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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星球之间的混战、万千星辰的冲撞、冷却了的恒星的袭击,以及黑暗的太空中星云的焚烧而抑扬起伏;可是透过这一切,震响着人的细弱、尖锐的声音,不绝如缕、隐隐约约,像银梭的嗖嗖声,在行星运行时的呼啸声和星球体系崩裂时的隆隆声中,这好像一声忿忿不平的吱叫。
“文学作品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东西,”马丁说,总算开得出口了。“真是了不起!——了不起!它冲昏了我的头脑。我被陶醉了。这个既伟大又无限渺小的问题——我思想上老是摆脱不掉它。人的那种探索真理、天长地久、连绵不绝、微弱渺小、哭哭啼啼的声音,还在我耳朵里震响着。真像虎啸狮吼声中一只蚊子的哭丧调。这声音不安分,因为人的微不足道的欲望还没有得到满足。我知道自己在说蠢话,可是这篇东西把我给迷住了。你真——我说不上你是什么人——可是你真了不起,就这么回事。你到底怎样写成的呢?你怎样写成的呢?”
马丁狂热地讲了一通,顿住了一会儿,结果又陡地说下去。
“我从此不写东西了。我是个乱涂乱画的画匠。你给我看到了真正的艺术巨匠的手笔。天才!这还不仅仅是天才。这是超出天才之上的天才。这是海阔天空的真理。这是真实的,朋友,每一行都是真实的。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这一点,你这个武断者。科学否定不了你。这是先知先觉者的真理,是从宇宙这一大块黑铁片上冲压出来的,和伟大的音响的韵律交织起来,成为一幅又辉煌又美丽的帷幕。我现在不想再说一句话啦。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垮啦。对,我一定干。我来替你找一个买主。”
勃力森登咧嘴笑了。“在基督教世界,没有一家杂志胆敢刊载它——这你也明白。”
“这我可不明白。我只明白,在基督教世界中,没有一家杂志会不抢着要它。他们可不是每天都弄得到这种东西的。这不仅仅是本年度最伟大的诗篇。这是本世纪最伟大的诗篇。”
“我很想跟你就这一点打个赌。”
“且别说讥诮话吧,”马丁规劝道。“杂志编辑又不全是白痴。这我知道。好,我跟你打个赌吧。我跟你赌随便什么东西,《蜉蝣》一送出去一定就有人要,不是第一次,就是第二次。”
“只是有一点问题,叫我不想跟你打赌。”勃力森登顿了一会儿。“这篇东西是伟大的——我写过的作品当中最伟大的了。这我明白。这是我的绝笔。我是十二万分地得意。我尊崇这篇作品。它比威士忌还强。当我还是个单纯的青年、怀着美丽的幻梦和纯洁的理想的时候,就一心向往着这个——这种十全十美的伟大作品。我如今临终一试,总算做到了,因此我不愿让它被一批畜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