为今年不宜举办大赛!”长长的停顿。“但本人坚持:决不妥协!”
他的话被狂热的喝彩淹没。“决不!决不!”群众狂呼乱叫,办事员把杰赛尔领到其他参赛者站成的队列中,两两一组,一共八组。宫务大臣继续发言时,他又摸索起武器——大概是今天第二十次了。
“决不妥协,本人坚持!能让那些野蛮人、那些在冰天雪地的北方生活的畜生,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吗?能让照亮世界的自由灯塔就此熄灭吗?决不,本人坚持!决不放弃我们无价的自由!朋友们,同胞们,联合王国的公民们,请相信……我们必将得胜!”
又一阵狂风暴雨的喝彩。杰赛尔咽了口口水,紧张得四下张望。布雷默·唐·葛斯特跟他一组,这大蠢货居然还有工夫眨眼微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见鬼的白痴。”杰赛尔低声咒道,特意留心没动嘴唇。
“所以,朋友们,所以,”霍夫完成讲话,“面临严峻的考验时,不是最适合举办庆典吗?让我们讴歌技巧,讴歌力量,讴歌勇气,讴歌王国最英勇的子弟兵!同胞们,联合王国的公民们,本人宣布参赛者——入场!”
大门打开,欢呼声猛灌入厅,梁柱都在颤抖,什么也听不清。当先的两位剑士迈步出发,走过明亮的拱门,然后是下一组、再下一组。杰赛尔以为自己僵得不能移动分毫,活像吓呆的兔子,但轮到他时,他却雄赳赳地踏步跟上葛斯特,擦得锃亮的靴子踏在瓷砖地上,走进拱门。
元帅广场完全变样。广场四周搭起一排又一排看台,座椅向后延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