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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地说。
我觉得这一点倒是说得没错。
“我没道理去帮忙找那种笨蛋宠爱的迷路龟!”
“那要买新的乌龟吗?”
“就、跟、你、说、不、是、了!乌龟乌龟乌龟,你们是夜市给人钓乌龟的吗?白痴啊!我说的是kame!”
“听不懂。”
真的不懂。
“啊啊啊!”榎木津耸起肩膀,“喂,你以为我何必叫你这种丑陋的动物过来?我可没有赏玩你那张怪脸的嗜好。喂,大骨,你是干哪行的?卖乌龟吗?鳖料理的师傅吗?”
“哦……原来是kame啊。”今川恍然大悟地说。
可是我完全无法理解,和寅也半张着厚厚的嘴唇。今川接着问:
“是怎样的瓮?”
“唔……青的。”
“青色的……瓮吗?”
今川这么回话的时候,我总算理解了。
他们说的kame,指的是水瓮、酒瓮这类的瓮。今川的职业是古董商,所以应该是这样没错。榎木津原本就受父亲委托去寻找某某人的瓮,因而找来旧识的古董商——是这么回事吧。
瓮与龟的发音都是kame,但两者重音不同,而且从说话时的状况来看,一般是不可能搞混的。但榎木津不管是抑扬顿挫还是重音都很随便,难以辨别。虽然他没有口音,却总是任意胡乱发音,更教人难以辨别了。
和寅总算说:“哦哦,原来是说瓮啊。”
“可是只知道是青色的瓮,也无从找起呢。”
今川露出似笑似哭的表情,他在伤脑筋。
榎木津命令这样的朋友说:“随便什么都好,给我说出陶瓷器的名字!”
今川以湿漉漉的口吻屈指说了起来:
“常滑、信乐、唐津。”
“不对不对。”榎木津摇头。
“那……备前、萩、萨摩。”
“不是啦,不是那么好玩的名字。”
“还有……丹波,呃……越前、伊贺……珠洲、濑户。”
“完全不对。”
“不是吗?唔……上野也有叫做高取、京烧的陶瓷器。”
“怎么都是些地名似的名字?你不是在唬我吧?”
“我、我没有唬人。我才没大胆到敢唬榎木津先生。那是……啊,会不会是伊万里?例如柿右卫门、古九谷……可是既然是瓮,似乎不会是伊万里……会不会不是瓮,而是壶?”
“不是壶,是瓮。”
“壶和瓮有什么不一样?”和寅问。
这么说来——虽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