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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律法·卷二:世界边缘 | 作者:乔·阿克罗比| 2026-01-15 01:28:16 | TXT下载 | ZIP下载
鬼玩意儿?虽然每个人看法不同,但事实上它不能喝、不能操,越多越麻烦,完全没有也死不了。”他摇摇头。“榆木脑袋才觉得它是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
“嗯。”格洛塔呢喃,舔舔牙齿空洞。荣誉比不上一条腿或完整的牙齿,这是我用血换来的教训。他望向阴沉的地峡城墙,城墙上点缀着篝火。不时能听见战斗声,偶有火箭破空,落进贫民窟的废墟。即便现在,血腥的勾当仍在继续。他深吸一口气。“再坚持一周的机会有多大?”
“一周?”科斯卡抿嘴,“很有可能。”
“两星期呢?”
“两星期?”科斯卡咋舌,“机会小一些。”
“也即是说一个月是不可能的。”
“完全不可能。”
“你对此似乎相当满意。”
“我吗?我总是化腐朽为神奇呀。”他朝格洛塔咧嘴笑,“这年头,只有这种境地才用得上我。”
我明白这感觉。“尽可能坚守地峡城墙,万不得已时抽身而退。上城城墙将成为下一道防线。”
科斯卡的微笑在黑暗中闪烁:“尽可能坚守,万不得已时抽身而退!我简直不能等了!”
“此外,或许该为进城的古尔库客人备些惊喜。你说呢?”格洛塔懒洋洋地挥手,“绊网啦,陷坑啦,涂大粪的尖刺啦,你懂的。我敢说,你对这种事颇有经验。”
“打仗的事,我都有经验,”科斯卡脚跟一碰,行了个完美的军礼,“涂大粪的尖刺!您真有荣誉感。”
这是战争,胜利是唯一的荣誉。“谈到荣誉,你最好给我们共同的朋友维斯布鲁克将军说清楚,若他着了哪个惊喜的道,那就太不幸了。”
“当然,主审官大人,太不幸了。”
格洛塔自觉放在护墙上的手握成拳头。“让古尔库人为每一跨土地付出代价。”让他们为我的瘸腿付出代价。“为每一捧泥土。”为我失去的牙齿。“为每一间破烂棚屋、每一栋摇摇欲坠的建筑和每一点毫无价值的灰尘。”为我流泪的眼睛,为我扭曲的脊梁,为我毁掉的人生。他舔舔牙齿空洞。“付出代价。”
“妙极!好古尔库人就是死古尔库人!”佣兵旋身大步出门,马刺叮当作响,把格洛塔一人留在平坦的阳台上。
一星期?可以。两星期?也许。更长时间?不可能。敌人或许没有舰队,但总的来说神秘老者余威的警告没错。埃泽的警告也没错。我们根本没机会。所有努力,所有牺牲,都挽救不了达戈斯卡。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他望着黑暗的城市。黑暗中要分辨陆地和海洋并不容易,船上的灯火和屋里的灯火,码头的火炬和贫民窟的火炬,汇成光点的海洋,互相涌动,却又被更大的虚空淹没。只有一点确凿无疑:
我们完了。不是今晚,但很快。我们身陷重围,网子越收越紧。
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伤疤 Scars
菲洛用刀尖利落地接连挑出路瑟伤口上的缝线,动作轻柔,黑手指敏捷果断,黄眼睛全神贯注。罗根注视她工作,一边赞叹地缓缓摇头。他经常看人处理伤口,但没见过如此精湛的手艺。路瑟几乎没有痛苦——他最近看起来总是很痛苦。
“还裹绷带?”
“不,让伤口接触新鲜空气。”最后一个针脚挑开后,菲洛将这些血淋淋的线头扔掉,双膝撑起身体,仔细查看伤口。
“漂亮。”罗根认真地说。伤口愈合比他预想好得多,火光下路瑟的下巴微偏,好像在用一边牙咬什么,下唇有个小豁口,一道分叉伤疤从那延伸到下巴尖,伤疤两边的小粉点都是针脚,周围皮肤也有些起皱。除开些微浮肿,伤势已无大碍。“缝得真漂亮,前所未见。你打哪儿学的?”
“一个叫阿尔夫的人教的。”
“他教得很好,很神奇。幸亏他教了你。”
“代价是跟他上床。”
“呃。”罗根觉得一下子变了味。
菲洛耸肩:“我不介意。他多少算个好人,还教我怎么杀人。我跟很多更糟的人睡过,就为一点好处。”她皱眉打量路瑟的下巴,用拇指按按,检查伤口旁的皮肉。“一点好处。”
“好吧。”罗根嘀咕,他和路瑟交换了个担忧的眼神。对话偏离了预想方向,或许菲洛就是不按套路。他把一半时间用来从她嘴里撬话,但真等她开口,却不知如何继续。
“结痂了。”沉默地检查完路瑟的脸,她咕哝道。
“谢谢。”她准备起身时,路瑟握住她的手,“真心的。我不知道如果没有你——”
她脸一抽搐,迅速抽出手指,好像他给了她一巴掌。“行了!如果再受伤,你还是自己动手吧。”她起身离开,坐到废墟角落变幻的阴影中,在不出去的前提下尽量远离其他人。她似乎和讨厌谈话一样讨厌感谢,不过路瑟十分开心能取下绷带,没太在意这个。
“看起来怎样?”他边问边朝下瞄下巴,还用手指轻戳。
“很好,”罗根说,“你真幸运。可能没以前那么帅,不过他妈的还是比我好看。”
“那当然,”他似笑非笑地舔舔唇上豁口,“幸好脑袋没被他们当场砸扁。”
罗根咧嘴笑着跪在锅旁,用勺子搅拌。他和路瑟的关系越来越好,说来残忍,破相对男孩反倒是好事。破相的教训比任何言语更管用,让男孩很快学会了尊重,更让人欣慰的是,男孩变得现实了。一点姿态和时间,如此而已。他扭头看菲洛,后者正从阴影里皱眉看他,他一下子泄了气。有些人花的时间比别人久,有些人永远无法笼络,好比黑旋风。罗根的父亲曾说,有的人生性独来独往。
他又看向锅子,锅里毫无诱人之处,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