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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律法·卷二:世界边缘 | 作者:乔·阿克罗比| 2026-01-15 01:28:16 | TXT下载 | ZIP下载
从尸体上扯下一件染血的毛皮。“不错。”他低声自语。
威斯特依然直不起身,只觉恶心虚脱,筋疲力尽地看着他们仔细检查营地。黑旋风还在笑。“暴怒!”他刺耳的声音喋喋不休,“老子叫你暴怒!”
“他们有箭,”狗子从地上包裹中翻出些东西,咧嘴笑道,“还有奶酪。只沾了点泥。”他脏兮兮的手指抹掉黄色奶酪块上的霉斑,咬了一口,笑得更欢,“够劲道。”
“好东西多咧,”三树点点头,也笑了,“而且咱们都没啥大碍。干得好,伙计们。”他拍拍大巴后背,“最好在他们发现这群人失踪前往北赶。快点搜,再带上另外两人。”
威斯特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另外两人!”
“好啦。”三树说,“黑旋风和……暴怒回去看看。”他带着一丝笑意转身。
威斯特踉跄着沿来路穿过树林,急得脚下直打滑,血气又开始上涌。“保护王子。”他低声自言自语。这回过河他丝毫没在意寒冷,勉力爬到对岸,登上山头,回到出发的悬崖边。
他听到女人尖叫,女人又马上被捂住了嘴,接着是男人的吼声。恐惧立时占据全身。贝斯奥德的人发现了他们,他回来得太迟。他拖着火辣辣的腿爬上斜坡,在泥地里一步一滑,一瘸一拐。保护王子。空气灼烧喉咙,他拼尽全力,手指抠住树干,在霜冻地面上的细枝和松针间摸索。
他冲进悬崖上的空地,喘着粗气,染血的长剑紧握在手。
两个人影在地上搏斗。凯茜在下面,翻滚、踢打、抓挠着上面的人。上面的人已把她裤子扯到膝盖下,正用一只手解自己腰带,另一只手努力捂她的嘴。威斯特向前迈了一步,高举长剑,那人猛地扭头。威斯特眨眨眼,发现未遂强奸犯不是别人,正是兰迪萨王太子。
王子看到威斯特,连忙起身,退开一步。他有点不好意思,有点小尴尬,仿若学生从厨房偷吃的被抓了现行。“抱歉,”他说,“我以为你们会去得久一些。”
威斯特盯着他,几乎没法相信眼前所见。“久一些?”
“狗娘养的!”凯茜大叫着往后爬,一边拽上裤子,“我绝不会放过你!”
兰迪萨摸摸嘴唇。“她咬我!你瞧!”他举起沾血的指尖,像要证明自己受了什么虐待。威斯特下意识地前进,王子见他脸色不善,立马又退了一步,举起一只手,另一只手提着裤子。“行了,打住,威斯特,我只是——”
没有陡然的暴怒。没有突来的盲目。四肢没有不听使唤,脑袋没有阵阵抽搐。他没生气,他一生从未如此平静、如此清醒、如此确信。
他知道怎么做。
他猛地抬起右臂,在兰迪萨胸口一推。王太子向后倒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他左脚在泥地里扭了,右脚向后踩,却没有可踩之物。他高高扬起眉毛,嘴巴和眼睛也张得大大的,震惊得忘了出声。联合王国王储就这样从威斯特面前掉下悬崖,双手徒劳地在空中乱抓,缓缓转了个身……消失不见。
夹着哭腔的短促尖叫传来,然后是撞击声,接着一片石头滚落。
一切归于安静。
威斯特站在原地眨眼。
他转身看凯茜。
她在两跨外呆立,眼瞪得大大的。
“你……你……。”
“我知道。”听起来完全不像他的声音。他走到悬崖边朝下看,兰迪萨的尸体头朝下趴在远处的岩石上,身上铺着威斯特破烂的外套,裤子掉到脚踝,一只膝盖扭成奇怪的角度,摔碎的脑袋下积着一大摊黑血。死得不能再透了。
威斯特吞口口水。他干的好事。他,他杀了王储。无情残忍的谋杀。他是凶手。他是叛徒。他是怪物。
可他只想哈哈大笑。在阳光和煦的阿金堡,忠诚与顺从无须理由,人们各安其位,禁止相互杀戮,然而这些遥不可及。他也许是怪物,但安格兰的冰天雪地里的规则截然不同。这里是怪物的天下。
一只手重重拍他肩膀,他抬头看到黑旋风缺了耳朵的头也向下张望。北方人轻巧地吹声口哨。“好了,都搞定了。你知道吗,暴怒?”他冲旁边的威斯特咧嘴一笑,“老子喜欢上你了。”
战斗到最后 To the Last Man
达戈斯卡主审官沙德·唐·格洛塔亲启:
形势已明朗,虽然你多番努力,达戈斯卡仍无法留在联合王国版图内。有鉴于此,我命你立刻回国述职。你丢了码头,但应该不难趁夜登上小船。一艘军舰在海上等你。
你要将指挥权转交维斯布鲁克将军,他是达戈斯卡理事会中唯一剩下的联合王国代表。不用说,内阁给达戈斯卡守军的命令不变:
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
王家审问部审问长,苏尔特
维斯布鲁克缓缓放下信,咬紧牙关。“也即是说,主审官大人,你要抛弃咱们?”他的声音微带沙哑。紧张?恐惧?愤怒?谁能怪他呢?
会议室和格洛塔第一天到来时别无二致。奇妙而繁复的马赛克,错综复杂的雕刻,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长桌,统统在高窗射入的晨光中闪烁。只可怜理事会大减员。维斯布鲁克的下巴突出于绣花夹克的硬领口外,卡哈亚教长疲惫不堪地靠在椅子里。此外,尼科莫·科斯卡站在窗下靠着墙掏指甲。
格洛塔深吸一口气:“审问长大人要我回国……述职。”
维斯布鲁克发出尖细的笑声,“不知为什么,这让我想到耗子逃离着火的房屋。”恰当的比喻。只是这耗子要上剁肉机。
“得了吧,将军,”科斯卡把头也靠上墙,唇角浮现微笑,“主审官本不用给我们看信。他可以趁夜偷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