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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律法·卷二:世界边缘 | 作者:乔·阿克罗比| 2026-01-15 01:28:16 | TXT下载 | ZIP下载
握住三树的靴子不断摇晃。“有啥关系?来一口,暴怒?”他把烟斗塞给威斯特。
“好啊。”他吸了一口,把呛人的烟雾吸进肺,再朝结霜的空中喷出一股棕色的烟,然后又吸一口。
“给我给我。”三树坐起身,抓过烟斗。
黑暗中又响起大巴隆隆的大嗓门,完全不在调上。“他舞动斧子,仿佛……啥?他舞动斧子,仿佛……狗日的,不对,等等……”
“凯茜哪儿去了?”威斯特问。
黑旋风不怀好意地瞟了他一眼,“哦,就在附近。”他朝高处的几个帐篷一挥手,“就那边,八九不离十。”
“就那边,”三树附和着轻笑,“就那边。”
“他就是……血……九九九指!”树林里响起水声。
威斯特循着脚印走向坡上帐篷,两口烟生效了,他脑袋轻飘飘,迈步轻巧,鼻子也不冷了,倒麻得舒服。听到女人的轻笑,他也咧嘴笑着又朝帐篷走了几步,踩得雪地吱嘎响。温暖的光从一个帐篷狭窄的裂缝中透出,女人的笑声更大。
“噢……噢……噢……”
威斯特皱眉,这不像笑声。他走近一些,尽量安静。恍惚中又有一个声音,野兽般断断续续的咆哮。他走得更近,弯腰从裂缝往里看,大气不出一口。
“噢……噢……噢……”
他看到女人赤裸的脊背上下蠕动,后背很瘦,能看到皮肤下肌腱和脊柱的运动。他凑得更近,看到了她的头发,蓬松棕发乱成一团。凯茜。两条肌肉发达的腿从她身下伸向威斯特,其中一条几乎快碰到他,上面的脚趾还在动。
“噢……噢……噢……”
一只手扶在她腋下,另一只手勾住她膝盖。一声低吼后,这对情侣——若能称为情侣——敏捷地滚了一圈,变成凯茜在下。威斯特大张着嘴,紧盯男人的侧脸。他不会认错那尖锐多胡楂的下颌。狗子。他屁股朝天,冲威斯特前后运动。凯茜边配合他,边用一只手揉捏他半边多毛的屁股。
“噢……噢……噢……!”
威斯特捂住嘴,双眼鼓起,脑子里半是恐慌,另一半却奇特地兴奋起来。他又想继续看又想逃,最后下意识选择了后者。他退了一步,结果脚跟踩到钉帐篷的桩子,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搞什么鬼?”他听到帐篷里的人叫喊,慌忙爬起来,转身在暗夜的雪地里狂奔。身后帐帘掀起,“哪个臭不要脸?”狗子在斜坡上用北方话吼道,“黑旋风吗?狗日的别让我逮到!”
高山 The High Places
“破碎山脉,”长脚兄弟喘着气说,语气充满敬畏,“真是太漂亮、太壮观了。”
“这话等爬过去再说也不迟。”罗根咕哝。
杰赛尔深表同意。日复一日,脚下土地发生了变化,松软的草原变成轻柔起伏的平原,平原又变成点缀着裸岩和发育不良的矮树丛的丘陵。淡灰色山峰总是笼罩远方,每天早晨都不断变大、轮廓逐渐清晰,直到仿佛刺透周围云雾。
现在他们来到山峰阴影下,之前行走的布满树丛和蜿蜒溪流的长山谷终结于迷宫般的破墙前,墙后地势陡升,一系列崎岖山陵后是真正的山脉——兀然耸立的参差山崖,骄傲而壮丽,顶峰有一抹白雪,正好符合孩童对雪山的想象。
巴亚兹的绿眼睛冷冷扫视这片废墟:“这曾是一座坚固要塞,标志着帝国的西界,直到拓荒者越过隘口,在山那边的谷地定居。”现在这里不过是蜇人的野草与荆棘的乐园。魔法师爬下马车,蹲在地上舒展背和脚,一直苦着脸。他看起来依然老态龙钟、满脸病容,但自离开阿库斯,气色恢复了不少,肉也长回来不少。“此后就歇不了啦,”他叹道,“货车和马一路帮助很大,可惜上不了山。”
杰赛尔眼见山路七弯八拐,蔓生野草和陡立岩石间的这条模糊小径消失在高高的山脊上。“路似乎很远。”
巴亚兹嗤之以鼻:“这不过是头一段,之后还要走好些天。我们至少要在山里待一星期,我的孩子,如果一切顺利。”杰赛尔不敢问如果一切不顺利会怎样。“路很长、很陡,必须轻装上阵。带上水和剩下的食物,以及暖和衣服,山峰上冷得刺骨。”
“初春或许不是翻山的好时机。”长脚低声评论。
巴亚兹锐利地瞥了他一眼:“常言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你莫非想等到夏天?”长脚明智地学杰赛尔的样,不再搭腔。“隘口有山峰作遮蔽,不必太担心。当然,绳子不能少,在旧时代,这条路虽窄,但路况不错,可惜那是很久以前。也许有的地方被冲垮了,或者掉进深谷中,谁说得准呢?也许要进行艰难的攀登。”
“我简直不能等了。”杰赛尔咕哝。
“还要带上这个。”魔法师打开一个几乎空了的草料袋,用瘦骨嶙峋的双手推开剩余的稻草,从锻造者大厦取来的匣子就躺在下面——枯黄干草中的黝黑事物。
“谁有幸抬这破玩意儿?”罗根扬眉道,“要不抽签?如何?”没人搭腔,北方人哼哼着伸手拽出匣子,匣子边沿和木头摩擦吱嘎作响。“只能是我呗。”他费力地将这沉重家什裹进毯子,脖子青筋暴突。
杰赛尔没有幸灾乐祸,因为这让他想起锻造者大厦令人窒息的厅堂,想起巴亚兹关于魔法、恶魔和异界的黑暗故事,想起这趟旅行他并不清楚、却决不会喜欢的神秘目的。庆幸的是,罗根很快把那东西打成包裹,好歹眼不见心不烦。
他们各分到不少行李。杰赛尔当然得带上长剑短剑,他把它们别在腰际,他还得带上衣服——那些没有脏、破、臭到家的衣服,外加他扯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