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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圈套吗?
云井那张大脸凑近今川:
“你说流氓……是哪个帮派?那不是很恐怖吗?他们总不会是要你还钱吧?”
“不是这样的。那个老爷子因为已经没有业者肯借钱给他,才会被那种可怕的人给骗了,今年之后好像借了不少钱。”
“今年?今年以后又借了钱?他买了什么?喂,今川……你卖了什么昂贵的东西给他吗?”
“我没有卖昂贵的东西。”今川说,“只是些便宜的壶和花瓶,不过因为量还不少,总价变得颇高。我把这些钱拿去补贴收购织作家收藏品的资金。”
“壶?……你从哪儿弄来那么多壶?老爷子又买了那么多壶吗?那里的壶又增加了吗?……”
外表看起来没有差别啊——云井纳闷地说。
“可是……流氓竟然肯借钱给那老爷子。借了也无法回收吧?”
“是的。与治郎先生好像拿土地和房屋作担保。”
“土……”云井慌了手脚——看起来。“土地?……那根本无效啊,今川,那是骗人的。那老爷子早就欠了一屁股债,我、我记得抵押权的优先顺位是先借钱的……”
“这个嘛……这么深入的部分我就不清楚了。只是那些人找上门来,说差不多要回收债权了,请我顺便去帮忙鉴定一下壶的价格。”
“等、等一下,今川,那里没有什么像样的货色。你也看过那堆荒唐的壶了吧?你总不会看过了还说不清楚吧。那里没有好东西吧?没半样像话的东西吧?那儿有的只有壶。没有茶器,也没有挂轴。那种地方,去鉴定也只是白跑。你拒绝了吗?”
“我还没有回复。”
“拒绝吧,别跟那种人扯上关系。”
“我是想拒绝,可是我很怕。”
“不要紧的,你一定要拒绝啊!”云井叮咛说,“我说这话是为你好啊,今川。跟他们扯上关系,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知道了吗?可是……那些人是哪里的帮派?”
“陵云堂先生才是,怎么会想知道这些?”
今川……露出一张逗趣无比的表情问道。
我直觉今川一定是在笑。可是看在云井眼里……应该只是同样古怪的表情而已吧,实际上也几乎没有任何具体变化。
云井似乎被今川迫力十足的脸孔给慑住,身子略微往后退了一些。
“这、这还用说吗?我从战前就和那个老爷子往来,是老交情了。我也卖了他不少东西……就像你说的,会买壶的几乎只有那个老爷子。再说,上一代持有的书画之类的,也都是我帮忙变卖的,我们缘分不浅啊……”
听起来很像借口。
“喏,他不是有个女儿吗?那个总是板着脸的老姑娘……”
“您说淑小姐吗?她是与治郎先生的孙女。”
“对,孙女,是孙女。她又不会应对,要是黑道找上门来,岂不是太可怜了?所以我想或许我可以帮她啊。你说的黑道……是哪个组?”
“哦,我记得……好像是樱田组的……叫木场什么的……”
今川一本正经地这么说。
我——尽管紧张得要死——却差点没笑出来。再怎么样,叫樱田组 [46]也太好笑了吧。
可是云井当真了。
他可能是觉得长相这么怪异的家伙不会撒谎吧。
云井以嘶哑的声音重复“樱田组”之后,低喃道:“是别组啊。”
“什么组?”
“没事。可是……没听说过这个组呐。”
“樱田组是战后开始崭露头角的新兴黑道组织。他们和古老传统的黑道不同,走美式路线,完全不讲江湖义气,非常可怕。我也很害怕……不过就像陵云堂先生担心的,若是置之不理,淑小姐可能会遭遇危险。我也是这么担心,才向陵云堂先生提起这件事,如此罢了。”
今川站了起来。
“都问完了吗?您这么忙碌,我却说了多余的话,真是对不起。那么我告辞了……”
今川说道,做体操似的深深鞠躬,真的走掉了。
我……
战战兢兢地看云井。
云井不如为何,汗如雨下,从怀里取出手巾擦拭额头,好一会儿如坐针毡地坐在长椅上,不久后才发现我还留在那儿。
“啊!呃,你是……”
“我是壶田。”我答道。
“壶、壶田。我说啊,壶田,刚才待古庵——今川说的是真的吗?”
“这、这话意思是?……”
“就是山田家的事啊。”云井说。
“啊,呃,是、是真的……”
这个情况……得加油添醋一下才行。
“……我、我也曾经去过山田家……对,是前天的时候去拜访的,怎么说呢,是为了观摩学习,拜、拜托山田小姐呢,让我看、看了壶……可、可是那里只有壶……”
说到这儿,我发现了。
这……这场机关,是在为我撒的笨拙谎言收拾善后。不知不觉间,我的随口胡诌与现实之间的隔阂被填平了。即使就这样和陵云堂一起前往山田家,我也不必在淑的面前撒新的谎来圆谎了。
这么说的话……
中禅寺是预测……云井会在今天拜访壶宅子吗?我的任务,是紧跟在云井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吗?
——为什么要监视这个人?
“完、完全没有参考价值。”我最后说。
“然后呢?”
“然后?”
“真的有黑道找上店里吗?”云井这么追问。
“有、有的。呃,有个叫木场的彪形大汉过来……那个人非常凶暴。脸像这样,四四方方的,手臂也粗得要命……他拍打桌子,气势汹汹。对,他还有枪。呃,他说要是我们敢告诉警察半个字,就要把我们的臭肚皮开个大洞,拿条绳子串起来。”
“连、连枪都有?难怪今川会怕,那是货真价实的黑道呐。搞什么,可恶,混账东西……喂,你过来
