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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的婚姻关系已经终止,所以我们觉得,如果由他来签字,也许不太合适;另外我的父母,思想比较守旧,不懂心理咨询的必要性,所以他们也不行;我这个做姐姐的,就代为签字,您看这样做成吗?”我怀疑这话她事先练习过几遍,以至于说得那么流畅,丝毫也没有谈话内容里带出的那种为难情绪。
当然没什么不成的,只是……我有话直说:“签字的是你,付费的却是他。”
李先生把话茬儿接过来:“该怎么说呢?艾先生,希望您不要见怪。我比你大几岁,可是很敬重您。我也可以私下里把钱交给杨颖,这样更省事。可我不愿意这样做,就是为了解释清楚。是这样的,杨颖刚刚买了房,手头不宽裕;杨洁就不用说了,她也不懂心理学,也许觉得花这个钱不值,没准儿她还不把自杀当回事,认为自己没病呢。虽然她通过离婚,得到了不少财产,不过她没什么特长,也缺乏就业机会,这笔钱还不够下半辈子用。就当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虽然也有困难,可是还能尽一份责任。”
这应该不是老威口中的打肿脸充胖子,李咏霖的确责任心很强,并且在接人待物上,算得上光明磊落。
“可是,你却不愿意让杨洁知道,是你在背后为她付账。”
“艾先生说得很对。您也看到了,我前妻她并不理智,为了和我复婚,这一次她割腕,差一点儿把命丢了。不怕您笑话,我也盼着早点儿解脱,不愿意再和她扯上什么关系。虽然我盼着她好,也愿意帮她治疗,但最好在她看来,我对她不闻不问,也好让她死了复婚这条心。所以艾先生,请您务必谅解,千万别说我和这事有关。”
唉,人人都有苦衷,我点点头,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好如此。但是,欺骗的问题由此产生了:“那我该怎么出场呢?”
“哦,这事您不必担心,我跟星星商量好了,就说您是她的一位朋友,搞心理的。知道杨洁自杀的事情,很关注,愿意给免费治疗。这说法星星下午告诉了杨洁,她也同意了。”
免费治疗,谁不同意呀……唉,合着大家商量好了,这才告诉我。没关系,反正习以为常。
就这样,我直愣愣地跳进某些人给我下好的圈套里,还自以为大义凛然呢!
第二章:齿轮 二十三、婚姻与家庭
签字付费之后,李咏霖又坐了一会儿,便提前离开了。他的父母年纪大了,要早点儿送他们回自己家休息。剩下的时间,由杨洁的姐姐向我提供有利于治疗的信息。
不得不说,和杨颖的独处是令人愉快的,我能在她身上找到一种熟悉的亲切感觉,又说不清道不明。
我是个人,是人就意味着,我不可能对诱惑无动于衷。这倒不是说杨颖在有意诱惑我,而是我会不自觉地对她产生一些好感。
记得列夫·托尔斯泰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人有三种欲望,贪欲、*和虚荣欲。对于贪欲,我已经完全克服了;可我还会在*之中挣扎;至于虚荣欲,天那,我总是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托尔斯泰大侠尚且如此,何况我?
不过我总算还能有些把持,连忙把思维转向杨洁自杀的问题上:“姐姐,对你妹妹的自杀,你有什么看法呢?”瞧我这贱拉吧唧的称呼!
“啊?你问我?”她有点慌乱,摆了摆手,“我,我跟你们一样,也吓了一跳。”
“嗯,我还记得大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然后你闯进来,惊慌失措。不过,那是昨天的事儿了,冷静下来,你今天有什么想法吗?”
“我……”她支支吾吾,却语出惊人,“我倒是认为,妹妹的自杀和李咏霖没什么关系。”
“哦?为什么呢?”我不禁庆幸,留下来与她再谈一会儿,真是很有必要。
“我妹妹,唉,”她垂下眼睑,不得不承认,我很喜欢她那青色的眼影——呃,也许不是青色吧,我说不准。反正她有些难以面对别人提出妹妹的缺点,垂着头,“我妹妹她是个不太成熟的孩子。”
最近有一部红得发紫的美剧,叫做《lietome》。那上面有关于分辨人是否说谎的观点。其中关于视线的这一条,是比较准确的。撒谎的人,与人们想象中的不同,往往是直视你的眼睛,因为她需要确定你是否相信她的说辞;而说实话的人,则不必这样做。
这个观点的准确率,从临床角度来看,大概有百分之八十。以此推断,杨颖所说的属实。
她接着说:“从小,妹妹就争强好胜。爸妈比较偏爱她,我这个做姐姐的,也总是让着她。呵呵,说这话有点儿不公平呢,其实那个年代,家家都比较困难,她老是要穿我剩下的衣服,所以可能她更郁闷吧。”
我也是那个年代过来的人,点点头表示理解。
“不过呢,就算她不高兴,家里也没钱买新衣服,所以她还要接着穿。也许是因为这个不满吧,我俩老闹别扭。小学稀里糊涂地结束了,等到中学,我俩不闹了,关系就特别好,她总是有什么话都告诉我。可是呢,她争强的性格没什么变化,学习总要考第一名,考了第二,就一定要哭鼻子。高中之后,她不怎么闹了,那时候我也上了大学,她就以我为榜样。当然她的成绩比我好,可临考之前,突然大病了一场,成绩不太理想。她不肯去上,想要第二年再来。那时候又不流行复读,我爸妈不同意,她大吵一架,就跑出去了。”
“跑出去了,去哪儿?”
“哦,据说是去了一个女同学家,后来自作主张去上了班。没学历,能做什么呀,她就找了个寻呼台,一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