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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是的。
最大的威胁已经铲除,东瀛阁彻底垮台,秦家在政治上的势力土崩瓦解。
他的古秀街大获成功,民族品牌和文化自信的旗帜已经举起,顾氏集团在国内的发展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更少掣肘的快车道。
但……真的结束了吗?
秦端木跑了,带着秘密和可能转移的财富。
秦奋活着,带着仇恨和日本的身份。
岩崎娜美背后的家族,是否会善罢甘休?
秦家在国内可能还残存着一些隐秘的关系网……
香烟静静地燃烧,烟灰积了长长的一截。
顾方远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和锐利。
那短暂的波动和不适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面对新局势的冷静分析和深谋远虑。
他轻轻将烟蒂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滋”声。
“小雨,”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通知下去,半小时后,核心管理层开会。另外,帮我接通索菲亚小姐的加密电话线路。”
“是,老板!”林小雨精神一振,知道老板已经有了新的决断和布局,立刻转身去安排。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亮了桌上那份古秀街亮眼的业绩报告,也照亮了顾方远眼中那永不熄灭的、望向更远处的野心与警惕。
这场战役的阶段性胜利已经到手,但商海沉浮,从无真正的终点。
新的挑战与机遇,或许已经在路上了。
他需要为顾氏这艘大船,规划下一段更波澜壮阔的航程,同时,也要时刻提防来自暗处的逆流与潜礁。
烟蒂熄灭的轻响,像是为过去那场长达数年的惨烈商战画下了一个暂时的休止符。
然而,水晶烟灰缸里升起的最后一丝青烟,却蜿蜒着不肯散去,仿佛预示着灰烬之下,仍有暗火潜伏。
顾方远没有立刻动作。
他静静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背对着落地窗。
午后的阳光铺满整个房间,将他挺拔的轮廓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边,却照不进他此刻深潭般的眼眸。
那份关于古秀街开业半月,营业额和客流双双打破预期、民族品牌店铺供不应求的辉煌业绩报告,就摊开在他面前的桌上,纸页被阳光照得有些晃眼。
成功了吗?
是的。
前所未有的成功。
古秀街不仅是一个商业项目,更成了一面旗帜,一种现象。
它点燃的不仅仅是消费热情,更是一种被压抑许久的文化认同和民族自豪。
顾方远这个名字,也随之被赋予了超越企业家的色彩——文化的复兴者,国货的旗手。
官方表彰,媒体追捧,民众爱戴。
顾氏集团的声望如日中天,旗下的万家福超市扩张再无阻碍,摩托车项目也获得了更多的政策倾斜和民间期待。
政治上的掣肘,随着秦家的轰然倒塌(至少表面如此)而大大减轻。
叶皓的地位更加稳固,白荣贵副省长也因“大义灭亲”(女儿白雪的检举)和果断切割,勉强保住了位置,甚至可能因祸得福。
看起来,通往未来的快车道已经铺就,平坦而光明。
但顾方远的心,却像这秋日午后的阳光,明亮之下,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属于季节本身的凉意。
他缓缓转回椅子,目光落在窗外。
远处,古秀街那片仿古建筑群的屋顶鳞次栉比,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更远处,是正在蓬勃生长的南江新城,吊塔林立,象征着这个时代永不疲倦的建造欲望。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木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稳定,如同他此刻脑海中的思维脉络。
秦端木跑了。
这不是一个疏忽,而是一个必须严肃对待的信号。
一个在宦海沉浮数十年的副省级干部,能在风声鹤唳、纪委即将收网的关头,带着核心家人和关键资产,悄无声息地消失,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提前得到了极其准确和高层的预警。
意味着他拥有超乎寻常的、隐秘的撤离通道和境外接应。
意味着……他在国内乃至境外的能量网络,远比暴露出来的更为深邃和可怕。
这不是丧家之犬的逃亡,更像是……战略性转移。退往一个更安全、或许也更有利于反击的堡垒。
联想到秦奋早已更换的日本国籍,联想到岩崎娜美背后的家族,那个“堡垒”的位置,几乎呼之欲出。
秦奋活着,带着仇恨和日本的身份。
死刑和驱逐,是法律层面的了断。但仇恨这种情绪,不会因为一纸判决而消失,反而可能在被驱逐的屈辱和家族覆灭的刺激下,发酵得更加剧烈和偏执。
在日本,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仰仗父亲的纨绔子弟秦奋,而是岩崎家族某种意义上的“关联者”,是一个失去了母国根基、却可能被极端情绪驱动的复仇者。
他会做什么?他能调动什么资源?
岩崎娜美背后的家族,是否会善罢甘休?
东瀛阁的覆灭,对岩崎家族在华商业布局是一个沉重打击。
更重要的是,顾方远在古秀街开业演讲中,几乎是指着鼻子批判的“日系风潮”和背后的文化渗透,触及的恐怕不止是商业利益,更是一种战略层面的挫败。
这样一个老牌的、与日本政经界关系盘根错节的家族,会甘心承受这样的失败和“羞辱”吗?
他们或许不会明火执仗地报复,但更阴险的金融手段、技术封锁、舆论抹黑,甚至通过影响日本对华政策来制造障碍,都是可能的方向。
秦家在国内可能还残存着一些隐秘的关系网……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秦端木经营多年,那张利益交织的大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