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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没什么难——看起来。
这几件事,叫三岁小孩去办或许是太勉强了,但若是已经出社会的一般人,绝非不可能的任务。
特别是最后一件,中禅寺原本就恐怖的脸上露出更可怕的表情交代我:即使不择手段,也一定要达成。
由于中禅寺的凶相实在太吓人,我一个不小心就答应了……可是老实说,他吩咐的这三件任务,我根本没有自信能达成其中任何一项。换言之,我比三岁小孩还要无能。
首先,我实在不认为那个榎木津肯听人按部就班地说话。很容易就能想像,不管我说得多认真,他不是完全没听进去,就一定是莫名其妙地打诨胡闹。
接着……有权决定壶的收购价格的人不是榎木津,而是他的父亲,那么也只有请儿子去问了。
我认为这样的话……沟通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光是插进一个榎木津,就等于中间通过五十个人在传话一样,初期信息毫无疑问会大为劣化,而且要传话的对象榎木津前子爵又似乎是个更胜儿子一筹的怪人,再加上榎木津父子的关系也是一般人难以理解的古怪。几天前,为了猜到榎木津的父亲在电话中讲的是青瓷瓶,我们这些奴仆真不知历经了多少千辛万苦。如果当时没有今川在场,肯定到现在都还是一头雾水。
而最为困难的……就是最后要我制止榎木津行动的命令。我这个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办得到,就算叫美军出动也不可能吧。
我的心境黯淡不已。
那个躁症侦探一定不会理睬我拼了命的阻止,高声大笑着闯入现场,做出荒谬绝伦的事来。
——他是恶魔。
榎木津那张俊秀的脸,在我的脑中像个恶魔般放声大笑。
而我……一定会因失职而遭到责备,被要求负起责任,让那个一生起气来就恐怖得要命的祈祷师恶狠狠地说教一番吧。
——这边也是恶魔。
我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恶魔们的饵食,而且我根本就是飞蛾扑火,自投罗网。
——那个人……是叫关口吗?
事到如今,我竟对那个可怜的小说家感觉到无比的亲近。
铃“哐当”一响,我进入侦探事务所。
“你混账啊!你!”
一道恐怖的怒号响起。
我非但不敢出声招呼,甚至是整个背紧贴到自己刚打开的门上了。骂声接了下去:
“那种蠢话,你敢跟警察说一个字看看,王八蛋!看我饶不饶得了你!你这个废物!”
和寅倏地从屋里跑出来,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在墙上。
“现、现在不太方便。”
“不、不方便?”
“你没听到吗!这个饭桶!”
里头“砰!”的一响。
仔细一看,一个胸膛结实、体格魁梧、相貌狞猛的男子正一脚踹上桌子。来人看来品性不善,外貌凶悍,眼神凶恶,头发理得短短的,露出短袖子外的胳臂粗得像根圆木柱似的。
——是黑道。
绝对是黑道。
不管怎么看,那都不是一般百姓。那种迫力,昨天造访山田家的小混混根本望尘莫及。就算是黑道,也一定是干部等级的人物。榎木津跟黑道借钱了吗?还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像是赌博之类的?就算是这样,我也来得真不是时候。
我……浑身瑟缩。那个黑道分子一双粗眉扬得老高,鼻子与眉间挤出不能再多的皱纹,摆出再凶暴也不过的面相,恶狠狠地瞪着榎木津,扯着粗哑的大嗓门吼道:
“你给我应声啊,这个蠢侦探!再给我装糊涂,看我在你的烂肚皮上开个大洞穿绳子吊起来!”
我……隔着和寅战战兢兢地偷看侦探的状况。就算是榎木津,也不可能招架得了模样如此凶狠的暴徒。万一被这种恶汉殴打,榎木津一定会当场毙命,而且这人身上似乎还有枪。
但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我都无法想像榎木津投降这样的画面。
榎木津……
若无其事地抽着烟。
“吵死人啦,你是在干吗啊?我说啊,不识自己斤两的究竟是谁啊?你这个长宽高同尺寸人!你这方灯男,头顶根本是平的,就算不用手撑,要倒立也很容易吧!从刚才就听你像只鸭子似的,嘎嘎嘎嘎叫个没完,你以为大吼大叫就了不起了,是吧?那鱼市场的鱼贩就厉害得很啦!”
“你这糊涂油蒙心的……”流氓硬挤出声似的说,一拍额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你这家伙脑袋里头装的是脓汁吗?为什么法律竟然放任你这种混账王八家伙胡作非为?”
“你这种低等人,毕竟什么都不懂啊。”榎木津高声说着,揉熄香烟,“就别说我了,你又怎么样!你待的野蛮组织就这么无能吗?那样的话,快快解散才是造福世人。为了维持那种愚蠢的组织,你以为投入了多少人民的血汗钱!”
“你少在那里胡天胡地说些放肆话了!你给我听仔细了,我们警察才没闲到可以奉陪你们这对父子玩那种辱国丧权的荒唐游戏。我们可得日夜无休,为善良的国民粉身碎骨啊,懂了没,这个大蠢蛋!”
“警……”
警察?——我呢喃道,和寅便说:
“不可以看!眼睛对上会遭殃的!”
“可、可是和寅先生,他、他刚才说警察……”
“好啦、好啦,别多话。”
和寅把我拖进厨房里去了。
厨房里,侦探助手那几乎要盖到眼睛的长长刘海一片凌乱,正屈着身子,屏气凝神。
益田一看到我,眉毛立刻垂成八字形,说了声:“哦,你好。”
“益、益田先生,这究竟是……”
“是kame啊。”
“砧青瓷的瓶吗?”
我发问的瞬间,男子再次吼骂起来:
“被你莫名其妙地火急叫过来一看,结果是什么?k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